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国公砸金蛋------------------------------------------“什么？！就这么一颗不起眼的蛋，你敢收我一两黄金？”，一名男子拦在店门前，面色涨红，当众大喊起来。“大伙快来看啊，这儿藏着一家黑店！拿一颗破蛋狮子大开口，简直欺人太甚！”、路人，片刻间店铺外围就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好家伙，如今贞观盛世，官府管控极严，居然还有人敢在朱雀街耍横？怕不是外乡来的客人不知情吧，这要是把巡街差役引来，两边都讨不到好。一颗蛋换一两黄金，这价钱也实在离谱了些……”，他慵懒地直起身，伸了个懒腰，步履从容地走到门口。，他语气平静，声音却清晰传遍全场：“诸位稍安勿躁，**买卖公道，绝非什么黑店。店内金蛋共分三等，明码标价：普通金蛋一两黄金一枚，高级金蛋十两黄金一枚，顶级至尊金蛋，百两黄金一枚。价钱摆在明处，童叟无欺。至于内里物件，大可放心！天下奇珍、凡俗好物，尽在其中，唯有想象不到，没有开不出来的。”，街面忽然微微一静。，虎背熊腰，身披常服，脸上带着几分随性的粗犷，腰间佩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气场十足。
“哟呵，闹哄哄的，出什么事了？”
来人正是程咬金。他本是闲来无事在朱雀大街闲逛，老远就听见这边人声嘈杂，索性凑过来看热闹。
周遭百姓一瞧见他的模样，顿时哗然，纷纷躬身行礼。
“是鲁国公！”
“没想到程将军也在这儿！”
“这下可有意思了，连国公爷都过来了。”
众人识得这位开国元勋，纷纷自觉让出道路，说话间也多了几分敬畏。
方才叫嚷的那名男子见到程咬金，气焰顿时矮了半截，缩了缩身子站在一旁，不敢再大声喧哗。
程咬金几步走到洛川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又瞥了一眼店里摆放的那些圆润的金蛋，咧嘴一笑，大嗓门响彻整条街巷。
“小子，俺老远就听见有人说你这铺子是黑店？一颗蛋敢卖一两黄金，你这胆子可比俺上阵杀敌还大啊！”
洛川神色依旧淡然，拱手笑道：“鲁国公说笑了，小店明码标价，何来黑店一说。”
“明码标价？”程咬金摸着下巴，眼睛瞪得溜圆，语气带着打趣。
“一两黄金买颗蛋？十两、百两的更是离谱！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走南闯北，见过卖奇珍异宝的，见过卖飞禽走兽的，唯独没见过卖蛋卖到这般天价的。”
他往前凑了凑，伸手对着金蛋比划了两下，嗓门半点不收。
“你且说说，这圆滚滚的玩意儿，究竟有什么门道？难不成里面能钻出金凤凰，还是能蹦出个天兵天将？依俺看呐，怕是徒有其表，糊弄咱们长安城里的人吧！”
围观百姓听得哄笑起来，都等着洛川作答。程咬金向来心直口快，嘴上更是不饶人，此刻摆明了就是要刨根问底。
“鲁国公不妨一试。”
洛川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是真是假，开过便知。”
程咬金哈哈一笑，大手一挥：“试便试！俺倒要瞧瞧，这价值一两黄金的蛋，到底能开出什么稀奇玩意儿。若是敢耍花样，别说旁人不依，俺第一个不答应！”
程咬金撸起袖子，伸手就想去拿摆在最前排的普通金蛋，作势就要当场砸开。
“且慢。”
洛川上前一步，抬手稳稳拦住了他，语气平淡无波：“国公见谅，小店规矩，先交钱，再开蛋。概不赊账，也不许事后补付。”
这话一出，程咬金动作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大半，浓眉猛地一竖，大嗓门再度炸开：“嘿！你这小子有意思！你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谁？俺程咬金在长安城里走动，何时买东西还要先掏银子？”
周围百姓纷纷屏息，没人敢多言语。谁都知道这位开国猛将性子火爆，此刻明显动了火气。
“旁人可以例外，小店不行。”洛川寸步不让，神色依旧从容，“规矩在前，人人都得遵守，便是王公贵胄也不例外。”
“好，好得很！”程咬金被噎得哭笑不得，先是瞪眼片刻，随即忽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周遭人耳膜发颤，“老夫活了几十年，还是头一回遇上敢跟俺讲死规矩的生意人！”
说着他随手从腰间钱袋里摸出一锭金灿灿的元宝，抬手一抛，“当啷”一声，黄金落在柜台上，声响清脆。
“一两黄金，给你！”程咬金指着那枚金蛋，面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十足的威慑，
“俺今天就信你一回！若是这蛋里掏不出像样的东西，纯属拿寻常物件糊弄人，休怪俺不讲情面！到时候不光封了你这铺子，还要把你送去官府，让你在牢底坐穿！”
围观人群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那枚金蛋和两人身上，一场好戏眼看就要开场。
洛川弯腰拾起柜台上的金锭，随手收入囊中，动作干脆利落。他抬手指向柜面上排列整齐的金蛋，语气坦然：“金子已收，国公请便，这些普通金蛋任您挑选。”
程咬金哼了一声，大步走到柜台前，目光在一颗颗圆润的金蛋上扫过，随手捞起最中间那一枚，握在掌中掂了掂。
他臂膀粗壮，力道十足，当着满街众人的面，扬手便朝着旁边备好的石墩狠狠砸去。
“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金蛋外壳应声裂开，碎屑四散开来。围观百姓全都踮起脚尖，目光死死盯着地上，想看看这一两黄金换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