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条件很好，但我一直拖着没答应。你回来了正好，这事你自己决定。"
我笑了一声。
穆景琛想和"知晚"合作，找了大半年都没见到创始人。
他不知道，创始人每天晚上就睡在他旁边。
现在更不知道了。
"先不急，等我离完婚再说。"
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
这栋别墅是穆景琛婚前买的，写的他的名字。
我的东西不多，两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手机响了，赵秘书的消息。
"赵秘书：**，协议初稿好了，您要看看吗？"
"发来。"
我打开文件扫了一眼。
房产两套，现金三千万，车两辆。
条件不差。
但跟我自己的身家比起来，就是个零头。
"可以，没问题。"
"赵秘书：这么快就看完了？您不再考虑考虑？"
"不用。什么时候签？"
"赵秘书：穆总说他明天签完让我送过去。"
"行。"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别墅大门。
三年婚姻，两个箱子就能装完。
轻松得很。

搬进自己名下的公寓第二天，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打了进来。
"知晚，听说你和景琛要离婚？"
穆景琛的母亲，周芸华。
消息传得够快的。
"是，穆总自己提的。"
"我不管谁提的，"周芸华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们的婚姻不是儿戏，穆家的面子不是你想丢就丢的。"
我没说话。
"我给你三天时间，回去把景琛哄好。他现在脑子不清楚，你作为妻子应该照顾他，而不是趁机跑掉。"
"周女士，"我开口，"是他不记得我了，也是他要离婚的。我没有义务去哄一个不认识我的人。"
"你！"
"而且，"我继续说，"当初您不是一直觉得我配不上您儿子吗？现在他主动要离，您应该高兴才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知晚，你别以为离了婚你还能过得好。没有穆家，你什么都不是。"
"谢谢提醒。"
我挂了电话。
周芸华从来没喜欢过我。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来路不明的小设计师，配不上穆家的门第。
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条新闻推送。
"穆氏集团少夫人疑似与穆景琛分居，知**透露婚变在即。"
配图是我昨天拖着行李箱离开别墅的照片。
拍得还挺清楚。
评论区已经炸了。
"早就说了，穆景琛那种人迟早会腻。"
"攀上豪门又怎样，还不是被扫地出门。"
"可怜，净身出户吧？"
我划过这些评论，一条都没放在心上。
倒是有一条让我多看了两眼。
"知晚品牌下个月要办时装周了，有人知道创始人到底是谁吗？神秘了三年了。"
我放下手机，笑了。
快了。

离婚协议送到我手上的时候，我正在工作室里画设计稿。
赵秘书亲自送来的，脸上的表情像参加葬礼。
"**……您真的要签吗？"
"叫我林小姐就行。"我接过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笔呢？"
赵秘书递过来一支笔，手都在抖。
我签完字，把文件退回去。
"什么时候去民政局？"
"穆总说……这周五。"
"行。"
赵秘书抱着文件站在原地不动。
"还有事？"
"林小姐，"他犹豫了一下，"穆总最近……状态不太对。"
"哪里不对？"
"他总是心悸，去做了检查，心脏没问题。医生说可能是心理因素。"
"跟我没关系了。"
赵秘书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我继续画手里的设计稿。
时装周还有三周，我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穆景琛发来的消息。
"穆景琛：周五上午十点，民政局。"
"好。"
"穆景琛：协议里的东西你都拿走。"
"好。"
"穆景琛：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以前他发消息从来不会这么公事公办。
以前的消息都是"老婆在干嘛""想你了""今晚早点回来"。
现在连个标点符号都透着生疏。
"没有。周五见。"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他的对话框往下划了划。
置顶取消。

周五，民政局。
我到的时候穆景琛已经在了。
西装笔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