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来了。"
"刚领证那年，我拉着你来办的。"
"我说我做生意，总在外面跑，万一哪天出意外，你手里不能没钱。"
"你骂我乱说话，还打了我一下。"
我扣上安全带。
"嗯。"
他看着我。
"沈稚，那时候我是真想护着你。"
我点开手机收藏的视频。
外放声响起。
"姐妹们，丈夫留下的钱该怎么安排，先还债，后存款，最后奖励自己。"
方砚刚软下去的脸立刻黑了。
我说："一百二十万。"
"买不了几只包。"
方砚咬牙。
"沈稚！"
我把音量调大。
他气得绕着车顶转。
"我就不该觉得对不起你！"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我笑了。
那样正好。
回到家时，婆婆已经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身边是方砚的大哥方铭。
婆婆一见我就拍桌。
"你还知道回来？"
"阿砚死了，你不去守着，跑哪去了？"
方铭接话。
"弟妹，孟乔已经跟我们说了。"
"阿砚是在她那出了事，但她也是受害者。"
我站在门口。
"所以呢？"
婆婆红着眼。
"你别为难她。"
方砚在旁边急了。
"妈！她不是受害者！"
"她害我！"
没人听见。
婆婆指着我。
"阿砚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孟乔。"
"现在人没了，你作为正妻，要有点气量。"
我笑了。
"要我安慰她？"
方铭说："她怀孕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
方砚瞪大眼。
"什么？"
婆婆抹泪。
"阿砚就这么一个遗腹子。"
"沈稚，你别犯糊涂。"
我问："念念不是他的孩子？"
婆婆一噎。
方铭皱眉。
"你知道我妈不是这个意思。"
"孟乔肚子里如果真是方家的血脉，我们不能不管。"
我看着婆婆。
"你们想怎么管？"
婆婆坐直。
"把她接回来。"
方砚吼："不行！"
婆婆听不见，还在说。
"你名下那套城南别墅空着，就让她住进去养胎。"
我点头。
"还有呢？"
婆婆见我没闹，语气稳了。
"孩子生下来，你养。"
"孟乔年轻，不懂事，留在方家也尴尬。"
"你是正妻，名分在你这。"
方铭也说："这样对外最好看。"
"方氏现在不能乱。"
方砚转头看我。
"沈稚，你别答应。"
"那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
我看着婆婆。
"你们都安排好了，还问我干什么？"
婆婆说："你答应就行。"
"阿砚的股份，你暂时也别碰。"
我抬眼。
方铭立刻说："公司有我和爸。"
"你一个家庭主妇，不懂这些。"
"股份分红照给你，经营权你别插手。"
婆婆说："女人最要紧是守家。"
我把包放下。
"方砚尸骨未定，你们已经开始分他的东西了？"
婆婆脸色一沉。
"怎么说话呢？"
方铭盯着我。
"弟妹，你别把话说难听。"
"我们是在帮你。"
方砚在旁边急得来回飘。
"他们不是帮你，他们想架空你！"
我坐下。
"帮我？"
"那就把孟乔叫来。"
婆婆警惕。
"你想干什么？"
"不是说她怀了方家的孩子吗？"
我看着她。
"验一下。"
婆婆立刻拍桌。
"胡闹！"
"人家姑娘刚受惊，你就要折腾她？"
方铭也冷下脸。
"沈稚，别太过分。"
我拿出手机。
"那我就报警。"
婆婆猛地站起来。
"你敢！"
方铭也变了语气。
"弟妹，这里面牵扯公司名声。"
我看着他。
"方砚死在女助理家，公司还有名声？"
方砚在旁边说："对！报警！"
我偏偏关了手机。
"不过我今天累了。"
"明天再说。"
方砚差点跳脚。
"明天？"
婆婆松了口气。
"你想通就好。"
我起身上楼。
方铭在身后说："弟妹，孟乔那边，我先让人照顾着。"
我停了一下。
"别让她跑了。"
方铭皱眉。
"你什么意思？"
我回头。
"她要是真怀着方家的孩子，跑了可惜。"
方铭没再说话。
方砚跟着我进房间。
门一关，他立刻开口。
"你刚才为什么不报警？"
我脱下外套。
"不急。"
"还不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