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夜谋算，禁丹燃寿------------------------------------------，将整座青云宗笼罩其中。，灯火通明，彻夜不熄，那是内门弟子与核心弟子在彻夜修炼，争夺机缘；而山脚下的杂役院，却早已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零星几点昏暗的灯火，在寒风中摇摇欲坠，如同杂役弟子们卑微不堪的命运。，双目微闭，呼吸绵长，周身隐隐有淡淡的灵气流转。，他已经彻底稳固了炼气四层的修为，体内经脉通畅，伤势痊愈，每一寸肌肤、每一寸骨骼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让他心中越发笃定 —— 神级副作用系统，就是他在这凌霄界立足、乃至横扫一切的最大依仗！“基础的淬体丹，仅仅一枚，就让我突破炼气三层瓶颈，直达炼气四层，伤势尽愈…… 那如果是副作用更强、效果更逆天的丹药，我的修为又会飙升到何种地步？”，眸中**一闪而逝，心中对更强力量的渴望，如同野火一般疯狂燃烧起来。，现在的自己，依旧是杂役院中的一只蝼蚁。，在真正的内门弟子面前，依旧不堪一击。今日**被淬体丹的副作用反噬重伤，纯属意外，无人会怀疑到他这个 “废柴杂役” 头上。可一旦他表现得太过突兀，修为暴涨过快，必然会引来旁人的猜忌与觊觎。，弱肉强食，杂役弟子想要抢夺宗门资源，无异于虎口夺食。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必须隐忍，必须快速变强，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拥有自保之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脑海中梳理原主的记忆，搜寻一切关于 “高副作用、高回报” 的丹药、功法、宝物的信息。，一枚丹药的名字，在他的脑海中愈发清晰 ——燃寿丹！，乃是青云宗库房中存放的一枚三品禁丹！：服用一枚，直接燃烧服用者百年寿元，瞬间提升一个大境界，灵力暴涨，肉身强化，战力翻倍！
可与之对应的副作用，更是恐怖到令人发指：燃烧寿元的反噬会永久残留，加速衰老，生机溃散，轻则一夜白头、寿元大减，重则直接引动天人五衰，当场坐化，魂飞魄散！
整个青云宗，上至宗主长老，下至外门弟子，无人敢轻易触碰这枚丹药。
即便是面临生死危机，绝大多数人也宁愿战死，也不愿服用燃寿丹 —— 长生不老，本就是修仙者的终极追求，燃烧寿命换取一时之力，与自掘坟墓何异？
因此，这枚燃寿丹，在宗门库房的角落中，已经尘封了数十年，无人问津。
但这对苏玄而言，却是世间最顶级的至宝！
别人怕燃烧寿命，他不怕！
别人怕天人五衰，他不怕！
只要他锁定一个目标，将燃烧寿元、衰老、天人五衰的副作用百分之百转嫁出去，他就能毫无代价地享受 “提升一个大境界” 的逆天好处！
“一枚燃寿丹，直接提升一个大境界…… 我现在是炼气四层，服用之后，就能直接跨越炼气五层、六层、七层，直达筑基期！”
“筑基期！那可是外门弟子中的顶尖存在，甚至有资格被长老收为亲传弟子！到时候，谁还敢将我视为杂役废柴？谁还敢随意欺辱我？”
苏玄的心脏，抑制不住地狂跳起来。
筑基之境，对之前的他来说，是遥不可及的传说，是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天花板。可现在，只要拿到那枚燃寿丹，筑基大道，就在眼前！
“问题是，如何才能拿到库房中的燃寿丹？”
狂喜之后，苏玄迅速冷静下来，意识到了最大的难题。
青云宗的库房，守卫森严，由外门执事亲自看管，内外布有阵法禁制，别说他一个小小的杂役弟子，就算是内门弟子，没有长老手令，也休想靠近半步！
硬闯？
那是自寻死路。
偷取？
他修为低微，毫无**，连库房大门都摸不到，更别说在重重守卫下盗取禁丹。
“难道只能放弃这个机会，慢慢积攒低阶丹药修炼？”
苏玄眉头紧锁，心中不甘。
太慢了！
依靠低阶淬体丹，他不知道要熬到何年何月才能筑基，而在这期间，随时可能面临新的欺凌与杀身之祸。今日被废的**，一旦恢复过来，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他！
必须冒险！
富贵险中求，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不搏一把，永远只能是蝼蚁！
苏玄闭上双眼，大脑飞速运转，将原主记忆中关于青云宗杂役院、库房、守卫**、执事行踪的所有细节，一一过滤、推演。
半个时辰后，他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有了！
原主记忆中，每月的初一、十五这两日，是宗门发放月例、清点库房的日子。
这两日，负责看守库房的两名外门执事，其中一人要前往主峰参加长老会议，另一人则要忙于登记物资、发放灵石丹药，库房的守卫会暂时松懈半个时辰。
而且，为了方便清点，库房的外围禁制会暂时关闭一半，只留下核心禁制。
更重要的是，负责发放杂役院月例、偶尔看管杂役院的，正是今日被废掉的内门弟子 —— **！
**平日里嚣张跋扈，克扣杂役弟子的月例是家常便饭，库房中那些杂役弟子的低阶丹药、灵石，大多由他经手押送、发放。他对库房的路线、守卫**时间，了如指掌。
“**……”
苏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真是天助我也！
今日**被淬体丹副作用反噬，经脉尽断，修为大跌，从炼气七层沦为炼气五层废人。按照宗门规矩，内门弟子修为跌落、重伤不治，将会被废除内门身份，贬为外门甚至杂役。
此刻的**，必然心急如焚，疯了一般想要恢复修为！
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一枚能够逆天改命、恢复修为的丹药！
而那枚尘封在库房中的燃寿丹，就是他唯一的希望！
“**肯定知道燃寿丹的存在，也肯定知道库房守卫松懈的时间。他现在走投无路，必然会铤而走险，深夜潜入库房，盗取燃寿丹！”
苏玄眼中**爆闪，瞬间洞悉了**的心思。
一个濒临绝望、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人，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有内门弟子的身份底子，熟悉库房路线，知道守卫漏洞，他去盗取燃寿丹，成功率远比自己这个杂役弟子高得多！
“我不需要自己去偷，我只需要…… 坐收渔翁之利！”
苏玄心中瞬间拟定了一个大胆至极的计划。
**去偷燃寿丹，他则暗中尾随，待**拿到燃寿丹的那一刻，他立刻出手，截胡丹药！
到时候，**是**宗门禁丹的罪人，百口莫辩，而他苏玄，只需要装作无意间撞见，甚至可以反过来 “揭发” **，不仅能得到丹药，还能彻底撇清关系！
更重要的是 ——
他可以直接将**，锁定为服用燃寿丹的副作用承受者！
“完美！”
苏玄握紧双拳，心中激动不已。
**本就是他的仇人，打死原主的凶手，让他来承受燃寿丹燃烧百年寿元、天人五衰的恐怖副作用，简直是罪有应得！
计划已定，不再犹豫。
苏玄悄无声息地起身，推开木屋房门。
夜色深沉，寒风呼啸，杂役院中一片漆黑，所有杂役弟子都已沉睡，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白天还奄奄一息的废柴杂役，此刻正在谋划一件震动整个青云宗的大事。
他凭借原主的记忆，贴着墙角，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朝着**居住的内门偏院摸去。
内门偏院，与杂役院截然不同，虽不如主峰奢华，却也是青砖瓦房，灵气略浓。
苏玄隐藏在一棵老槐树后面，凝神望去。
只见**的房间内，灯火昏暗，里面传来一阵阵瓷器破碎的声响，以及**怨毒、疯狂的嘶吼。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突然走火入魔！”
“我的经脉！我的修为！全废了！”
“我不甘心！我**天资卓绝，将来必定筑基、金丹，怎么能沦为一个废人，被打回杂役院！”
“都是那些卑贱的杂役！都是那个叫苏玄的废物！若不是他，我怎么会遭遇此等横祸！等我恢复修为，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将杂役院所有人全部折磨致死！”
嘶吼声中，充满了不甘、怨毒与绝望。
紧接着，声音骤然低沉下去，变得阴狠无比。
“燃寿丹…… 库房里的燃寿丹！”
“只要能拿到燃寿丹，燃烧百年寿元又如何？只要能恢复修为，甚至突破筑基，寿元自然会增长！”
“今晚子时，守卫**，禁制松懈，正是最好的时机！”
“成功，我便能东山再起；失败，大不了一死！总好过沦为杂役，被人耻笑一辈子！”
听到这里，苏玄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果然要去盗取燃寿丹！
苏玄不再停留，悄然后退，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提前绕到库房后方的一片竹林中隐藏起来。
这里视野开阔，既能看到库房大门，又极为隐蔽，是绝佳的埋伏地点。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夜色越来越浓，子时将至，整个青云宗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巡逻弟子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
终于！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如同狸猫一般，从内门偏院方向窜出，压低身形，贴着院墙，快速朝着库房移动。
正是**！
此刻的**，脸上再无半分往日的嚣张跋扈，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狰狞与决绝。他裹着一件黑色披风，脸上蒙着布巾，眼神死死盯着库房大门，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渴望。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弟子，趁着两名守卫转身的瞬间，如同鬼魅一般窜入了库房旁边的小巷。
苏玄隐藏在竹林中，眼神冰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一动不动，如同一块磐石。
他在等。
等**拿到燃寿丹的那一刻。
片刻之后，库房内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响动，随即迅速归于平静。
又过了数个呼吸，一道略显慌乱的身影，从库房侧门窜出，手中紧紧攥着一个玉瓶，正是**！
他得手了！
**拿到燃寿丹，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不敢有丝毫停留，转身就要朝着偏僻处逃窜，准备找个地方立刻服用丹药，恢复修为。
就在这时！
苏玄动了！
他没有直接冲出去，而是猛地从竹林中踏出，故意发出一声惊呼，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被**听到，也能引来附近的巡逻弟子。
“谁？！何人在库房附近徘徊？！”
这一声喊，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
**浑身一僵，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转头望去，当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苏玄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恐与怨毒！
“是你？！苏玄？！你这个杂役废物，怎么会在这里！”
**彻底慌了。
他深夜盗取宗门禁丹，乃是死罪！此刻被一个杂役弟子撞破，若是引来巡逻执事，他必死无疑！
“苏玄！你敢坏我好事！我杀了你！”
**眼中凶光毕露，心中杀意暴涨。他现在虽然修为大跌，但依旧是炼气五层，对付一个他眼中的 “炼气三层废柴杂役”，依旧手到擒来！
他攥紧玉瓶，二话不说，纵身朝着苏玄扑来，手掌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直抓苏玄的脖颈，想要一击毙命，**灭口！
“**，你盗取宗门禁丹，罪该万死！”
苏玄面色冰冷，不退反进。
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在**扑来的瞬间，苏玄在心中暴喝：“系统！锁定目标**！永久绑定为本次丹药副作用承受者！”
叮！锁定目标：**！绑定成功！
检测到宿主即将服用禁丹・燃寿丹，副作用：燃烧百年寿元、生机溃散、天人五衰，将 100% 转嫁至**身上！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已经扑到近前，利爪直取苏玄咽喉！
苏玄眼神轻蔑，不闪不避。
他不需要动手！
只见苏玄猛地一伸手，速度快如闪电，趁着**心神慌乱之际，一把夺过他手中紧紧攥着的玉瓶！
“我的燃寿丹！” **目眦欲裂，嘶吼出声。
苏玄根本不理会他，一把拔开玉瓶塞子。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药香扑面而来，其中夹杂着一丝晦涩的生死气息，正是三品禁丹 —— 燃寿丹！
玉瓶之内，静静躺着一枚通体赤红、如同血色玛瑙一般的丹药，丹药表面灵气流转，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霸道。
苏玄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将燃寿丹一口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没有丝毫滞涩，化作一股狂暴到极致的灵力洪流，瞬间冲入他的四肢百骸、丹田气海！
轰 ——！
仿佛有一颗炸雷在体内响起！
燃寿丹的药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按照正常情况，燃烧寿元的痛苦会瞬间席卷全身，生机如同潮水般退去，衰老、枯萎、死亡的气息会瞬间吞噬神魂！
但是，在神级副作用系统的作用下，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代价、所有的副作用，全部被剥离、转移！
苏玄没有感受到丝毫衰老，没有感受到半分寿元流逝，只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狂暴的灵力，直接冲垮了炼气四层的壁垒！
炼气五层！
炼气六层！
炼气七层！
炼气八层！
炼气九层！
境界如同坐火箭一般，疯狂飙升，一路横推，毫无瓶颈！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苏玄的修为，就从炼气四层，直接冲破炼气九层巅峰，狠狠撞击在了筑基期的大门之上！
“给我破！”
苏玄心中一声暴喝。
轰 ——！
筑基期壁垒，应声而碎！
一股远比炼气期浩瀚、磅礴、凝练数十倍的灵力，在他的丹田中诞生，席卷全身！
筑基初期！
成功突破！
与此同时，他的肉身被药力彻底淬炼，骨骼晶莹，经脉宽阔，资质带来的桎梏被强行打破，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一个卑微瘦弱的杂役废柴，瞬间蜕变成一位气息沉稳、灵力如海的筑基修士！
衣袂无风自动，周身灵气缭绕，即便站在这黑暗之中，也如同明珠蒙尘，难掩锋芒！
而这一切，仅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对面的**，扑在半空中的身形，猛地僵住！
他眼睁睁看着苏玄夺过燃寿丹，眼睁睁看着苏玄吞下丹药，眼睁睁看着苏玄的修为如同坐火箭一般疯狂暴涨，从一个炼气废柴，直接突破到了筑基初期！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
那是他用命去赌的机缘！
结果，却成全了这个他一向视如蝼蚁的杂役废物！
“不 ——！！！”
**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嘶吼，心中的悔恨、怨毒、不甘，如同海啸般将他吞噬。
但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
就在苏玄突破筑基期的刹那，燃寿丹的恐怖副作用，如期而至！
只不过，承受这一切的，不是苏玄，而是被锁定的**！
“啊 ——！！！”
一声比刚才凄厉百倍、千倍的惨叫，从**口中爆发出来！
他的身体，如同被无形之手狠狠攥住，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那头乌黑的长发，以眉心为起点，迅速变得花白，仅仅半息时间，满头青丝尽数雪白！
他的皮肤，以惊人的速度衰老、褶皱、干枯，如同老树皮一般，失去所有光泽与弹性！
他的双眼，变得浑浊昏花，生机如同潮水般从他体内疯狂流逝，浑身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佝偻、萎缩！
百年寿元，燃烧殆尽！
天人五衰，瞬间爆发！
前一秒，**还是一个中年修士模样；
这一秒，他直接变成了一个行将就木、鸡皮鹤发、气息奄奄的百岁老翁！
生命力彻底枯竭，神魂摇摇欲坠！
“寿元…… 我的寿元……”
“我好老…… 我快要死了……”
“为什么…… 为什么承受痛苦的是我……”
“丹药是你吃的，为什么衰老的是我啊！！！”
**张开干枯的嘴唇，发出嘶哑难听、如同破锣一般的声音，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不解与绝望。
他想破脑袋，也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苏玄服用了燃寿丹，不仅没有丝毫衰老，反而直接突破筑基，意气风发；
而他，什么都没做，却被抽走百年寿元，一夜白头，天人五衰，濒临死亡！
这违背了所有的修仙常识！
这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
苏玄负手而立，站在**面前，气息沉稳，筑基初期的灵力缓缓流淌，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这个迅速衰老、濒临死亡的仇人，没有丝毫怜悯。
“**，你打死原主，欺凌杂役，克扣月例，作恶多端。”
“今日，你承受燃寿丹的反噬，寿元耗尽，天人五衰，不过是罪有应得。”
“这世间，从来都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苏玄的声音，平静而淡漠，却如同死神的宣判，响彻在**的耳边。
**瞪大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苏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生机彻底断绝。
噗通一声。
这位昔日在杂役院作威作福的内门弟子，这位刚刚盗取禁丹、妄图东山再起的疯狂修士，就此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一代恶霸，就此陨落。
而他的死亡，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所有人只会认为，是他盗取燃寿丹，强行服用，承受不住副作用，寿元耗尽而亡。
完美的替罪羊。
苏玄看着**的**，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
**的死，是他**路上，第一块踏脚石。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巡逻弟子的呵斥声与脚步声，显然是被刚才的惨叫惊动，正朝着这边快速赶来。
苏玄眼神微动，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原路返回杂役院。
他的速度极快，筑基期的修为展现得淋漓尽致，无人察觉。
片刻之后，苏玄回到了自己的破败木屋，关上房门，盘膝坐定，脸上终于露出了压抑不住的笑容。
“筑基期…… 我真的突破筑基期了！”
感受着体内浩瀚如海的灵力，感受着远超从前的力量与寿命，苏玄心中充满了激动与畅快。
从五杂灵根的废柴杂役，到如今的筑基修士，他仅仅用了一天时间！
这一切，都归功于神级副作用系统！
“燃寿丹，果然逆天！”
“**，谢谢你用自己的命，成全了我。”
苏玄嘴角微扬，随即收敛心神，开始稳固筑基初期的修为。
他很清楚，这只是开始。
燃寿丹只是起点，百炼金身功、天魔解体、血遁**、九死邪功…… 那些世人不敢碰的禁忌，都将成为他的无上机缘！
而此刻，青云宗库房附近，巡逻弟子发现了**的**，以及他身上散落的燃寿丹丹药残渣，瞬间一片大乱。
“死人了！是内门弟子**！”
“他…… 他怎么老成这样了？寿元耗尽，天人五衰！”
“是燃寿丹！他盗取了库房的燃寿丹，强行服用，承受不住反噬，暴毙而亡！”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快速传遍整个青云宗，引起轩然**。
无人怀疑到杂役院的一个小小废柴身上。
而此刻的苏玄，已经彻底稳固筑基修为，眸中**闪烁，望向青云宗高耸入云的主峰。
“杂役院，我待够了。”
“明日，我便去外门执事堂，申请脱离杂役，成为外门弟子！”
“筑基修为，足够了！”
夜色更深，苏玄闭目养神，静待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