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校门外的异动------------------------------------------。，手指焦灼地敲打着方向盘。，他嘴里叼着烟，目光死死盯着校门方向，心里一遍遍掐算着时间：。“快点啊……千万别出事。”他低声念叨，烟灰被风卷着落在裤腿上，却浑然不觉。，一道刺眼的红光从校园里猛然炸开，犹如有人将整片天空的颜料打翻泼洒。，嘴边的烟差点掉下来。“操……是鬼域。”他暗骂一声，狠狠将烟头吐到窗外。，他看见两道身影从校门方向缓缓朝这边挪动。“呼……还好没出事。”，摇下车窗，探头就喊，“快点，别磨蹭——”。——。，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提着，匀速而僵硬地向前移动，如同两具精致的提线木偶。
瘦猴认出了他们——正是魁梧男人和持刀的女人。
只是此刻，他们的眼神已彻底黯淡，空洞无光。
“操，在这种小地方也能翻车……”瘦猴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摇上车窗，手忙脚乱地去拧钥匙。
点火——熄火。
再拧——故障灯乱闪。
车子毫无反应。
车窗外，那两道漂浮的身影越来越近，五米、三米、一米……
最终停在了驾驶座的侧窗边。
刀疤男的脸紧紧贴在玻璃上，瞳孔涣散，却直勾勾地“盯”着他。
苏瑶的身体随着动作轻轻碰在车窗上，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嗒、嗒”声。
瘦猴额角渗出冷汗，手指颤抖，一遍遍拧着钥匙，嘴里不停地低声念叨：“快点……快启动啊……”
就在这时，车窗另一侧飘来细细的对话声。
那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浮来，又像贴着耳膜轻轻响起——
“妈妈，我闻到好香的肉味。”
“宝贝，妈妈也闻到了。”
“妈妈，妮妮想吃……”
瘦猴猛地转过头。
一个年轻母亲牵着五六岁的小女孩，正静静站在车窗外，歪头朝车内打量。
瘦猴瞪大双眼：她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刚才车外明明空无一人。
母亲穿着碎花连衣裙，长发披肩，正对他露出温柔的微笑；
小女孩扎着羊角辫，眨巴着大眼睛看他。
然后，小女孩凑近过来。
她的脸几乎贴在玻璃上，鼻尖轻触，鼻翼微微翕动。
她舔了舔嘴唇，小小的舌尖在玻璃上留下一道**的痕。
身旁的母亲依旧微笑着，笑容温柔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眼神空洞，嘴唇微张，也跟着舔了舔舌头。
车窗上，从她们呼吸的地方，雾气渐渐晕开。
“操……快啊……快启动……”
瘦猴用尽全身力气拧动钥匙，钥匙几乎要折断在锁孔里。
引擎终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车子总算启动了。
他猛踩油门，轮胎擦地发出刺耳的尖啸，车身甩出一道急弧，仓惶驶离。
后视镜里，那对母女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缓缓转过头，目送他远去。
轿车疾驰在路上，瘦猴声音发颤地喃喃：“靠，差点连老子都搭进去……”
他随即慌乱地在车前翻找起来，“‘除味剂’是不是喷少了？得再补点……放哪儿了？明明记得在这儿的……”
“先生，你是在找这个吗？”一道温柔的女声忽然响起。
随后，一只白皙纤细、涂着鲜红蔻丹的手，将一瓶标着‘除味剂’的瓶子递了过来。
“谢谢……”
瘦猴下意识伸手，却猛然惊觉——那两个队友，刚刚已经翻车了。
他浑身一僵，冷汗涔涔，从额角滑落，滴在方向盘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缓缓转过头——
“啊！……”
“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肉了。”
“妈妈，呜~我要吃小鸡腿……”
“乖，小孩子不能吃，呜~长大了才能吃呢……”
校园内。
夏天拉着夏雪跑**学楼。
“你……你教室到了！”
夏天在二楼拐角刹住脚步，指了指挂着“高二（3）班”牌子的前门，压低声音催促：
“快进去！记得别乱说话，刚才操场上看到的事先别提！”
“知道啦，真啰嗦。”夏雪朝他做了个鬼脸，吐吐舌头，转身轻轻推开教室后门，猫着腰溜了进去。
夏天瞥见夏雪坐到座位上，还朝着他的方向比了个“OK”的手势。
他松了口气，也朝夏雪微微点头，继续往楼上跑去。
他的教室在三楼——高三（7）班。
当他从后门闪进教室时，正在黑板上写字的数学老师只是侧头瞥了他一眼，手中的粉笔并未停顿。
夏天迅速溜到自己靠窗的座位坐下，同桌兼死党——
**子陈俊豪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压低嗓子问：“刚才跑去哪了？”
夏天侧过身，低语：“刚才我碰到危险分子了，两个？”
他伸出两根手指。
“啊……呜呜……”陈俊豪刚惊讶得要喊出声，夏天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
“老师在台上呢？别喊，想死也别拖我下水。”
夏天低声警告。
陈俊豪连忙点头，夏天这才松开手。
“展开说说？”陈俊豪满眼好奇。
夏天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你是说……那两人突然放开你，然后跟中邪似的自己跑开，一眨眼就没了？”
陈俊豪摸着下巴分析，“你就不好奇？”
夏天点头，“我也觉得奇怪啊，可我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问我就对了，我可是名侦探——陈俊豪。”
陈俊豪模仿动漫里的柯南，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真相只有一个——”
“是什么？”夏天凑近。
“那两个人是***。”陈俊豪一本正经。
夏天：“……”
“我就知道，跟你说也是白费口舌。”夏天忍不住吐槽。
这时***的老师冷冷抛来一句：“上课再说悄悄话，就给我滚出去。”
两人的对话就此打住。
夏天低头，在纸上写下：
活人、死人、S、鬼域……
思绪如乱麻，怎么理也理不清。
“想什么呢？”陈俊豪把书立起来，低头悄声问。
“没什么，”夏天也学他把书立起，挡住脸，“对了，晚上一起去看电影吧！”
“不去……”陈俊豪摇头，“每次出去都是花我的钱。”
“……”夏天沉默几秒，“夏雪也去。”
“那也不去。”陈俊豪再次摇头。
“为什么？”夏天不解，“你不是想泡我妹吗？”
“想是想，可是……”陈俊豪无奈，“每次她都跟你黏一块儿，有你这个大灯泡在，我哪有机会啊！”
夏天微微一笑，“那今晚我给你创造机会……”
“真的？”陈俊豪差点叫出声，“大舅子，我等你这句话等好久了！”
夏天：“……”
“怎么创造机会？”陈俊豪追问。
“尿遁。”夏天淡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