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会恨得说出难听话。
那天晚上我回家，苏棠没回来。
她的蛇皮袋不见了，围裙叠在桌上，下面压着八百块钱。
还有一张纸。
上面写着，房租还你。
我把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半夜，手机响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一句话。
别签字，三天后带**抽屉最里面那张旧门禁卡。
我盯着那行字，回拨过去，号码已经打不通。
第二天到公司，所有人都在看我。
茶水间里，有人故意把声音放大。
“听说周淮收钱改数据，害公司赔两千万。”
“他平时装得挺正派。”
“越穷越贪，这话真没错。”
我接水的手停了停。
行政主管刘倩端着咖啡路过，朝我翻了个白眼。
“周经理，不对，现在不能叫经理了。你还敢来公司啊？”
我说：“我没被开除。”
“快了。”她笑，“**大会一开，你就不是离职那么简单了。”
旁边的实习生小赵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