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挖了,我家下面真有神

别挖了,我家下面真有神

体验幻梦人间 著 都市小说 2026-05-30 更新
60 总点击
林北,林正海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体验幻梦人间”的都市小说,《别挖了,我家下面真有神》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北林正海,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爷爷没了------------------------------------------。——没有卡车撞他,没有触电,没有过劳死,没有拯救世界失败被炸成碎片,就是正常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出租屋变了,室友说的是他听不懂的方言,手机里的日期往前跳了三年。他花了整整两个月才搞明白自己身在何处:同一个国家,同一个省份,但城市不同,身份不同。现在的林北是个刚毕业找不到工作的普通青年,父母早亡,没什么朋友...

精彩试读

:爷爷没了------------------------------------------。——没有卡车撞他,没有触电,没有过劳死,没有拯救世界失败被炸成碎片,就是正常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出租屋变了,室友说的是他听不懂的方言,手机里的日期往前跳了三年。他花了整整两个月才搞明白自己身在何处:同一个**,同一个省份,但城市不同,身份不同。现在的林北是个刚毕业找不到工作的普通青年,父母早亡,没什么朋友,***余额三千二百块。。。父亲活着的时候从没提起过,母亲那边更是不清不楚。所以当周律师打电话来说“您祖父林正海先生于三日前逝世,您是唯一继承人”的时候,林北的第一反应不是悲伤,而是:**。“我不记得我有爷爷。这很正常。”周律师在电话那头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林老先生与您的父亲多年没有来往,但他一直在关注您。您可以来我办公室当面详谈。”。不是因为好奇,是因为他实在太闲了。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唯一的面试机会还因为迟到被取消了。合租室友白天上班,屋里就他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见见这个“爷爷的律师”,就当是体验生活。。楼没电梯,林北爬上去的时候数了数,从一楼到五楼正好八十八级台阶。门口挂着“周志远律师事务所”的铜牌,擦得很亮,但门把手上的漆已经磨掉了,露出里面暗沉的铁色。林北敲门进去的时候,周律师正在泡茶。“坐。”周律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环顾四周。办公室不大,书柜里塞满了法律典籍和案卷,有些书的书脊已经开裂,露出泛黄的内页。桌上有张全家福,一家三口笑得挺灿烂。墙上挂着一幅字:“法理人情”,落款看不太清,像是某个退休法官送的。,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推眼镜架。林北数过了,从进门到现在,周律师已经推了五次眼镜。“林正海老先生,”周律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来,“三天前在青石镇的家中去世,死因是自然衰老。他在世时曾多次来我处**遗嘱公证,最终版本是五年前立下的,指定您为唯一继承人。遗产是什么?”:“青石镇的一处祖宅。房子?”林北来了点兴趣,“多大?值多少钱?”
“这个嘛……”周律师犹豫了一下,“您最好亲自去看看。”
林北翻开遗嘱。纸张已经泛黄了,折痕处快要断裂,像是被人反复折叠过很多次。字迹歪歪扭扭,像蚯蚓在纸上爬了一夜,有些地方还渗着墨渍,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林北眯着眼,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林北,你要是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老宅留给你,别卖,住进去。下面的东西别动,按时上供。隔壁老李是好人,有事找他。井水咸,别喝。”
“院子里的井别往里看,看了会做噩梦。但如果你非要看,看了也别怕,它不会伤害你,它就是好奇。”
“每周买两条新鲜的鲅鱼,放在地下室门口,第二天收走。别问为什么,照做就行。”
“家里供的那尊像别擦,上面的灰是它自己长的。你擦了它会不高兴。”
遗嘱的末尾还有一行小字,挤在纸张的最下方,像是后来补上去的,墨色比上面的淡一些:
“克总说想吃火锅,我骂了一顿,它消停了三天。”
林北抬起头,看着周律师。
“我爷爷是不是……老年痴呆?”
“这个我不太清楚。”周律师又推了一下眼镜——第六次了,“不过据镇上的人说,林老先生生前性格比较……独特。他每天早上在院子里打太极,嘴里念念有词,邻居们偶尔能听到他说什么‘克总别闹’、‘今天上供的鱼不新鲜’、‘海边的风太大把祂吹感冒了’之类的话。”
“打麻将呢?”
“打过。据说他打麻将从来没输过。别人问他为什么,他说‘有人在后面帮我看了牌’。”
“谁?”
“他没说。问他是不是牌友,他笑了笑,指了指天花板。”
林北盯着遗嘱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父亲生前偶尔会提起一个“老家”,说是在海边,但每次都是欲言又止,最后摆摆手说“算了,不说那些”。母亲走得更早,他连母亲的身影都不太记得了。
“不要这房子行吗?”
周律师推了今天的不知道第几次眼镜:“林老先生说,如果你不要,那下面的东西就会……”
话没说完,周律师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他听着电话那头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皱成一个疙瘩,最后说了句“我知道了,我会转告他”,然后挂断。
“林先生,”他看着林北,语气比之前低沉了一些,“老先生昨晚走了。我是说,真的走了。”
“什么意思?”
“葬礼在今天上午十点,已经开始了。来电话的是镇上负责处理丧事的人,他们说林老先生走得挺安详,但在下葬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
“什么意外?”
周律师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棺材盖上的时候,院子里突然起了一阵大风,把花圈都吹倒了。有人说听到棺材里有敲击声,但打开看什么都没有。镇上老人说,那是‘祂’来送行了。”
“祂是谁?”
“我也没问清楚。”
林北愣了几秒。他想问更多,但周律师已经把遗嘱和钥匙推到桌边,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要去吗?”
“去不去都行。遗嘱依然有效。”周律师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铜钥匙,放在桌上,“这是老宅正门的钥匙。林老先生嘱咐,只能用这把开正门。后门的钥匙在老宅门框上面的横梁上,用的时候自己去拿。”
“为什么还要分两把钥匙?”
周律师又推了推眼镜:“他说,‘因为后门对着海,从那里出去容易撞见不该看的东西。’”
林北拿起那把铜钥匙。很沉,表面生了一层绿锈,边缘磨得光滑发亮,像是被用了很多年。他把它攥在手心里,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温度——不像是金属的凉,更像是有什么温热的能量藏在里面。也许是心理作用。
他把遗嘱折好塞进口袋,钥匙握在手心,走出了律所大门。
秋天的风把他的头发吹成了鸡窝。他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摸了摸兜里那张只剩下三千二百块的***。房租还有五天到期,下个月的饭钱还没着落。
去看看吧。大不了把房子卖了,换点钱回来接着找工作。
他当时还不知道,这个决定会让他的人生彻底拐进一条荒诞的岔路——从“家里有矿”变成“家里有神”,而且后者比前者麻烦一万倍。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那天起,他的路就已经不是直的了。只是他自己还没意识到而已。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