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说：“她可能早知道要查，所以赶在这之前把票提交了。”
我问：“那她为什么还敢？”
经理把那份函件推到我面前：“因为她觉得，没人会把服务区一张小票当回事。”
我低头看着函件上的公章。
纸角有一道折痕，像是被人塞在抽屉里很久。
从经理办公室出来，王姐正站在走廊尽头接水。
她端着杯子，拦住我的路。
“经理跟你说什么了？”
“工作。”
“别装。”她把杯子往饮水机上一放，“你是不是把聊天记录给他看了？”
我看着她：“你不是投诉我吗？我总得自证。”
她盯了我几秒，忽然压低声音：“林清，把事情收回去。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收？”
“你去跟经理说，你看错了。那张小票不是我的，是服务区店员塞错了。你当时心急，误会了。”
我问：“报销系统里那笔呢？”
她咬牙：“我撤回。”
“已经查了。”
“只要你改口，查也查不出什么。”王姐往前一步，“我在这儿干了这么多年，谁手上没点人情往来？你非要把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说：“王姐，你买东西的时候，想过这句话吗？”
她的脸一下沉下来。
“行。”她端起杯子，“你年轻，骨头硬。希望你一直硬。”
第二天早上，我的工位抽屉被人翻过。
文件夹被拿出来，笔筒倒在桌上，连我放在抽屉里的药盒都被拆开。
小田站在旁边，吓得声音发飘：“林姐，我一来就看见这样，不是我弄的。”
我看了看桌面，问：“监控呢？”
小田摇头：“办公室里面的监控上个月坏了，王姐报修的。”
王姐坐在自己位置上，慢慢喝茶。
“哟，小林，丢东西了？”她抬眼看我，“年纪轻轻，东西要收好。现在什么人都有。”
我没理她，拿出手机拍照。
王姐嗤笑：“拍吧，爱拍多少拍多少。没有证据，拍了也没用。”
老钱从门口进来，看见我的工位，脸色变了。
“谁干的？”
王姐立刻接话：“钱师傅，你可别乱说。现在办公室人人自危，谁敢碰她东西？她昨天刚举报我，今天桌子乱了，谁知道是不是自己摆的？”
小田急了：“王姐，你这话太过分了吧？”
“你闭嘴。”王姐把茶杯往桌上一搁，“你跟她穿一条裤子，也想踩我？”
小田脸涨得通红：“我没有。”
我看着王姐：“我桌上少了一样东西。”
她眼里亮了一下，又很快压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