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话好好说。”
林耀瞪她。
“你闭嘴，这是我们家的事。”
我看着他。
“让开。”
他笑。
“姐，我叫你一声姐，是给你面子。你别真以为自己多重要。”
苏曼在旁边拉他。
“小耀，别把姐姐吓着。”
我说：“她不怕。她在等我签字。”
苏曼脸一白。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我爸指着我。
“林晚，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问：“要是我不是亲生的，以后每个月的钱，也不用给了吧？”
我妈一下急了。
“那怎么行！我们养你这么多年，你该给！”
“房子不该给我，钱该找我要？”
她被我噎住。
大舅说：“晚晚，你不能这么算。亲情不是买卖。”
我说：“你们刚才不是算得挺清楚吗？”
屋里没人说话。
我妈换了语气。
“晚晚，妈知道你这些年辛苦。可你弟弟真等不起。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
她伸手来拉我。
我避开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
“你现在连妈都嫌了？”
我说：“我只是怕你又把我的东西送人。”
林耀气得笑出声。
“行，林晚，你有种。你不签是吧？那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是白眼狼。”
我说：“随便。”
我爸站起来。
“你以为房产证写你名字就没事？我们可以走程序。你不是林家的孩子，你拿林家的钱买房，这房子就有问题。”
我看着他。
“你确定要走程序？”
“当然。”
“好。”
我把包背上。
“那就走。”
我妈愣住。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往门口走。
林耀还挡着。
我拨通电话。
“喂，物业吗？有人限制我离开，麻烦帮我报警。”
林耀立刻让开。
“你疯了？”
我挂断电话。
“没报。吓你的。”
堂姐没忍住笑了一声。
林耀脸黑得难看。
我出门前，听见我妈在后面喊。
“林晚，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认我们这个家！”
我回头。
“是你们先说我不是亲生的。”
我妈说：“你别后悔！”
我说：“这句话，留给你们自己。”
门关上。
电梯里，堂姐追了出来。
“晚晚，你还好吗？”
我问：“你信他们的话吗？”
堂姐摇头。
“不信。你小时候跟大姨年轻时太像了。”
我看着她。
“姐，去年体检表你还有吗？”
她一愣。
“有。怎么了？”
“发我一份。”
她盯着我。
“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我按下电梯键。
“还差最后一步。”
堂姐把体检表发给我。
我点开。
我爸甲型。
我妈乙型。
我是甲乙型。
林耀，丙型。
我把截图保存。
堂姐小声问：“晚晚，你要做鉴定？”
我说：“已经做了。”
她睁大眼。
“结果呢？”
电梯门打开。
我走出去。
“端午还没过完。”
手机响了。
是我妈发来的语音。
“林晚，我告诉你，明天苏家人来吃饭，你必须回来道歉。房子也必须谈妥。不然我就把你不是亲生的事发到你公司群里，让你同事都看看你是什么人。”
堂姐骂了一句。
“她怎么能这样？”
我把语音转成文字，保存。
“能。”
堂姐说：“那你怎么办？”
我抬头看着楼下停着的车。
车旁站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
他看见我，立刻走过来。
“林小姐，材料都准备好了。”
堂姐看着他。
“这位是？”
男人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我是程律师。”
堂姐吸了一口气。
我接过文件袋。
“谢谢。”
程律师说：“另外，老城区那套房的产权记录也调出来了。房子在您爷爷名下，遗嘱里写得很清楚，林家老宅归您父亲和您共同继承。”
我笑了。
“他们今天没提这个。”
程律师说：“因为他们知道提了麻烦。”
我把文件袋收好。
“明天家宴，我回去。”
堂姐急了。
“你还回？”
我说：“当然回。”
“他们都那样了。”
我看着手机里那条语音。
“他们不是要全家见证吗？”
我把手机锁屏。
“那就让大家都看清楚。”
第二天中午，我妈又打电话。
“晚晚，昨天**气得一晚上没睡。”
我说：“哦。”
她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