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我坐在书桌前，烦躁地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徐梦的手机，上个月刚换了最新款。
那她换下来的旧手机呢？
我记得她说卡，就随手扔在抽屉里了。
我立刻起身，拉开书房的抽屉翻找起来。
很快，我在一堆杂物底下，找到了那部旧手机。
机身已经有些磨损，屏幕上还贴着我们俩的合照。
照片上的我们，笑得那么开心。
我心里一酸，用力按下了开机键。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了起来。
电量还剩百分之二十。
屏幕上出现了密码锁的界面。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输入密码。
她的生日，不对。
我的生日，不对。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还是不对。
我心里一沉，难道她把密码改了？
不对，她换手机后，这部手机就没再用过。
密码，应该还是以前的。
那会是什么？
我盯着屏幕，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可能的数字组合。
突然，一个日期跳了出来。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一个很傻的数字，我几乎都要忘了。
我颤抖着手，一个一个地按了下去。
“咔哒。”
手机解锁了。
屏幕亮起，露出了里面的主界面。
04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像死人的磷光。
我没有立刻冲出去，没有嘶吼，没有质问。
怒火烧到极致，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灰烬。
我站起身，删掉了备忘录的访问记录，将旧手机恢复原样，放回了抽屉的最深处，仿佛它从未被动过。
然后，我打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徐梦还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看到我出来，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站了起来。
“周哲，你……”
我走到她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婆，对不起。”我轻声说，“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徐梦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不该怀疑你，更不该抢你手机。”我继续表演着，语气里充满了愧疚，“岳父……爸他突然出现，我一时有点接受不了。还有那五十万，是我没见过世面，吓到了。”
我的示弱，让她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她眼中的警惕，渐渐被一种熟悉的、居高临下的怜悯所取代。
看，这就是她眼里的我。
一个没见过世面、情绪化、可以被轻易安抚的废物。
“没事的老公，我不怪你。”她走过来，伸手想抱我，“我知道你压力大，是我不好，没有提前告诉你。”
我任由她抱着，手臂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笔钱，”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既然是爸给我们的，我们是不是……可以先把房贷还了？剩下的钱，还能装修一下，或者换辆好点的车。”
我故意表现得像一个被金钱冲昏头脑的贪婪小人。
果然，徐梦的眼神里闪过轻蔑。
“当然可以，”她拍了拍我的背，语气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都听你的。不过爸的意思是，这套房子，能不能……先过户到我一个人名下？”
来了。
终于来了。
“他说，这是他们徐家的补偿，写我一个人的名字，以后我们再买新房，还能算首套。”她小心翼翼地补充着，观察着我的表情。
“好啊。”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笑得一脸憨厚，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还是爸想得周到。五十万，再加一套房子，梦梦，我们终于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
看到我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徐梦彻底放下了心。
她甚至主动拿起自己的新手机，点开银行 APP，把那条五十万的入账信息展示给我看。
“你看，钱真的在这里。老公，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她笑着，那么温柔，那么虚伪。
我看着她的脸，也笑了。
“是啊，会越过越好的。”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你备忘录里说的那个‘王总的儿子’，是谁啊？听起来好像挺厉害的。”
徐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血色从脸上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你……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