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谈。”
“谈什么？”
“谈……我们的事。”他顿了一下，“我不想离婚。”
我几乎笑出声。三年了，他从来没说过“我们”这两个字。现在突然冒出来，真够讽刺的。
“傅总，离婚协议你已经签了，虽然签的是假的那份，但态度是真的。”我语气平淡，“明天上午十点，傅氏集团见。”
“楚楚——”
我挂断电话，把号码拉黑。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大小姐，直接去洛氏吗？”
“先去见我爸。”
洛氏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洛正弘正在跟一帮高管开会。看见我推门进来，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
洛正弘眼眶红了，三年前他女儿离家出走，说要去体验生活，这一走就是三年。
“宝贝闺女！”他冲过来抱住我，“瘦了！瘦了！傅家那小子是不是**你了？”
我在他怀里闷闷地说：“爸，我挺好的。”
“好什么好，你看你这手！”洛正弘抓起我的手，看见我指尖的薄茧，“你居然给人洗衣服做饭？我洛正弘的女儿给人当佣人？”
旁边的高管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洛正弘越说越气：“那傅家算什么东西？总资产才几百亿，也敢让我女儿伺候他们？明天我就让傅氏集团破产！”
“爸，”我按住他的手，“我自己的事，让我自己处理。”
洛正弘看着我的眼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你处理。爸爸不插手。”
他对所有高管宣布：“从明天开始，洛氏集团所有事务移交大小姐处理。我这个董事长退居二线，只负责签字盖章。”
没有人有异议。洛氏是家族企业，洛正弘持股百分之六十一，他说的话就是圣旨。
晚上，我躺在洛氏大厦顶层的总统套房里，翻看着手机。
朋友圈里，傅司珩发了一条动态：“有些事，看清了也就看轻了。”
下面白若晴评论：“哥哥，别想太多了，有些人配不**。”
我截了个图发给苏暖暖：“看见没，这就是我**。”
苏暖暖秒回：“恶心**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你明天必须给我狠狠打脸！”
我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早上八点，傅氏集团大厦。
傅司珩一夜没睡，眼睛布满血丝。他让秘书查了一整晚，林楚楚的**还是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傅总，会不会是您多想了？”秘书小心翼翼地说，“那个洛，可能只是巧合？”
傅司珩捏着眉心：“也许吧。”
他想起昨天在酒店门口，看见那三辆迈**和十二个保镖的场景。阵仗确实大，但也许只是林楚楚花钱雇来演戏的？毕竟以她的经济条件，租一天豪车和保镖也不是不可能。
“她十点过来对吗？”傅司珩问。
“是，约好了签离婚协议。”
傅司珩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让法务部准备好，协议条款按最苛刻的来。既然要离婚，她休想拿走傅家一分钱。”
秘书犹豫了一下：“傅总，林小姐毕竟跟了您三年，是不是该——”
“该什么？”傅司珩冷笑，“她一个林家不要的私生女，嫁进傅家是高攀。离婚是她提的，那就让她净身出户。”
秘书不再说话，转身去安排。
傅司珩看着窗外，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他想起林楚楚离开时的背影，那么决绝，头也不回。
不对。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三年前他调查林楚楚的时候，资料上写着她母亲早逝，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被林家认回去，又不被待见。这样的成长经历，怎么可能培养出那么优雅的仪态？
还有一件事——***是做古董生意的，看人眼光极准，从来不会因为“八字”这种理由就决定一桩婚事。
除非奶奶从一开始就知道林楚楚的真实身份。
傅司珩拿起电话：“备车，去老宅。”
第三章 老宅真相
傅家老宅坐落在城郊，是一座占地三千平的中式园林别墅。
傅老**今年七十八岁，精神矍铄，每天早上都要打一套太极拳。傅司珩到的时候，她正坐在花园里喝茶。
“奶奶。”傅司珩走进去，开门见山，“林楚楚到底是谁？”
傅老**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终于问了。”
“她是不是洛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