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什么？”
“他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马上躺下。”
“再讹他个二十六万。”
他凑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老婆马上要升职了。”
“到时候，我们家就有钱了。”
“但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
“气不气？”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大笑着，搂着刘梅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
映出我毫无表情的脸。
我回到家，打开电脑。
搜索了一个名字。
刘梅。
还有她公司的名字。
一个长达七年的计划，在那一刻，在我脑中，悄然成形。
03
计划的第一步，是等待。
像一个耐心的猎人，趴在草丛里，等待猎物长到最肥美的那一刻。
我的猎物，是刘梅。
或者说，是刘梅的事业。
王军是个无懈可击的无赖。
他没有资产，没有信用，没有未来。
你无法从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身上，拿走任何东西。
但他有软肋。
他的软肋就是刘梅。
刘梅是他们家唯一的希望。
是那个支撑他可以心安理得耍无赖的底气。
他自己烂在泥里。
却指望老婆能给他挣一个锦绣前程。
那我就毁掉这个前程。
我开始收集关于刘梅的一切。
她的公司叫“启明集团”，一家大型国企。
我在网上能查到所有***息。
公司的组织架构，高管名单，业务范围。
刘梅在市场部。
我需要更内部的消息。
我花钱找了一个****。
要求很简单。
不要骚扰目标，不要做任何违法的事情。
我只需要知道刘梅在公司的职位变动，业务成就，人际关系，以及最重要的——她的晋升路径。
侦探很专业。
每隔一个月，我都会收到一份报告。
报告很枯燥。
大部分是刘梅的工作日常。
见了什么客户，做了什么项目，参加了什么会议。
第一年，她还是市场部副科长。
第二年，她升了科长。
王军在家门口见到我，特意把新买的苹果手机晃了晃。
“我老婆给我买的。”
“厉害吧？”
“不像某些人，几十万打了水漂。”
我没理他。
第三年，刘梅负责的一个项目拿了集团年度大奖。
她在公司的地位水涨船高。
那年过年，他们家门口贴的春联都比往年更红一些。
**年，她开始带团队，成了部门的核心人物。
我偶尔能在电梯里碰到她。
她的气场越来越强。
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躲闪，变成了彻底的漠视。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板。
撞车的事，判决书的事，那二十六万，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们过得很好。
王军辞职后，就再也没上过班。
每天打牌，喝酒，钓鱼。
有时候，我能听到他们家传来麻将声。
哗啦哗啦。
一直响到深夜。
而我，每天按部就班地生活。
工作，健身，看书。
我把那辆修好的帕拉梅拉卖了。
换了一辆很普通的奥迪A6。
我把那份判决书的扫描件，存在电脑最深处的一个加密文件夹里。
执行法官偶尔还会给我打电话。
“陈先生，王军名下还是没有财产。”
“我们也没办法。”
我说：“没关系，我不急。”
她可能觉得我这个人很奇怪。
但我真的不急。
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最完美的时机。
第五年，第六年。
刘梅成了市场部的副总监。
离总监只有一步之遥。
侦探的报告里说，现任总监快要退休了。
刘梅是接替他的第一人选。
她最大的竞争对手，是另一个副总监。
两个人斗得厉害。
启明集团这种国企，最看重什么？
面子。
声誉。
一个有污点的干部，是绝对不可能被提拔的。
尤其是在关键岗位上。
我看着报告。
手指在“第一人选”这四个字上轻轻划过。
时机，快到了。
第七年春天。
侦探给我打来一个电话。
“陈先生，消息确认了。”
“启明集团内部已经开始公示。”
“刘梅，拟任市场部总监。”
“公示期七天。”
“下周一，集团会召开干部大会，正式宣布任命。”
我挂了电话。
站到窗边。
对门的灯亮着。
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还有王军的大嗓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