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之猩红魔猿

海贼之猩红魔猿

无名闲鱼 著 游戏竞技 2026-05-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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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科,卡卡罗特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海贼之猩红魔猿》“无名闲鱼”的作品之一,马尔科卡卡罗特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神之谷的遗物------------------------------------------。。,沿着森林蔓延到海岸,把天空染成一种介于血红和焦黑之间的颜色。船只的残骸漂浮在海面上,断桅和碎帆随波起伏,像是某种巨型海兽被撕碎后留下的骸骨。。——洛克斯、罗杰、卡普——已经从这片海域离开。留下的只有烧焦的土地、尚未沉没的船体残骸和遍地的尸体。。打扫战场不是他们的习惯,但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在离开前...

精彩试读

神之谷的遗物------------------------------------------。。,沿着森林蔓延到海岸,把天空染成一种介于血红和焦黑之间的颜色。船只的残骸漂浮在海面上,断桅和碎帆随波起伏,像是某种巨型海兽被撕碎后留下的骸骨。。——洛克斯、罗杰、卡普——已经从这片海域离开。留下的只有烧焦的土地、尚未沉没的船体残骸和遍地的**。。打扫战场不是他们的习惯,但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在离开前说了一句话:“靠过去看看。”。莫比迪克号调转船头,驶入那片漂浮着死亡气息的海域。,不死鸟的蓝色火焰还在他的肩头缓缓收拢。他皱着眉,目光扫过海面上的残骸。战争之后的寂静比战争本身更让人不舒服——那些断裂的船板、烧焦的旗帜、漂浮在水面上的不知名的碎屑——所有东西都沉默着,像是在等待被大海吞没。。“老爹。”,但甲板上所有人都听见了。他从船舷上跃起,蓝色火焰在背后展开双翼,掠过海面,降落在岸边的一片废墟中。。,弯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笼子底部堆着干涸的血迹和破碎的骨头——那不是人的骨头,是某种大型猛兽的骸骨。但在笼子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孩子。。,头发被血和泥浆粘成一团。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撕裂伤、烧伤、钝器击打的淤青——层层叠叠,像是被反复打烂又反复愈合过无数次。他闭着眼睛,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但让马尔科愣住的,是他的身后。
一条尾巴。
毛茸茸的,褐色的,从破烂的衣服里伸出来,无力地垂在笼子底部。尾尖沾着血,微微颤抖着,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动物最后的挣扎。
“老爹。”马尔科回过头,声音更轻了,“是个孩子。”
白胡子站在莫比迪克号的船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片废墟。他的目光扫过那个破碎的笼子,扫过那个蜷缩的孩子,扫过那条还在微微颤动的尾巴。
他什么都没说。
马尔科把孩子从笼子里抱出来。轻得不像话——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体重应该不止这些,但这个孩子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捆干柴。骨头硌手,皮肤冰凉,只有那条尾巴还在不自觉地轻轻**。
他把孩子抱回船上。船医迅速围过来,药品和绷带在甲板上铺开。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员们默默围成一圈,看着那个满身伤痕的孩子。
“洛克斯船上的。”
不知谁说了一句。没有人反驳。那个斗兽笼的样式,那些伤痕的叠加方式,那种被长时间囚禁后特有的苍白和消瘦——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孩子在洛克斯的船上待了很久。
久到足以习惯疼痛。久到在昏迷中仍然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船医处理伤口的时候,孩子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不是普通孩子的眼睛。漆黑,浑浊,像是被泼了一层油然后点燃过。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哭泣,甚至没有疼痛——只有一种空白的警觉,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人特有的眼神。
他盯着周围的所有人,然后,他看到了白胡子。
那个如山般的巨人正低头看着他。阴影覆盖了大半个甲板。
孩子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马尔科俯下身。他的耳朵凑近那张满是血污的小脸,听到了一句微弱但清晰的低语:
“……不是他们的……”
马尔科愣住了。
“……我只是……活下来了……”
孩子说完这句话,那双眼睛里的光就灭了。不是死了——是昏过去了。身体自动关闭了所有不必要的机能,把仅剩的能量全部留给伤口愈合。这是一种野兽的本能,只有那些从出生起就一直在受伤、一直在愈合、一直在死亡边缘徘徊的生物,才会进化出这种本能。
白胡子沉默地站着。
马尔科抬起头,等着他的决定。
周围的所有船员都等着他的决定。
这个孩子来自洛克斯海贼团,那个被罗杰和卡普联手覆灭的、世界上最危险的海贼团。这个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未知数——他是什么种族?有什么能力?为什么会在斗兽笼里?洛克斯拿他做什么?
留着他,是麻烦。放着他,是隐患。
白胡子海贼团的规矩很简单:上船的人都是家人。但这个孩子没有要求上船,他甚至不是自己爬上来的。他是被捡回来的。
然后,白胡子开口了。
“告诉厨房。”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远处的闷雷一样沉。
“今晚多加一人的饭。”
马尔科的眼睛亮了一下。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白胡子又加了一句:
“多加点肉。”
那个瞬间,整个甲板上的气氛松动了。有人在笑,有人摇头,有人开始收拾药品和绷带。马尔科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再次陷入昏迷的孩子,嘴角浮起一个古怪的弧度。
他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从哪里来,身上流着什么血。但他知道一件事——
从今天起,这个孩子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人了。
卡卡罗特后来花了好几年才完全明白那一夜意味着什么。但有一件事,他从那一刻就懂了。
那个如山般的巨人,在看到他尾巴的时候,没有皱眉。没有问“这是什么”。没有像洛克斯船上那些人一样,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他只是说:多加点肉。
这句话,卡卡罗特记了一辈子。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真正的床上。
不是斗兽笼底部的干草堆,不是洛克斯船上那个满是铁锈味的角落——是床。有毯子,有枕头,有从舷窗透进来的阳光。那道光落在他脸上,暖的。
这是他的意识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运转。
两段人生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中同时涌来,像是两道洪流在狭窄的河道中交汇。它们彼此冲撞、撕扯,在最初的几分钟里,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他记得一颗红色星球上永远阴沉的天空,记得弗利萨的飞船遮蔽恒星时投下的巨大阴影。记得逃生舱被发射出去时剧烈的轰鸣,记得母亲在将他塞进舱门的那一瞬间,手指在他的胸口停留了一秒——在赛亚人的文化里,父母从不拥抱孩子。那是他们唯一一次触碰。
他也记得另一段人生。一个现代地球的普通年轻人,深夜窝在出租屋里,屏幕上是每周更新的漫画连载。他知道这片大海未来会发生什么,知道那些正在甲板上走来走去的人是谁,知道二十多年后会有一场战争,知道那个救了他的巨人——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会死在马林梵多的广场上,身上伤痕无数,背后没有一处逃跑的痕迹。
他还记得坠落。记得斗兽笼。记得神之谷的烈火中,无数个濒死的瞬间赛亚人基因被反复激活,伤口愈合又撕裂,撕裂又愈合。记得那个撕裂天空的男人的笑声。
两段记忆在颅骨内碰撞、交织、融合,最终安静下来。
他知道了自己是谁。
他既是那个被塞进逃生舱的赛亚人婴儿,也是那个知晓这个世界未来的穿越者。两个身份,两段人生,两个世界,此刻在这一具伤痕累累的小小身体里合二为一。
但他现在只是个八岁的孩子。浑身缠着绷带,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金发男人,胸口刺着蓝色火焰的纹身,眼睛半眯着,带着一种慵懒的亲和力。他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堆着比他小臂还厚的肉块。
“哦,醒了。”马尔科把盘子放在床边,拖了张椅子坐下,“你已经睡了两天了。烧退了,伤口也在收口。老实说,你的恢复速度不太正常。”
卡卡罗特没说话。他看着那盘肉。
“吃吧。”马尔科说,“老爹让加的。他说你瘦得跟他年轻时打过的某个长手族一样——那家伙被他打飞了。你别飞就行。”
卡卡罗特伸出缠满绷带的手,抓起一块肉,塞进嘴里。然后第二块。然后第三块。
马尔科看着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灭了整盘肉,挑起一边眉毛。
“……厨房要遭殃了。”
“还要。”
声音很哑。是两天来第一次开口。
马尔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起身又去拿了一盘。第二盘也消失了。然后是第三盘。
吃完第三盘的时候,卡卡罗特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瞳直直看着马尔科
“……名字。”
“什么?”
“我的名字。”他顿了顿,“……卡卡罗特。舱门上写的。卡卡罗特。”
马尔科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伸出手,在那个缠着绷带的小脑袋上拍了拍。
马尔科。船医,也是这船上一番队队长。你有什么不舒服的,找我。”
“那个很大的人。”
“老爹?他是船长。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
卡卡罗特沉默了片刻。
穿越者的记忆在脑海中翻页——白胡子,四皇之一,震震果实能力者,旧时代最强的男人。顶上战争,马林梵多。
还有:那些叫他“老爹”的船员们,是这片大海上最愿意为彼此拼命的家族。
“他为什么留我?”
卡卡罗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声音比之前更哑了。不是因为喉咙不舒服,而是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太重,太尖锐——像一把刀,他从有记忆起就一直在磨。
马尔科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海面上有海鸥在追着船尾的浪花飞。
“老爹做事,我们很少问原因。但这次……”他转过头,看着卡卡罗特,“他说了一句话。”
“什么?”
“‘这孩子不是洛克斯的东西。他只是碰巧在洛克斯的船上。现在船沉了,他自由了。’”
自由了。
卡卡罗特低下头。他缠满绷带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在另一段人生里,他读到过海贼王的故事。路飞在风车村大声喊着“我要成为海贼王”的那一幕,他看过无数遍。那时候他想,自由是什么感觉?
现在他知道了。
自由是有人告诉你:你不是谁的东西。你是你自己。
马尔科站起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对了。”
卡卡罗特抬起头。
“你的尾巴。”马尔科指了指他身后,“给你换药的时候我仔细检查过。它受过很多伤,但没有永久性损伤。不过我发现一件事——一碰你的尾巴,你的肌肉就会自动松弛。这是生理反应,改不了。”
卡卡罗特下意识地把尾巴卷到身前,握在手心里。那条尾巴还缠着绷带,尾尖微微颤动,像一只受伤的小蛇。
“这是你的弱点。”马尔科说,“但在老爹的船上,没有人会碰你的弱点。”
他推开门。
“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擦甲板。”
“擦甲板?”
“你以为白吃白住啊?”马尔科回头笑了一下,“老爹说了,多干活,多吃饭。你这饭量,得干双倍的活。”
门关上了。
卡卡罗特坐在床上,手里攥着自己的尾巴。窗外有海鸥的叫声和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这些声音和洛克斯船上的声音完全不同——那里永远有惨叫、有赌徒的咒骂、有武器碰撞的尖锐回响。而这里是平静的,像海面上那些追逐浪花的白色翅膀。
他攥着尾巴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第一次在一个地方醒来,不需要担心今天会不会有人把他扔进笼子里。
他闭上眼睛。
在梦里,他同时梦见了两件事——贝吉塔行星爆炸的火光,和莫比迪克号厨房里那盘永远吃不完的肉。
都是红色的。
一个是他失去的,一个是他刚刚找到的。
窗外,莫比迪克号正在夜色中破浪前行。星空垂得很低,几乎贴着海面。瞭望台上有人打了个哈欠,厨房里有人还在收拾灶台。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坐在甲板最高处的椅子上,酒壶搁在膝头,正对着月亮发呆。
马尔科从医务室门口经过,往里瞥了一眼。床上那个缠满绷带的小小身影蜷在毯子里,尾巴搭在枕头边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肉汁。
他笑了一下,轻轻带上门。
“晚安,卡卡罗特。”
夜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盐和远方的味道。
莫比迪克号继续往前航行。
船上多了一个孩子。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将来会掀起怎样的风暴;也没有人知道,他从那一刻起,已经开始在心底为自己未来十年的成长、以及更久远的未来,悄悄画下第一张蓝图。
现在他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刚刚从笼子里爬出来,第一次在床上入睡。尾巴安静地蜷在身边,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安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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