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忙摇头，深吸一口气，憋出了这辈子最真诚的一句话，“很好看，比今天的天气还好看。”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我一下：“你这是从哪儿学的土味情话？”
我也笑了，心脏却在发颤。她不知道，这句话不是我学的，是我上辈子欠了她五年都没能说出口的真心话。
西餐厅里烛光摇曳，钢琴曲缓缓流淌。张雪坐在我对面，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的湖水。
她环顾四周，小声说：“这家店好贵吧？你怎么订到位子的？”
“托人订的。”我把菜单推到她面前，“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她低头翻菜单，翻着翻着突然不说话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她在看菜单最后一页的甜品，一个做成心形的慕斯蛋糕，上面写着“限定供应，需提前预约”。
“想吃蛋糕？”我问。
她抬起头，眼神闪了闪，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笑着说：“算了，那个太贵了。”
我什么都没说，抬手叫来了服务员。
“那个心形慕斯蛋糕，有吗？”
服务员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雪，笑着说：“有的，您提前约过。”
张雪猛地抬头看我，眼睛瞪得老大。
蛋糕端上来的时候，上面用巧克力酱写了一行字：“张雪，生日快乐。”
烛光映在她的脸上，我看见她的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
“你什么时候……”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嘴唇动了动，后面的字像是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上辈子，我欠了她太多太多这样的时刻。
她的每一次期待，换来的都是我的沉默，她的每一次试探，得到的都是我的迟钝。
她从来不说，可她的失望我都看到了——只是那时候的我，不解风情，看到了也没当回事。
“张雪。”我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生日快乐。”我从书包里拿出那条织了两个星期的围巾，推到她面前，“这是我给你织的，第一次织，手艺不好，你将就一下。”
她看着那条围巾，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泣不成声，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桌面上，砸在那条歪歪扭扭的围巾上。
她伸手摸了摸围巾上那些不均匀的针脚，指尖拂过几个明显的毛线疙瘩，抬起头看我，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
“你是王晓吗？”她问，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问一个很认真很认真的问题。
我被她问得鼻头一酸：“怎么了，我是。”
“那你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你是不是……”
“没有。”我打断她，伸手越过桌面，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冰冰凉凉的，我的手包住它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也没有生病，没有被夺舍，就是想对你好。”
她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却没有抽回手。
“我以前对你不好。”我攥紧她的手，声音沙哑，“我以前是个**，是个木头，是个不懂事的傻子，我知道我以前让你受了很多委屈。”
她摇头，想要说什么，被我打断了。
“你听我说完。”我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一字一句，把上辈子欠她的那些话全部倒了出来，“以后不会了。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陪你；你想去哪儿，我带你去。你想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你生气了我哄你，你哭了我抱着你，你开心了我就跟你一起笑。张雪，我以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