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是一个"陈"字。
但不是普通的"陈"字。那个字的写法很特殊——左边的"*"用的是篆书的写法，右边的"东"用的是行书。这种混合书法，我只在一个地方见过。
省城。
省城陈家。
那个富可敌国的陈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不可能。陈大顺就是一个县城的小老板，怎么可能跟省城陈家有关系？
但那个鱼缸上的标识……
我把这个疑问压在心里，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第三章 省城治龙鱼
一周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去省城。
原因是这样的——
陈大顺那条龙鱼虽然被我救活了，但中毒的后遗症还在。它的鳞片失去了原来的光泽，游动的时候身体会微微倾斜。陈大顺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他很心疼。
而就在三天前，我无意中看到了他手机上的一条新闻推送——
"省城首富悬赏一千万，求人治愈爱鱼。"
新闻里说，省城的首富养了一条**金头龙鱼，患了一种罕见的鱼病，请了国内外十几个专家都束手无策。首富爱鱼如命，悬赏一千万求治。
我点进去看了详细报道。新闻里描述的症状我很熟悉——鳞片褪色、身体倾斜、食欲减退、鳃部偶发性充血。
这不是什么"罕见鱼病"。
这是慢性重金属中毒叠加水质应激反应。专业水产专家之所以治不好，是因为他们按照"鱼病"的思路去治。但这不是病，是毒。治法完全不同。
赵老头教过我一句话："医者不分人畜，不分贵贱。万物有灵，万病有根。找到根，病自消。"
我能治。
一千万。
如果我能拿到这笔钱，陈大顺就不用再看李父的脸色做生意了。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陈大顺。
"你要去省城？"他放下筷子，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嗯。"
"治龙鱼？"
"嗯。"
"……一千万？"
"嗯。"
他看着我，嘴巴张了好几次。
"你……真的会治？"
"我救了你那条龙鱼。"
"但省城那条是首富的鱼！那些专家都治不好——"
"专家治不好，不代表我治不好。"我夹了一块***放进他碗里，"你信我就行。"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他说："我陪你去。"
"不用。"我摇头，"你留在家里看着李娇娇。她最近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你走了，她一定会搞事。"
他想了想，点了头。
"那你一个人去省城……能行吗？"
"我前世在菜市场混了十年。"我在心里说了这句话，嘴上说的是："放心吧，我长这么大还没走丢过。"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递给我。
"里面有三万块。路费、住宿、吃饭，你别省着花。"
我知道三万块几乎是他全部的流动资金了。他的生意被李父卡住了货源之后，账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
我没有推辞。我把卡收了。
第二天一早，我坐上了去省城的大巴。
大巴开了四个小时。
省城比我想象的要大。高楼、立交桥、满街的豪车。我提着一个编织袋——里面装着几套换洗衣服和一包我自己调配的草药——站在省城汽车站的出口，被人流推来搡去。
但我没有慌。
前世虽然没来过省城，但赵老头给我讲过很多省城的事。他年轻时在省城工作了十五年，对这个城市了如指掌。他教我医术的时候，经常顺口说起省城的街道、医院、甚至一些权贵家族的八卦。
"省城最大的家族是陈家。"他有一次喝多了，拉着我的手说，"那家人富可敌国，但心眼不坏。老太爷是从苦日子过来的，懂得敬畏。"
我当时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赵老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感慨，像是在说一个跟他有关的人。
首富的庄园在省城东郊。
我到庄园门口的时候，被保安拦住了。
"你是谁？你来干什么？"保安上下打量我。一个穿着廉价T恤、提着编织袋的乡下女人，站在这个一棵树都值几十万的庄园门口，画面确实有点违和。
"我来治鱼。"
保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治鱼？你是水产专家？"
"不是。我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