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纪念日，我准备给老公一个惊喜，却发现我们联名账户里的三十万存款，一分不剩。
他坦然承认，钱借给他弟买车了，还让我别大惊小怪，说都是一家人。
我没吵没闹，第二天就默默地把我们的婚房挂到了中介。
房子很快卖掉，我带着钱和女儿离开。
半年后，**打来电话，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说：“老婆，你快回来吧，我弟……他出事了！”
01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去取早就订好的蛋糕。
路过商场，又给周明挑了一条领带。
他喜欢蓝色。
回到家，女儿玥玥正在午睡。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牛排，红酒，还有他最爱喝的罗宋汤。
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我想，或许这样一个用心的纪念日，能让我们之间冷淡的氛围，回暖一些。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坐下来说话了。
他总是说忙，忙着加班，忙着应酬。
我看着桌上精心准备的一切，拿出手机，想看看我们联名账户的余额。
我想用我们自己的钱，给他换一辆新车。
他那辆旧车，开了快十年了。
点开手机银行，输入密码。
长长的一串数字，我看了三遍。
余额：0.01元。
三十万。
我们整整三十万的存款，一分不剩。
我的血，在那一瞬间，好像凉透了。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周明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音很嘈杂，有麻将碰撞的声音。
“喂，老婆，什么事？我这儿忙着呢。”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你在哪？”我的声音很平静。
“在公司啊，陪客户呢，晚上可能要晚点回。”他撒谎撒得面不改色。
我没有戳穿他。
“周明，我们账户里的三十万，去哪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哦，那钱啊。”
“我借给我弟了。”
02
我借给我弟了。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把重锤，砸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点温情。
“他最近看上了一辆车，钱不够，我就先拿给他了。”
“你别大惊小怪的，都是一家人，以后让他还就是了。”
我没有说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我甚至没有力气去愤怒。
心死了，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那一晚，周明没有回来。
桌上的饭菜，从温热到冰冷，就像我的心。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我拿出了我们的结婚证，房产证。
房子是婚后买的，写着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给一个相熟的中介打了电话。
“王姐，我想卖房子。”
“就是我现在住的这套，对，尽快出手。”
中介王姐很惊讶，但还是专业地问了我的心理价位。
我说，比市场价低十万，唯一的条件是，全款，尽快。
王姐说，这个条件，房子会卖得很快。
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走进房间，看着熟睡的女儿玥玥。
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玥玥，妈妈要带你开始新的生活了。
一个没有争吵，没有冷暴力，没有被无视的新生活。
整个白天，周明没有一个电话，一条信息。
好像那三十万，那通电话，从未存在过。
直到傍晚，中介王介带了第一波客户来看房。
我刚打开门，周明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他应该是收到了中介发给房主的消息提醒。
“文静！你疯了？你凭什么卖我们的房子！”他在电话里咆哮。
我把电话拿远了一点。
对走进门的客户，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随便看看，不用换鞋。”
然后，我平静地对着电话说。
“不是‘我们’的房子，是我的。”
“三十万，就当是我把你那份买断了。”
“从你挪用我们共同存款的那一刻起，周明，这个家就散了。”
我挂断电话，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
这次，来电显示是“婆婆”。
我知道，真正的风暴，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看着手机屏幕，任它响着，没有接。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文静，你和周明晚上回来一趟，我有事说。”
03
我和周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