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太极拳谱------------------------------------------“叮！获得洗髓丹一枚——服下可涤荡筋骨浊气，重塑肉身根基，力量暴涨！” “叮！获得《太极拳谱》一部——参悟后拳意通神，攻防一体，近战无双！”，刘羡双眼瞬间亮得像烧着了两团火！？纯纯的开挂神药啊！脱胎换骨，百病不侵，这可是修真文里主角起步标配！更离谱的是太极拳谱——不是公园大爷养生那套，而是真正的武道宗师绝学！能打又能扛，保命神技直接到账！“哈哈哈，天不亡我！”刘羡咧嘴一笑，毫不犹豫将那枚莹白如玉的丹药扔进嘴里。，一股滚烫却不灼人的热流轰然炸开，顺着经脉奔涌全身。，又暖又*，筋脉被一点点冲刷、拓宽，旧日淤积的疲惫和虚弱尽数蒸发。，他额角渗出一层黑腻油汗，味道还特冲，臭得自己都皱眉。“坏了，排毒中！”他一个翻身从床上弹起，生怕把床单染成生化污染区。，澡堂水汽散尽，走出来的刘羡判若两人。，透着温润光泽，原本清秀的脸被五官撑得更加立体，眉目如画，唇红齿白，活脱脱从古风画卷里走出来的谪仙公子！，当场愣住：“**……这脸杀伤力，出门会不会被姑娘们围追堵截？” ，太满意了！，落在剩下的拳谱上，刘羡抬手一点：“学！”，无数招式、劲路、呼吸节奏如洪流灌脑——揽雀尾、单鞭、云手、高探马……每一式都带着千锤百炼的武道真意，仿佛有位白发老宗师在他识海里亲自拆解演示。
前一秒还是个连拳头怎么挥都不太利索的小白，下一秒，浑身肌肉记忆已烙印太极精髓，举手投足皆含暗劲流转。
他眼神一凝，看向屋角那张厚重实木桌，右掌轻飘飘拍出一记“按”势。
咔嚓——轰！
整张桌子炸成漫天碎木，木屑纷飞如雨！
刘羡缓缓收势，感受体内奔腾的力量，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现在，谁还想动我，得掂量掂量后果了。”
第二天天刚亮，刘羡就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拽回现实。
“哇啊啊——”小馨馨饿得满脸通红，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眼泪哗哗流。
太阳已快当空，刘羡没表，但也知道这会儿绝对不早了。
肚子也配合地咕噜作响，跟打鼓似的。
随便煮了点米糊喂饱小丫头，他自己扒拉两口剩饭，抱着她坐在前厅，脑子开始飞速运转：接下来怎么活？
住的问题解决了，钱虽然不多，但够撑一阵；吃的也不愁，屋里囤的小麦堆得像小山，够主仆俩啃几个月。
“先摸清地形。”他站起身，抱着小馨馨踱步院中。
昨天刚穿越就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空看一眼周边。
刚走到门口，伸手准备推门——
砰！砰！砰！
外面突然响起急促敲门声，力道不小，震得门板嗡嗡响。
刘羡脚步一顿，心头一紧。
谁？
他刚落地，人生地不熟，半个熟人都没有。
难道是找原主麻烦的？还是冲着马员外来的？
眉头微皱，他缓缓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一对老夫妇，衣衫褴褛，补丁摞补丁，脸上灰扑扑的，满是风霜刻下的沟壑。
背着个破包袱，佝偻着背，眼神浑浊却透着一丝求生的光。
见门开了，两人“扑通”跪地，膝盖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老爷……行行好，给口吃的吧……救救我们老两口……”声音沙哑，几乎带了哭腔。
刘羡吓了一跳，怀里抱着娃，想扶又腾不出手，只能弯腰使劲把人往上拽：“别别别！快起来说话！”
看着两人干裂的嘴唇和凹陷的脸颊，他知道——这是真饿狠了，能走到这儿，全是靠一口气撑着。
“进来进来，刚好有点剩的。”他心一软，把锅里剩下的半瓦煲稀饭端出来。
两位老人接过碗，头都不抬，狼吞虎咽往嘴里倒。
一碗稀饭两口喝净，那速度完全不像年过半百的老者，倒像是饿了几辈子的孤魂野鬼抢食。
眨眼功夫，锅见底。
等他们缓过神，才意识到恩人还在旁边站着。
“多谢老爷救命之恩！”老头拉着老妇又要下跪。
“哎我去！”刘羡头皮发麻，赶紧侧身闪开，“再跪我真要折寿了！你们年纪都能当我祖宗了，这一拜我可受不起！”
折腾半天，总算让两人坐下了。
刘羡一边给他们倒水，一边问起来历。
老头喘着气，声音颤抖：“我叫戏召席……老家闹旱灾，颗粒无收，只好带着婆娘去投奔侄儿。
谁知……谁知那孩子搬了家，音信全无……我们一路乞讨至此，实在……实在走不动了……”
话未说完，老泪纵横。
一路颠沛，翻山越岭走到此处，却发现侄儿戏志才早已外出未归，归期渺茫。
更糟的是，他们随身带的干粮早就耗尽，颗粒不剩。
寻不到亲人，两个风尘仆仆的老人只能低头乞食，靠人施舍苟延残喘。
这一天，他们走街串巷，敲遍了无数家门，无人开门，无人给口饭吃。
最后拖着枯瘦的身子来到刘羡门前，抬手拍门时，心里几乎已经绝望——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若再没人搭救，怕是撑不过今晚了。
“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刘羡看着眼前这对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夫妇，心头一紧，语气也不由软了下来。
“找个落脚地，等我那侄儿回来。”戏召席声音沙哑，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倔强。
他和妻子早已没了回乡的力气，这一路本就是奔着投亲靠友、养老送终来的。
“万一他一直不回来呢？”刘羡直视着他问。
戏召席一怔，嘴唇动了动，终究说不出话来。
半晌，只苦笑着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
刘羡目光一转，落在他身后那个始终低着头的女人身上：“大婶会带孩子吗？”
女人猛地抬头，又迅速低下，手指绞着破旧的衣角。
戏召席愣住：“老爷……您是说？”
“留下来吧。”刘羡干脆道，“我这儿空房多的是，你们先住下，等侄儿回来再说。
我也正好缺个人照看妹妹——她还小，我一个男人实在手忙脚乱。”
这话他早就在心里盘算了许久。
既动了恻隐之心，也确实急需帮手。
小馨馨才一岁出头，夜里哭闹不止，他根本哄不来。
“真……真的可以？”戏召席瞪大眼，声音都在抖。
“嗯，怎么样？”刘羡挑眉。
“愿意！当然愿意！”戏召席激动得差点又要跪下，慌忙拽着妻子一起磕头，“我家婆娘会带娃！她以前带过三个孩子，熟得很！”
“那最好不过。”刘羡嘴角一松，心头一块大石落地。
“都起来，别跪。”他皱眉摆手，“在我这儿，不兴这套。
以后不准动不动就跪，听明白了？”
“是，老爷。”戏召席拉着妻子站起，点头如捣蒜，神情已然换了副模样——从流浪亲戚，瞬间变成了俯首听命的仆役。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
“哇——”
刘羡嘴角抽了抽：“得，这是知道新保姆来了，立马开工测试？”
“大婶，麻烦你了。”他把襁褓递过去，语气难得客气。
梅婶战战兢兢接过，一看自己手脏，立刻转身冲出门外，哗啦啦捧水搓洗，又翻出件干净粗布衣披上，才敢重新进来，颤声道：“是……是，老、老爷……”
她小心翼翼将小馨馨搂进怀里，轻轻晃了两下，嘴里哼起不成调的歌谣。
奇妙的是，不过片刻，哭声竟渐渐止住，小脸还往她肩窝里蹭了蹭。
刘羡眼睛一亮——这大婶，有点本事！
“对了，”他随口一问，“你那侄儿叫什么名字？”
“戏志才。”
——
天刚蒙蒙亮，刘羡就被怀里一阵窸窣吵醒。
小馨馨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正揪着他睡袍上的绳子玩，见他睁眼，咧嘴一笑，奶声奶气地“啊”了一声。
刘羡揉揉太阳穴，无奈起身。
虽然白天已交给梅婶照料，但这小丫头晚上非要黏着他，一换人就嚎啕大哭，逼得他只能当奶爸。
抱着她往前厅走，远远就看见戏召席夫妻俩笔直站着，像两根门神。
桌上摆好了早餐——粗瓷碗里盛着热腾腾的小米粥，冒着白烟。
“老爷，早安。”两人齐声行礼。
“我说了多少遍……”刘羡扶额，“不用这么拘礼。”
他把小馨馨交到梅婶手中，坐下喝粥。
才刚抿一口，就听见戏召席一本正经道：“礼不可废。”
“噗——”刘羡一口粥直接喷了出来。
他抹了抹嘴，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皱纹的老农：“戏老，你……念过书？”
原以为是个目不识丁的庄稼汉，没想到一张口就是文绉绉四个字。
“略识几个字。”戏召席挠头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刘羡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开：“可以啊，深藏不露。”
在这年头，能写字的人本就不多，更别说这种逃难路上还不忘“礼”的老头了。
“老爷，我……”刘羡刚放下碗筷，戏召席就杵在门口，欲言又止，眼神闪烁，像是有天大的事憋在喉咙里。
“有话直说。”刘羡抹了把嘴，抬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