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站在阳台门口，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我起来上厕所，不小心把洗脚水打翻了。沈姐你没事吧？"
我浑身湿透，冷得发抖。
但我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死死攥着那部备用手机。
没关系。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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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滚烫的牛奶泼在我赤脚的脚背上。
我往后缩了一步，脚面立刻红了一片。
林娇娇站在阳台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空杯子。
"哎呀手滑了，沈姐你没烫着吧？"
我握紧拳头，没出声。
周宇飞穿戴整齐从卧室出来，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像个正经人的样子。
"走，先去公司办交接，再去信用社。"
我看着他。
"我要带上我爸的遗像相框，不然我不去。"
周宇飞皱了皱眉。
王秀芝在厨房里骂骂咧咧。
"死人的照片有什么好带的，晦气！"
周宇飞摆了摆手。
"让她带，废话少说，赶紧走。"
我从包里把那个巴掌大的木头相框拿出来，攥在手心里。
一行四个人出了门。
周宇飞开车，林娇娇坐副驾，我和王秀芝坐后排。
没人跟我说话。
车停在公司楼下。
这栋写字楼是我爸活着的时候买的。公司也是我爸创办的。
周宇飞不过是我婚后登记在工商信息上的法人代表。
一个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