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一掌宽。
我走过去时，许知夏靠在床头，丝绸睡袍滑到手腕处。她怀里的孩子包得很紧，只露出一点脸。婴儿床就靠着她那边，床栏上还有那截白底蓝字的医院手环。
这次被她袖口挡得更严。
我把奶瓶递给陆承。
他没接稳，瓶底碰到门框，发出轻轻一声。
许知夏立刻抬眼：“陆承，轻点。”
陆承忙把奶瓶拿好：“没事。”
他看都没看我，转身把奶瓶递给她。
许知夏接过奶瓶，却先看了我一眼。
“辛苦姐姐了。要不你回沙发上睡吧？等会儿宝宝哭，我再让陆承叫你。”
她声音不大，尾音却像一根小钩子。
我站在门口，手指还湿着。
“孩子几号生的？”
这句话出来得很轻。
轻到像随口问的。
月嫂正在收水杯，动作停住了。
陆承转头：“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擦了擦手上的水：“买湿巾的时候，店员问新生儿月龄，我没答上来。”
许知夏抱奶瓶的手紧了一下。
瓶身上那张标签被她指腹压住，边角翘得更高。
“就……前几天。”
她说。
陆承接得很快：“你记这个干什么？用得着你买，我会买。”
我点点头，没再问。
回到沙发边时，我脚已经冻得没什么知觉。旧被子搭在一旁，里面还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