养了两年的植物人大姨子，半夜竟坐起来和岳母吃夜宵

还是那样,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护工李姐坐在旁边,低着头玩手机。
我没有进去,而是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门。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可以晚上来。
凌晨两点,医院人少,也许我能找到什么线索。
我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上午十点。
我转身离开了医院。

晚上十一点,我开车回到仁和医院。
医院的停车场很空,只有零星几辆车。
我把车停在角落,熄了火,坐在车里等。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姜晚晴发来的消息:"你去哪了?"
我没有回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半,十二点,十二点半。
我看着手表,等着凌晨两点的到来。
一点五十分,我下了车,走进医院大楼。
夜班的保安坐在门口,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走进电梯,按下六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我的心跳得很快。
六楼的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护士站传来微弱的灯光。
我走到608病房门口,透过小窗往里看。
病房里很暗,只有监护仪的屏幕发出微弱的光。
姜安然躺在床上,护工李姐不在。
我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听到走廊尽头传来说话声。
我迅速躲到拐角处,探出头去看。
两个人影从走廊尽头走过来。
一个是护工李姐。
另一个是方慧兰。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们走到608病房门口。
方慧兰推开门,李姐跟了进去。
我等了几秒钟,悄悄走到病房门口,贴着墙站着。
病房里传来说话声。
"今天那个护士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方慧兰的声音。
"我也觉得。"
李姐说。
"她换药的时候,一直盯着顾北辰看。"
"你说她会不会发现了什么?"
方慧兰的声音有些紧张。
"不会吧。"
李姐说。
"我们做得很小心,她不可能发现。"
"最好是这样。"
方慧兰说。
"这两年我们拿了他那么多钱,要是被发现,我们都得进去。"
我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僵住了。
拿了我那么多钱?
什么意思?
"方姐,你放心吧。"
李姐说。
"安然姐配合得很好,每次顾北辰来之前,她都会提前躺好。这两年了,他一次都没发现。"
配合?
躺好?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过我觉得,差不多该收手了。"
李姐又说。
"顾北辰最近好像有点怀疑了,上次还问我安然姐什么时候能醒。"
"再等等。"
方慧兰说。
"他那套房子还没卖,等他把房子卖了,我们就说安然醒了。"
"那到时候怎么解释?"
"就说是奇迹。"
方慧兰冷笑一声。
"植物人苏醒的案例又不是没有。"
我靠在墙上,手脚冰凉。
姜安然没有昏迷。
她一直是醒着的。
这两年,她们一直在骗我。
骗我的钱。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能现在冲进去。
我需要证据。
我需要监控。
我转身,快步走向电梯。
下楼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
我走出医院,坐进车里,拿出手机。
我给陈默打了个电话。
"喂?"
陈默的声音带着睡意。
"老陈,是我。"
我说,声音有些颤抖。
"我现在需要那段监控。马上。"
陈默沉默了几秒钟。
"出什么事了?"
"我大姨子根本没有昏迷。"
我说。
"她们一直在骗我。"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你确定?"
"我刚才听到她们说话了。"
我说。
"老陈,帮我。我需要证据。"
陈默又沉默了一会儿。
"好。"
他说。
"你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这两年,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第二天早上,陈默给我发来了一个加密文件。
"监控视频,自己看。看完删掉。"
他在消息后面加了一句:"老顾,这事不简单,你最好报警。"
我下载了文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