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恋爱三年，女友背着我和白月光搞在一起。
我也没闲着，和公司实习生互相取暖。
正琢磨怎么开口分手，她抢先发难，逼我"识趣滚蛋"。
我乐得答应。
直到聚会上，她白月光从人群里走出来——
我他喵的每天叫那人"老板"。
这**是什么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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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那天是周五，下班后我直接去买了两听啤酒。
不是为了庆祝什么，就是觉得今晚得喝一点，否则心里那口气出不来。
我叫谭牧。
谭，***那个谭。
牧，放羊的那个牧。
我妈当年给我取这名字，说是希望我以后能"放牧山河，心如草原"。
现实是，我**是个打工人，每天在格子间坐到颈椎突出，哪来的山河给我放牧。
在嘉和传媒做了三年的广告策划，不算差，但也谈不上好。
工资够用，项目还行，同事凑合。
唯一算得上"人生亮点"的，大概就是我交了个女朋友。
叫周晴晴。
长得好看，说话温柔，拍照好看，朋友圈全是精修图。
谈了三年，说感情深厚吧，其实也就那样。
说没感情吧，三年的饭一起吃下来，习惯了。
最近半年我们的状态就像两台坏掉的蓝牙音箱，互相连接不上，但也没人动手关电源。
直到她白月光回国。
那个叫沈烁的女人。
周晴晴大学时候的初恋，留学海外n年，最近回来了。
我不知道她俩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
周晴晴接电话开始躲着我，我问她今天去哪了，她说"和朋友吃饭"，但那种语气，像在背台词。
周五晚上我打电话，她说"有点累，早点睡了"。
行，早点睡了。
但我在我们小区门口看见她打了一辆滴滴出门。
是晚上十一点半。
我没追，没问，就站在那儿，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路口。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不是没想过她可能是出去约会。
但奇妙的地方在于，我发现我不太难过。
就是那种……好像这件事跟我的关系没有我预想的那么大。
我回到家，拧开一听啤酒，往床上一躺，开始认真想了想我这三年。
然后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好像也不是什么清白人。
公司来了个实习生，姓林，叫林晓鹿。
长得挺灵，聪明，嘴巴甜，每次给我端咖啡都笑得像个会发光的小白鹿。
我跟她始于一次加班。
两个人做到凌晨两点，项目改了八遍稿，我俩一边骂甲方一边点外卖，骂到最后不知道怎么就笑起来了。
然后就……
反正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
就是发展出了一种模糊的暧昧关系，互相发消息，偶尔一起吃午饭，偶尔在公司楼道里站着聊半小时。
说清白，不太清白。
说越界，也没完全越。
但这种事情，你懂的，心里装着另一个人，就已经是越界了。
所以我和周晴晴两个人，说白了，都不干净。
我喝了半听啤酒，决定这周末找个机会，好好跟她把这段关系了结了。
三年了，该给个结局。
就在我抱着这个想法睡着的时候，我手机震了一下。
是周晴晴发来的微信。
我眯着眼点开。
"谭牧，明天你在家吗，我想过来拿一下东西，顺便跟你说个事。"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然后回了俩字：
"行啊。"
放下手机，闭上眼。
倒是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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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天是周六。
我睡到九点半，爬起来刷牙，下楼买了两个包子，回来刚坐下，周晴晴就上来了。
她穿得挺整齐，妆画得比平时精细一些，头发也重新扎过，一看就是出门之前仔细打理过的。
我心想，这是来分手的，又不是来相亲的，你化这身妆干嘛。
但没说。
让她进门，她把一个帆布袋放在沙发旁边，我一眼看见里面有她之前放在我这儿的洗面奶和睡衣，就已经大概明白今天这出戏的走向了。
"坐吧。"我说。
她坐了。
我把另一个包子递过去。
她摇头，说不饿。
然后沉默了大概四十秒。
我数了一下，真的是四十秒，我盯着对面那管散热器的螺丝数了一圈儿，大概就是那么久。
"谭牧，"她开口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我："好。"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