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让他们跳，正好帮我引流。------------------------------------------不用。”我轻声说，“让他们跳，正好帮我引流。”，对着摄像头说：“有人说我是背稿子，有人说我有团队在帮忙。我理解大家的质疑，毕竟一个孕妇搞这些确实很反常。”，抬起左手对准摄像头，把五个手指摊开：“这样吧，我现场再写一个算法。各位随意出题，不限难度，不限领域，我闭着眼睛给你们现场写。”。“**，这也太狂了！这不是在打陈教授的脸，这是直接把陈教授的脸踩在地上摩擦啊！我建议出个量子计算的题，看她还怎么装！”：“妈咪，你这***平达标了。不过，这种活儿还是交给我吧，你打字太慢。”，嘴角勾起。“各位请出题。”。有人刷“支持向量机核函数优化”，有人刷“残差网络结构设计”，还有人刷“GAN网络对抗性训练”。，手指随着萌宝的指导开始打字。。我能感觉到萌宝在用某种我看不懂的方式，把那些复杂的公式和逻辑直接转化成键盘上的动作。我只能描述成一种“灵感流”，就好像那些代码本来就在我脑子里，我只是把它们放出来。，我完成了三道题目的现场解决。
弹幕的风格已经完全变了。
“不是，这人有毒吧？残差网络那个优化方案我真的没见过，但测试了一下确实有效……”
“我老师说这个女人的方法可以发顶刊了，问她是哪个学校的？”
“陈教授已下线，主播完胜！”
我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礼物和订阅提示，忍不住笑出了声。
“妈咪，有个好消息跟你汇报。”萌宝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数据显示，你的订阅人数突破了五十万。还有，我顺手把陈启明的电脑黑了，发现他正在跟你直播间的其他水军商量对策，还要给你下个套。”
我挑眉：“什么套？”
“他让人在弹幕里刷一个‘知名儿科医生’的角色，说怀孕期间长时间对着电脑屏幕会产生有害辐射影响胎儿发育，逼你关播。”
我冷笑一声：“那他现在在干嘛？”
“在被窝里哭吧。”萌宝的语气不屑，“我把他电脑里的论文和浏览器记录全部备份了，顺便给他的硬盘格式化了三遍。哦对了，我还在他屏幕上弹了个对话框，写着：‘陈教授，学术无涯，回头是岸。’”
我差点笑出声。
这宝宝，***是我的种。
直播持续了三个小时，到后面我已经累得不行了，靠在椅子上直喘气。弹幕里有人关心地喊我先休息，还有人问明天还播不播。
“明天继续。”我笑了笑，“不过明天换个主题，讲讲人工智能在医疗领域的应用。”
下播之后，我盯着**数据发呆。
粉丝数五十七万。
打赏累计十一万。
私信栏里塞满了各种合作意愿，有出版社想出书，有教育机构想签约讲师，还有几所大学发来了客座教授的邀请。
“妈咪，今天表现不错。”萌宝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也累了，要睡了。对了，明天那场直播的内容我已经整理好了，存在你电脑的‘胎教笔记’文件夹里。”
我摸了摸肚子：“睡吧宝宝，辛苦了。”
沉默了片刻，萌宝的声音突然又响起来，带着一丝警惕：“妈咪，有个事忘了告诉你——我扫描了你直播间所有观众的设备，发现有一个IP一直在用高频率的数据包**你的电脑端口。那个IP的注册地址，是‘天启科技’的服务器。”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天启科技。
顾明轩的公司。
“妈咪，明天那场直播，他肯定会有所动作。”萌宝的声音沉沉的，“你要做好准备。”
我盯着屏幕上那份打赏排名截图，顾明轩的助理头像赫然在列。我慢慢握紧鼠标，感觉指尖冰凉。
前世他取走了我的命。
这一世，他想取走我的孩子。
“宝宝，”我轻轻说，“明天那场直播，我们要让他们看到绝望。”
萌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一声轻笑：“妈咪，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就是你这种明明怕得要死，还要硬撑的表情。”
“滚。”
“得令。睡了，晚安妈咪。”
腹中安静下来。
我从抽屉里拿出顾明轩那张写了一半的离婚协议，撕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我给白芷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个人，天启科技的财务总监，名字叫……”
门铃响的时候我刚洗完澡。
头发还滴着水，我裹着浴巾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出头，黑色夹克，短发，站得笔直。那张脸很正，棱角分明，但表情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速冻水饺。
我心里咯噔一下。
白芷说她已经帮我做了网络安全防护，买的是最贵的那款“天盾”防火墙。但这并不意味着没人会找上门来。
“谁？”我没急着开门。
“我是**网络***的，我叫陆衍。”男人举起手里的证件，对着猫眼晃了晃，“请问是沈清瓷女士吗？”
**网络***？
我愣了一秒，脑子里飞速运转。萌宝昨晚入侵了平台的防火墙，控制了**服务器，还黑了陈启明的电脑。虽然他说做得天衣无缝，但这年头搞网络安全的都不是吃素的。
我打开门，裹紧了浴巾：“陆组长找我有什么事？”
陆衍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我隆起的肚子上。他的眼神变了变，像是某种带着怀疑的审视。
“沈女士，我想跟你谈谈昨晚直播期间发生的技术事件。”
我摆出一个无辜的微笑：“技术事件？我听不懂。”
“你听不懂？”陆衍盯着我，“昨晚你直播间遭遇恶意攻击，平台防火墙被第三方入侵，攻击者不仅反向溯源到了攻击源的IP，还把你们的服务器日志擦了个干净。另外，京城大学陈启明教授的电脑在此期间发生异常，硬盘被格式化，个人数据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