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抢。"
他说得没错。
当天晚上，周敏就给我打电话。
"许姐，公司系统显示，你离职时带走了部分资料。"
我开了免提。
程曦坐在我对面，紧张得握着杯子。
我说："哪部分？"
周敏说："涉及云桥项目的文件。"
"那是我个人备份。"
"公司认为属于商业资料。"
我问："你们想怎样？"
沈薇的声音***。
"许姐，别让事情难看。"
"把东西还回来，发布会那天，我会在感谢名单里放你的名字。"
我问："感谢名单？"
"对。"
她说："你不是最在意体面吗？"
我笑了。
"沈薇，你拿着我的方案，给我一个感谢名单。"
"你把小偷写成主人，把主人写成观众，还觉得自己很大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沈薇说："许清，你别忘了，你签了协议。"
我说："那你也别忘了，伪造签名这种事，经不起看。"
她语气变了。
"你有证据？"
我没回答。
挂断电话前，我说："发布会上见。"
程曦拍了拍胸口。
"许姐，她一定会查我。"
我看她。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别回公司。"
"可我还没转正。"
"我给你发工资。"
她愣住。
我说："不多，按你实习工资三倍。"
程曦眼圈红了。
"许姐，我不是为了钱。"
"我知道。"
"但**要付代价，不能只让你一个人付。"
发布会前三天，婆婆把我叫到客厅。
陆明川也在。
茶几上放着一份**。
我拿起来看。
内容很短。
我自愿离职，对瑞辰医械无任何争议。
云桥项目归属公司，与我个人无关。
我问："谁写的？"
陆明川说："我找朋友拟的。"
婆婆说："你签了，发到朋友圈，大家都清静。"
我看着陆明川。
"你知道他们伪造我签名。"
他说："目前只是你的猜测。"
"那你知道云桥是我做的。"
"项目在公司名下。"
我放下**。
"所以你要我认？"
陆明川压着火。
"许清，我是在帮你。"
"你现在四十二岁，离开瑞辰，再闹出这种事，谁还敢要你？"
我说："我不需要谁要。"
婆婆冷笑。
"你不需要？你吃谁的，住谁的？"
我看向她。
"这房子首付，是我出的。月供，前六年也是我还的。"
婆婆脸一沉。
"你跟我算账？"
陆明川说："许清，别把话说难听。"
我把**撕成两半。
"这句话，该我送你们。"
门铃又响了。
陆明川打开门。
沈薇站在外面，身后还跟着周敏。
婆婆立刻换了表情。
"小沈，快进来。"
沈薇看见桌上的碎纸，叹了口气。
"许姐，陆先生也是为你好。"
我问："你今天又来送什么？"
周敏拿出一份函件。
"公司正式通知你，明天上午十点前，归还所有项目资料。否则公司保留追究责任的**。"
我接过。
"谁给你们开的门？"
陆明川说："我让她们来的。"
我看着他。
"你把我的对手带进我家。"
他说："我只是想让事情解决。"
沈薇轻声说："许姐，你看，连陆先生都觉得你该放下。"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
"出去。"
婆婆站起来。
"这是我儿子的家，你凭什么赶客人？"
我回头。
"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
"我说出去，就出去。"
沈薇没动。
我拿起手机。
"需要我叫物业吗？"
她终于收起那副好脾气。
"许清，你一定要把自己弄到众叛亲离？"
我说："你先管好自己别当众出丑。"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发布会那天，我等你。"
我说："不用等。"
"我会准时。"
发布会当天，陆明川没跟我说一句话。
婆婆坐在餐桌前，阴阳怪气。
"有些女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年轻有出息。"
我拿起包。
陆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