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陪酒五年，我却替别人养儿子

，你准备怎么办？”
我低头看着自己满是裂口的手。
这些年，我拼命挣钱。
给周若曦买首饰。
给孙利珍交医药费。
灿灿一句想吃蛋糕，我大半夜都能跑几条街去买。
我以为自己有个家。
结果现在，有人告诉我，这一切可能全是假的。
我闭了闭眼。
“先查清楚。”
接下来几天，我几乎没睡。
夜里总会梦见灿灿。
小家伙抱着我脖子，奶声奶气喊爸爸。
可下一秒，陈金荣那张脸又突然冒出来。
我猛地惊醒，后背全是冷汗。
同牢房那个光头老哥叫刘三。
以前***，因为打架进来的。
他看我天天阴着脸，叼着烟笑：
“还惦记老婆孩子呢？”
我没说话。
刘三蹲到我旁边。
“兄弟，别怪我嘴毒。”
“那地方我熟。”
“周若曦进去两三年了，陈金荣特别捧她，包厢里点名都得排队。”
我拳头一下攥紧。
刘三瞥了我一眼。
“你丈母娘更厉害，专门带新人。”
“母女俩配合得挺默契。”
我胸口一阵翻涌。
胃里都开始恶心。
以前孙利珍天天在我面前摆长辈架子。
一边嫌我穷，一边花我的钱。
每次家里聚餐，她都故意当众踩我。
“华杰啊，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干工地的，能有啥出息？”
我忍了五年。
因为周若曦总会红着眼劝我：
“妈就这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现在想想，她们母女俩，恐怕一直把我当傻子。
第三天，何律师终于来了。
他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时，神情有点复杂。
我心口猛地一沉。
“结果出来了？”
何律师点头。
空气突然变得特别安静。
我盯着那个文件袋，手却迟迟没伸过去。
胸口像压着石头。
何律师轻声说：
“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我扯开袋子。
里面只有薄薄几张纸。
可那几个字，却像刀一样扎进眼睛。
——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
我脑子空了几秒。
耳边嗡嗡作响。
周围声音全没了。
我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
何律师叹了口气。
“袁先生……”
我摆摆手。
喉咙像堵住一样。
半天都发不出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笑了。
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原来我拼死拼活养了五年的孩子。
根本不是我的。
难怪。
难怪灿灿生病时，周若曦从不让我陪着去医院。
难怪孙利珍不让我碰孩子牙刷。
原来她们早就怕露馅。
我低着头，肩膀微微发颤。
何律师还以为我在哭。
可实际上，我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心像被人挖空了。
刘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他瞄了眼鉴定结果，咧嘴叹气。
“真够狠的。”
我声音发哑：
“孩子是谁的？”
刘三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都说是陈金荣的。”
“那小子以前跟周若曦搞得最凶。”
我抬起头。
眼睛里最后一点温度，慢慢散了。
接下来几天，我异常平静。
平静得连刘三都觉得不对劲。
吃饭、睡觉、干活。
一句废话都没有。
只有我自己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断了。
半个月后，我被放了出去。
看守所外面太阳很刺眼。
我眯了眯眼，刚走出去，就看见周若曦。
她穿着白裙子，眼圈通红。
旁边还站着孙利珍。
一见我出来，孙利珍立刻冲上来。
“你可算出来了！”
她拍着大腿抱怨：
“这阵子家里都乱成什么样了！”
“要不是你没本事，能惹出这么**烦？”
我盯着她，没说话。
孙利珍被我看得有点发毛。
“你、你看什么？”
周若曦也走过来，小心翼翼抓住我袖子。
“华杰，先回家吧。”
她声音软软的。
和以前一样。
如果是过去，我早就心软了。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慢慢抽出胳膊。
然后从怀里拿出那份亲子鉴定。
直接甩到周若曦脸上。
“啪。”
纸张划过她嘴角。
她愣住了。
低头看清内容后，脸色瞬间惨白。
连嘴唇都开始哆嗦。
孙利珍抢过去看了一眼。
下一秒，她腿一软，差点瘫地上。
“华杰……你听我解释……”
周若曦声音发颤，眼泪一下涌出来。
我盯着她。
胸口那股火终于烧了起来。
“五年。”
“你们骗了我整整五年。”
周若曦哭着想拉我。
我后退半步。
“从今天开始。”
“别再碰我的东西。”
03
周若曦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她捏着那份亲子鉴定，指尖都在发颤。
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