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置疑的威严。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被抽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曼那只伸向我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她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变得惨白。
“王……王总监……”
她的嘴唇哆嗦着，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我……我只是跟周静开个玩笑。”
王岚冷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开玩笑？”
“开玩笑需要当众扇同事耳光？”
“开玩笑需要制定三页纸的霸王条款，企图把同事当私人司机用？”
王岚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正是我刚刚发到大群里的内容。
“公司明文规定，严禁职场霸凌。”
“你利用孕妇身份，胁迫同事提供无偿个人服务，这是什么行为？”
“李曼，你是不是觉得，公司是你家开的？”
王岚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曼心上。
李曼的身体晃了晃，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开始用她最擅长的武器，哭。
“王总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怀孕了，身体不舒服，情绪不稳定。”
“周静她不体谅我，我一时情急才动了手。”
“我是孕妇啊，大家都该让着我一点的。”
她一边哭，一边习惯性地看向周围的同事，试图寻求声援。
然而，这一次，没有一个人站在她那边。
所有人都低着头，假装在忙自己的工作。
偶尔有几个抬起头的，眼神里也充满了鄙夷和疏远。
人心是杆秤。
平时大家让着她，是情分。
可她把情分当本分，肆无忌惮地践踏别人的尊严，那就活该被孤立。
王岚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收起你的眼泪。”
“公司是讲规矩的地方，不是比谁更弱势的舞台。”
“周静每天准时上班，认真工作，她没有义务为你的人生负责。”
“你的情绪不稳定，应该去看医生，而不是在这里撒泼。”
王岚说完，目光转向我。
她的眼神缓和了一些。
“周静，你的脸怎么样？”
我摇摇头。
“没事，谢谢王总监关心。”
“跟我来办公室。”
王岚对我说完，又冷冷地瞥了一眼李曼。
“还有你，李曼，也一起进来。”
我跟着王岚走进她的办公室。
李曼擦着眼泪，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
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王岚让我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冰袋递给我。
“先敷一下。”
“谢谢。”
冰袋贴在脸上，**辣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王岚这才看向站在一旁，还在抽抽噎噎的李曼。
“李曼，关于今天这件事，公司需要一个严肃的处理。”
“第一，你在工作时间，无故殴打同事，属于****行为。”
“第二，你试图胁迫同事提供私人服务，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经过总经办紧急商议，决定给你一次严重警告处分，并取消你本年度所有的绩效奖金和年终奖。”
李曼猛地抬头，哭声都停了。
“什么？”
“不行！我不同意！”
“我怀孕这么辛苦，你们怎么能扣我的奖金！”
王岚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这是通知，不是在跟你商量。”
“如果你对处理结果不满意，可以走法律程序。”
“另外，从今天起，你手头所有的核心项目，全部转交出去。”
“你只需要做一些基础的资料整理工作，直到你的产假开始。”
这几条处理，几乎是釜底抽薪。
对于在职场把钱和权看得比什么都重的李曼来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的脸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
大概是意识到哭闹和撒泼都没用了。
她忽然捂住肚子，身体一软，就朝着地上倒去。
“哎呀……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她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
我愣住了。
王岚也皱起了眉头。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有李曼痛苦的表演。
王岚毕竟是HR总监，处理过各种突发状况。
她立刻对我说：“周静，打120。”
然后她蹲下身，试图检查李曼的情况，但又不敢随便碰她。
我拿出手机，正要拨号。
办公室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同事慌慌张张地推开门。
“王总监，那个……李曼姐的丈夫来了！”
话音刚落。
一个熟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