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景，和客厅的一样美。阳光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了金色。
她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江水，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也许今天不是一个坏日子。
也许这个荒唐的决定，会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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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
温以宁躺在陌生的床上，辗转反侧。
床垫很舒服，被子很软，枕头的高度刚刚好，但她就是睡不着。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早上她还满怀期待地去民政局，以为自己要嫁为**。中午她被甩了，成了被抛弃的那个。下午她嫁给了一个陌生人，莫名其妙地成了已婚妇女。
一天之内，从未婚到被甩到已婚。
这剧情，电视剧都不敢这么写。
隔壁传来傅砚辞打电话的声音。
隔音效果不太好，她隐约能听到一些。
“领了……嗯，闪婚……不认识……对，疯了……”
她无声地笑了。
疯子不止她一个。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缓缓闭上了眼睛。
明天，就是新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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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
傅砚辞挂了陆景明的电话，靠在床头。
陆景明在电话里咆哮了十分钟，说什么“你是不是被下降头了你连人家底细都不知道就领证你冷静一下明天去离婚”。
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只是在想，隔壁那个女人现在在做什么。
她睡了吗？
她会不会后悔？
她会不会明天一早就离开，留下一张“协议作废”的纸条？
他翻开手机，找到她的微信。
今天下午加好友的时候，他瞥了一眼她的朋友圈。不多，一个月两三条，大多是工作的内容，偶尔会发一些花花草草和生活感悟。
她的头像是一朵洋甘菊。
他记得她说喜欢洋甘菊，但赵泽总是记成雏菊。
他打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
“她喜欢洋甘菊。”
然后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明天开始，他们就要住在一起了。
同一个屋檐下，分房睡，AA制，互不干涉。
室友。
只是室友。
他这样告诉自己，然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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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同居第一夜
温以宁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忘了拉窗帘，初秋早上的太阳直直地照在脸上，刺眼得不行。她眯着眼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
她坐起来，环顾四周。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陌生的窗外风景。
愣了三秒钟，她才想起来，自己昨天结婚了，嫁了个陌生人，住进了陌生人的家。
“荒唐。”她自言自语，掀开被子下了床。
走出房间，客厅空无一人。
但书房的门开着，灯亮着。
她走过去，看到傅砚辞坐在书桌前，戴着眼镜，正在电脑上画着什么。他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家居裤，头发有些乱，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和昨天西装革履的样子判若两人。
“早。”她敲了敲门框。
傅砚辞抬起头，看到她，摘下眼镜：“早。”
“你几点起的？”
“五点半。”
“五点半？”温以宁皱眉，“你每天只睡这么少？”
“习惯了。”
“习惯？”她看着他眼底的青黑，“你确定你活得下去？”
傅砚辞嘴角弯了一下：“暂时还死不了。”
温以宁摇了摇头，走向厨房。
打开冰箱，依然只有矿泉水和过期的牛奶。
她转身打开储物柜，里面有一袋大米、几包挂面，还有一些调料，都是没开封的，保质期还有半年。
她拿出挂面和鸡蛋，开始做早餐。
锅是新的，标签还没撕。她撕掉标签，洗了锅，烧了水，煮了两碗清汤面，各加了一个荷包蛋。
傅砚辞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
“不用麻烦，我不吃早餐。”他说。
“那你胃病怎么来的？”温以宁反问，把面端到餐桌上，“坐下，吃。”
傅砚辞看着那碗面，沉默了很久。
清汤面，上面飘着几根葱花，荷包蛋煎得刚刚好，蛋黄是溏心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早餐了。
以前妈妈在世的时候，每天都会给他做早餐。后来妈妈走了，他一个人，就再也没吃过。
“不好吃？”温以宁见他不动筷子，问了一句。
“不是。”他坐下来，端起碗，“很久没人给我做早餐了。”
他吃面的速度很快，像是怕面凉了。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