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实都在我的预期之内？”
“我知道，”我说，“你从昨天就知道林晚晴可能不会成功，你知道底稿可能被沈家掌握，你甚至知道沈家可能会拿底稿做**。”
苏林远转身面向我，靠在椅子上。
“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坐在这儿？”
“因为你想看看，我会怎么用这个底稿，”我说，“你想评估沈家的反击能力，你想知道我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顾总也是这个意思。”
苏林远沉默了几秒。
“那现在你告诉我，你这个人是什么货色？”
我也靠在了椅子上，和他保持着相同的姿态。
“我是一个不会让沈家完全输掉的人。”
他们对视了几秒。
然后苏林远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他说，“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给我打电话。不用总是要走律师那条路。”
我伸手拿起那张名片。
纸质很好，印刷也简洁，上面就四行字：苏林远，并购部负责人，顾家集团，还有一个号码。
“为什么？”我问。
“因为，”苏林远转身要走的时候，停了一下，“这样合作起来会更高效。”
他说完就离开了。
我坐在咖啡厅里，低头看着那张名片。
大表哥进来了，坐在我刚才坐过的位置。
“怎么样？”
“达成了共识，”我说，“顾家取消资产冻结，转换协议内容，沈家让出控制权但保留股份。”
大表哥舒了一口气：“五千万的补偿是真给？”
“真给，”我把名片放在桌上，“还有一个额外的东西。”
大表哥拿起名片看了看。
“苏林远的私人号码？”
“嗯，”我说，“以后沈家和顾家的事，直接通过他来协调。”
大表哥把名片还给我。
“这个人，可能比我们最开始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一定是，”我收好名片，“但这不是今天需要考虑的问题。”
“今天需要考虑的是，怎么通知沈家所有的合伙人和董事，把新协议敲定下来。”
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
我和大表哥一起回家。
我爸在客厅里，和两个老股东正在看新协议的草稿。
看见我们回来，其中一个股东老伯抬起头。
“知微回来了，”他说，“这个新协议**看过没有？”
“还没，”我说，“我先看完，再给我妈审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开始逐条阅读那份新协议。
看到一半的时候，我妈从楼上下来，在我身边坐下。
她没有看协议，只是看着我的脸。
半晌，她说：“你这三天，都在想什么？”
我没有继续看协议，而是转向她。
“我在想，这一次沈家太被动了，下一次不能再这样。”
“下一次？”我妈说，“你是说和顾家的下一個合作？”
“不止是顾家，”我说，“这座城市里还有很多像顾家一样的人，他们会用同样的手段，去对付那些没有防备的公司。”
“我想的是，怎么让沈家永远都有防备。”
我妈慢慢点了点头。
“那你告诉我，你之后的计划是什么？”
我转回身，继续翻协议。
“第一步，稳定现在的局面。第二步，沈家在控制权转交给顾家的同时，要求保留完整的财务独立权。第三步，用这三年的时间，把沈家做到不需要任何人扶就能站起来的程度。”
“三年？”我爸突然开口，“你是说，三年之后沈家要独立出来？”
“对，”我说，“顾家要控制权是因为他们想吞沈家的技术。三年时间，足够我们把最核心的东西转移出去。”
“三年之后，沈家变成一个空壳，顾家得到的不过是一间厂房和一些不值钱的外围项目。”
客厅里一下子沉默下来。
老股东们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个开口：“知微，这个计划有点太大了，你确定沈家能撑得住？”
“确定，”我很平静，“因为有一个人会帮我们。”
“谁？”
“苏林远。”
第七章
“你疯了？”大表哥几乎是喊出来的，“你想让苏林远帮沈家？他是顾家的人！”
“正因为他是顾家的人，他才是最好的选择，”我说，“他不会允许我们明目张胆地挖沈家的技术，但他会允许我们用合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