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静：“别停。继续放。”
画面继续。他们抬着苏念走进电梯，下到**，把**塞进后备箱。车子启动，开向城外。一切似乎都在坐实他的罪行。
然而就在车子驶出市中心时，记忆视角突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陆离的视线开始频繁地瞟向后视镜，频率高到不正常。紧接着，记忆里响起了他当时的心声，也是被设备提取出的思维层声音：“第三个路灯杆，留标记。陈海的指纹在右边袖口。”
直播间里，弹幕刷屏速度瞬间凝滞。
主控官猛地站起来：“这是……他在故意留证据？”
记忆继续播放。车子开到郊外一处废弃厂房，两人把**抬进去。陈海在挖坑，而陆离趁其不备，将苏念的一只耳环塞进陈海外套口袋。这一切都被他的第一视角如实记录。
“他不是共犯，他是在取证……”有审判官喃喃。
但反转并未停止。当坑挖好，陈海准备把苏念放进去时，记忆里的陆离突然拿起地上一根铁管，从背后狠狠敲在陈海后脑。陈海倒地，陆离立刻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并给自己的律师发去定位。
“我打了陈海，现场有我的指纹和DNA，苏念的**也在，我跑不掉。”记忆里的陆离对着手机说，声音在发抖，“但如果我直接报警，陈海会销毁所有证据并反咬一口。只有这样，才能把他也钉死在这里。”
记忆回放至此，观察室内已经有人发出抽气声。
然而，就在陆离挂断电话，准备去查看苏念是否还有生命体征时，记忆画面忽然一黑。
是的，完全的黑暗。
然后，是一声清脆的、让人毛骨悚然的——
鼓掌声。
画面重新亮起。苏念，那个后脑流血、早已没有呼吸的女孩，竟然缓缓坐了起来。她看着陆离，嘴角带着血，眼神却亮得惊人，她抬起手，轻轻鼓掌。
“很好，哥哥。你过关了。”
记忆在这里戛然而止。直播舱内的陆离猛地睁开眼，满脸震惊。而这段记忆，连他自己都从未拥有过——这是被什么人，强行植入他海马体最深处的。
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三亿。最后一条弹幕缓缓飘过：
“她叫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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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着的死者**
舱门被紧急打开，记忆强制中断。陆离浑身被冷汗浸透，他大口喘着气，眼神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恐惧。
“刚才最后那段……是什么？”他哑着嗓子问。
没有人能回答他。观察室内乱作一团。主控官紧急联系法医——苏念的**仍停在殡仪馆，已确认死亡超过72小时。一个死人不可能在记忆里鼓掌。
可那份记忆又如此清晰，连思维层的情绪波动都真实得无可挑剔。设备没有报错，意味着它确实来自陆离的大脑。
“有两种可能。”技术组长脸色发白，“一是陆离患有严重的精神**，凭空构作了这一段；二是……有人用远高于我们的技术，提前在他的海马体里刻录了这段假记忆。”
“为什么？图什么？”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助理推门而入，举着平板：“主控官，有人给全网推送了一段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是纯白色的房间，苏念穿着同样的白裙，对着镜头微笑。她看起来健康、鲜活，没有一丝伤痕。
“大家好，我是苏念。当你们看到这段视频时，我应该已经‘死’了。确切地说，是我的克隆体停止了生命体征。而真正的我，在录制这段视频的三天前，就被一个叫‘镜中人’的组织带走了。”
她顿了顿，目光穿透屏幕，带着同龄女孩少有的决绝。
“我设计了自己的死亡，是为了让我的哥哥——陆离，以最轰动的方式被公开记忆。只有这样，‘镜中人’才能借由全球直播的记忆流，定位到他们寻找了二十年的‘容器’。那个人，就是陆离。我的亲哥哥，拥有全人类唯一可以承载意识跨维上传的特殊脑结构。”
“哥哥，我从六岁被拐走，就是为了让你不被他们找到。可现在他们用养父母威胁我……我只能用这条命，换你一次清醒的机会。”
视频最后，苏念笑了一下，眼泪掉下来。
“别让他们抓到你。也别为我难过，因为很快，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