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全，彻彻底底地，掌控在我的手里。
“这……”老夫人嘴唇哆嗦着，想反驳。
可她找不到任何理由。
我说得句句在理，每一个安排，都是为了“保护”那个胎儿。
她如果反对，就是不顾及亲孙子的死活。
“您觉得，还有比这更妥当的安排吗？”我看着她，轻声追问，不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还是说，母亲信不过儿媳？”
“自然是信得过的。”老夫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知道，她掉进了我挖的坑里。
她想用肚子里的那块肉来要挟我，却被我顺水推舟，变成了我掌控柳莺莺的最好借口。
“那就这么定了。”我站起身，福了一福。
“儿媳这就去安排。母亲只管安坐，等着抱孙子就是。”
我转身离开安寿堂，身后是瓷器被狠狠摔碎的声音。
我不在乎。
我知道，这场战争，我赢了第二回合。
我立刻派人去办。
静心苑很快被清了出来，里面只留了最简单的桌椅床铺。
所有华而不实的东西，全部搬走。
柳莺莺被从柴房提出来，直接送了进去。
她看着家徒四壁的院子，还有门口守着的两个神情冷肃的婆子，当场就闹了起来。
“我不住这里！这是什么鬼地方！我要见国公爷！”
我派去的丫鬟冷冷地回她。
“夫人说了，您是罪妇，能有片瓦遮头，已经是天大的恩典。您肚子里的孩子金贵，需要静养。您再吵，惊了胎气，这个责任，您自己担。”
柳莺莺瞬间没了声音，一张脸惨白如鬼。
她终于明白，她从一个备受宠爱的妾室，变成了一个只剩下肚子的生育工具。
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囚犯。
05
萧觉在禁足的第三天，知道了柳莺莺被我“请”进静心苑的消息。
他当场砸了他书房里最爱的一方砚台。
下人来报的时候，我正在给我女儿明月喂一小勺燕窝粥。
明月的小脸养回来了些，白里透红，像个玉娃娃。
她乖乖地张开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的心，软成了一片。
为了她，我做什么都值得。
“夫人，国公爷……国公爷在院子里大发雷霆，说要见您。”小丫鬟战战兢兢地回报。
“知道了。”我头也不抬，又舀了一勺粥，轻轻吹凉，送到明月嘴边。
“告诉国公爷，我忙着照顾明月，没空。”
小丫鬟去了，很快又回来了，脸色更白了。
“夫人，国公爷说……说您要是不去，他就撞死在院子里的柱子上！”
我喂粥的手顿了一下。
用死来威胁我？
萧觉，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我放下碗，将明月交给乳母。
“看好小姐。”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走，去看看国公爷，是怎么个寻死觅活法。”
我到的时候，萧觉的院子一片狼藉。
两个奉命看守的侍卫，正死死拦着他。
他双眼通红，头发散乱，哪还有半分国公爷的威仪，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沈瓷！你这个毒妇！”他看到我，嘶吼着就想冲过来。
侍卫用尽全力才把他按住。
我挥了挥手，让侍卫退开。
我走到他面前，隔着三步的距离站定。
“国公爷禁足期间，还这么有精神，看来是思过的效果不错。”我淡淡地说。
“你对莺莺做了什么？”他死死地瞪着我，恨不得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
“我没对她做什么。”我平静地回视他，“我只是在保护国公府的血脉。这难道不是我身为正妻的职责吗？”
“你那是保护吗？你那是囚禁！你把她关在那个破院子里，不许我见她，你安的是什么心？”
“我安的是为你好，为国公府好的心。”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萧觉，你别忘了，柳莺莺是罪妇。你一个被禁足的国公，去和一个罪妇私会，传出去，御史的**奏本明天就能堆满皇上的龙案。”
“你不要脸，萧家还要。”
“你！”他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无话可说。
因为我说的，是规矩，是法理。
而他想要的，是私情，是**。
在我的规矩面前，他的私情，一文不值。
他见说不过我，便开始打感情牌。
“阿瓷，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你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