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装------------------------------------------，脑子还是昏沉沉的。，又把自己缩进被子里，闷了好半天才探出个脑袋，终于拿起手机，给林婉儿发了条消息。“婉儿，能借点钱吗？我想再觉醒一次。”。，手指悬在撤回键上停了半天，最终还是没点下去。，指节泛白，像是在等一道宣判。，林婉儿的消息才跳出来：“我没多少钱，这几年攒的全给冰月狐买口粮了，不过我老姐有。就是你可能要牺牲一点色相。”，愣了三秒。反复看了三遍，确认林婉儿没有发错，才缓缓****：“？”：“开个玩笑啦！我姐喜欢打扮娃娃，平常我找她要钱都这样。小璃儿你底子不错，好好打扮一下，至少也是校花级别，我带你打扮一下，不用真见我姐。”。，林婉儿坐在一张书桌前，桌上最上面摆着一张照片，两个小女孩笑靥如花，手牵着手站在一起。，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小璃儿……我到底要怎样才能走进你的心里呢！是不是…需要强势一点呢？”
说完，她垂下头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整个人缩成一团。
苏璃答应了下来，然后她站在镜子前，开始认真打量起自己。
校服上衣，校服裤子，加上能遮住小半张脸的厚刘海，整个人显得灰扑扑的，像蒙了一层灰布。
在班级里她也就是个小透明，要不是学习成绩出色，恐怕没几个人记得她。
没办法。
从觉醒记忆那天起，她就有点接受不了，索性刻意隐藏，努力当个透明人，假装自己还是曾经那个“他”。
没想到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
苏璃抬手拨开厚重的刘海，露出白皙的脸颊，对着镜子叹了口气：“就是当一天手办……还是能接受的。”
而且跟姜玥那家伙相比起来，她这待遇已经好上百倍千倍了。
不用为生存苦恼。
等她赶到商场门口时，林婉儿已经等在那儿了。
一看到苏璃，二话不说拽住她的手腕，拖着就往里走。
第一站，理发店。
“小璃儿，你这个发型我早就看腻了。”林婉儿嫌弃地撇了撇嘴，转头指挥造型师。
“给她换个发型。”
剪刀咔嚓咔嚓地响，碎发落了一地。
厚重的刘海被剪掉，只余几缕碎发刻意留在额前和耳畔，衬得那张白皙的小脸愈发清丽。
头发柔顺地垂在肩侧，发尾被编成一个精致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苏璃还没来得及照镜子，林婉儿已经付完钱，拽着她就往下一站跑。
服装店，林婉儿显然是常客，一进门就有导购迎上来笑眯眯地喊“林小姐”。
“给她挑几身衣服，风格要清爽干净，不要太花哨，适合学生。”
导购小姐姐看向苏璃，眼睛瞬间亮了，转身就去衣架上挑了一堆。
接下来四十分钟，苏璃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衣架子”——换了六七套，最后挑出三件。
“打包，就这三套。”林婉儿拍板。
苏璃本想自己付钱，瞄了一眼吊牌上的价格，手立刻缩了回去。
第三站，化妆品店。
“淡妆，要精致一点。”林婉儿对店员说。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搞定。
苏璃看着镜子里那个人，整个人恍惚了一瞬。
镜中的少女皮肤白皙透亮，像是会发光。睫毛卷翘纤长，眼睛又大又亮，唇色**，带着一点水润的光泽。
苏璃忍不住**自己——不愧是四大邪术之一。
“走走走，先去我家，我给你美美地拍几张！”林婉儿拽着她往外走。
林婉儿暂住在青岚高中附近的一套三室一厅里。
进了门，她把苏璃带到客厅，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台专业相机，对着苏璃就开始拍。
足足半小时。
苏璃像个人形手办一样任她摆弄，脸上的肌肉都快僵了。
林婉儿终于满意地收起相机，凑过来给她看照片。
照片里的少女坐在窗边，午后的暖阳洒在她身上，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微微弯着，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下一件，继续。”林婉儿已经翻出了第二套衣服JK制服，外加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发箍。
苏璃看着那对猫耳，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林婉儿的声音带着点沮丧。
苏璃咬了咬牙，穿上了。
林婉儿又开始做动作指导：“双手叉腰，脸颊鼓起来，做出很凶的样子。”
苏璃微微鼓着腮帮子，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
但配上那张委屈的小脸，怎么看都像一只在撒娇的小猫。
“林婉儿！”苏璃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是不是在故意整我？”
林婉儿装没听见，继续拍。
反正小璃儿又不会真生气，最后林婉儿带着点紧张的把最后一件衣服递到苏璃面前。
苏璃的大脑瞬间宕机：“林婉儿，我把你当闺蜜，你拿我当女仆？”
“就一次！就一次！”林婉儿瞬间扑上来，可怜兮兮地抱住苏璃的腰，
整个人挂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声音又软又黏：“小璃儿就穿一次让我看看嘛，求求你了！”
苏璃深吸一口气，忍着怒火道：道“就这一次。”
林婉儿喜出望外，又从衣柜里翻出白丝、圆头小皮鞋，外加猫耳发箍，一股脑塞进苏璃怀里，推着她往卧室走。
苏璃抱着那堆衣服，生无可恋地走进卧室。
门关上。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件蕾丝边、黑白相间的女仆裙，闭了闭眼睛，换衣服的动作很慢，极其不情愿。
白色**滑过小腿时，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不自在，脚趾在**里蜷了蜷。
裙摆垂下来，刚好到膝盖上方一寸，露出大腿一截皮肤，凉飕飕的。
猫耳发箍戴在头上，几缕碎发从发箍边缘露出来，垂在耳侧。
她扯着裙摆，僵硬地走出卧室。
还好没有高跟鞋，不然她真要让林婉儿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林婉儿抬头看见她的瞬间，相机差点没拿稳。
“小璃儿你……也太…”
“闭嘴，拍完赶紧删，一张都不许留。”苏璃面无表情，耳尖却红得能滴血。
这次林婉儿反而没有那么着急了，围着她转了两圈，越看越满意，带着点狡黠道：“璃儿，我们换个动作把手给我。”
苏璃略带怀疑的盯着林婉儿，最终还是把手乖乖伸出。
林婉儿牵着苏璃的手放到背后，十指交握。
这个姿势让她的直觉却在疯狂拉响警报，但理智告诉她林婉儿不会害她。
扭头就看到，余光中出现的红色丝带，苏璃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苏璃本能的就手抽了回去，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林婉儿，你居然想把我绑起来？”
林婉儿举着丝带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心虚迅速切换成了无辜，就差一点了
“就是换个姿势，别紧张，小璃儿。”
苏璃气得声音都在抖，脸上的红从耳朵一路蔓延到脖子根，“不行，离我远点。”
“就轻轻系一下，不打结的那种，求求你了！”林婉儿可怜兮兮道，脚步却在一点点逼近。
最后扑了上去。
梦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林婉儿才发现自己好像打不过苏璃。
三两下，她的手腕就被扣住，红色丝带在手腕上缠了几圈，另一端被苏璃握在掌心。
林婉儿晃了晃双手上被缠成死结的丝带：“小璃儿，我生气了，快给我解开。不然我不客气了。”
苏璃坐在沙发上，两条被**包裹的长腿交叠在一起，晃晃手中的丝带，好笑道：“婉儿，你怎么不客气？”
鉴于林婉儿之前的行为，苏璃直接缠了个死结，保证她挣不开。
林婉儿彻底生气，‘嗷呜’一声又扑向苏璃。
不料苏璃掌心使劲一拽，林婉儿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着扑倒在苏璃腿上。
腰腹正好卡在苏璃交叠的膝盖之间，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趴得结结实实。
两个人都愣了一瞬。
苏璃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林婉儿，大脑短暂地空白了零点几秒。
然后她最先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了看林婉儿被丝带缠住的手腕，又看了看自己空出来的右手，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
然后——“啪！”
林婉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苏璃！你——！”
“啪。”
第二巴掌，比刚才重了一点点，隔着裙子的布料发出闷闷的声响。
林婉儿的话被硬生生打断，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把脸重新埋进沙发垫里，肩膀缩了起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开始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苏璃一只手稳稳地压在她腰上，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继续。
“小璃儿你听我解释！”
“啪。”
第三巴掌落下的时候，林婉儿已经放弃了挣扎，将脸埋进沙发里，声音闷闷地从沙发垫里传出来：“苏璃……你打够了没有。”
苏璃的手悬在半空中，表情带着一丝心虚，冲动了。
自己怎么把金主打了。
但她嘴上还是不服软，反正也是林婉儿先犯的错，自己只是教训一下：“还绑不绑我了？”
林婉儿趴在沙发上，闷闷地哼了一声：“我错了……不该绑你！”
“不该让你穿女仆装…”
见林婉儿道歉，苏璃松开了压在她腰上的手，连带着把缠在手腕上的丝带解下来。
林婉儿从她腿上爬起来，**自己被勒出红痕的手腕，眼睛湿漉漉的，委屈巴巴地看着苏璃：
“我生气了，除非你喊我一声姐姐大人，不然哄不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