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领证，陆团长的聘礼------------------------------------------，林清晚是被一阵剧烈的砸门声吵醒的。“林清晚！你给我滚出来！你个小**，翅膀硬了是不是！”，尖利得像是要掀翻屋顶。，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狭小房间，有片刻的恍惚。，没有理会外面的叫骂，而是先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正安安静静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散发着丝丝暖意。。，集中精神，心中默念了一声：“进。”，斗转星移。！。左边是一口咕咕冒着白雾的泉眼，泉水清澈见底。右边是一小块肥沃得流油的黑土地。，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口口红木箱子。，打开其中一口。！、小黄鱼，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晃得人眼晕。
她又打开另一口箱子，里面是各种名贵的翡翠、宝石、珍珠首饰，还有一叠叠的美元和外汇券。
这才是她母亲留给她的，真正的嫁妆！
也是她这一世，安身立命、报仇雪恨的最大底气！
林清晚走到灵泉边，掬起一捧泉水喝下。
一股清甜甘冽的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昨晚的疲惫和重生带来的混沌感一扫而空，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
很好。
是时候出去，会会那帮豺狼了。
她意念一动，人已经回到了房间里。
“砰砰砰！”砸门声还在继续。
林清晚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打开了房门。
门外，柳玉梅和林梦瑶正堵在那里，两人都是一脸怒容，眼睛里布满了***，显然一夜没睡好。
“你还敢出来！”柳玉梅一见她，就扬手要打。
林清晚侧身一躲，轻易避开，眼神冷得像冰。
“在我家，对我动手，柳玉梅，谁给你的胆子？”
“你家？这是林家！”柳玉梅气急败坏。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妈，”林梦瑶在一旁装模作样地抹眼泪，“昨天你把陈大哥害得那么惨，还勾搭那个当兵的，你知道他的成分有多……”
“闭嘴。”
林清晚懒得跟她们废话，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了两本房契，甩在客厅的桌子上。
“看清楚，这栋房子，还有城南那套院子，房主是我母亲沈秀清。我是她唯一的法定继承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震惊的脸，一字一句道：“所以，这是我的房子。现在，我请你们，立刻、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什么？！”柳玉梅尖叫起来，“不可能！这房契怎么会在你手上！”
她明明把所有东西都藏得好好的！
“在我手上，还是在你床底下，有什么区别吗？”林清晚抱臂看着她，“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搬走。三天后，如果你们还赖在这里，那我们就只能去街道办、军区、还有你柳玉梅的老家，好好聊聊你是怎么欺占烈士遗孤财产，还想把人卖掉的了。”
“你……你……”柳玉梅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指着她的手抖得像筛糠。
去军区？去找陆承洲？那她还有活路吗！
林清晚不再理会她们，拿上自己的户口本和早已准备好的介绍信，径直出了门。
身后，是柳玉梅气急败坏的咒骂和东西摔碎的声音。
……
上午八点五十，林清晚到了民政局门口。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的确良”连衣裙，是她能找到的，最符合这个时代的衣服。即便如此，她出众的容貌和身段，还是引来了不少路人频频侧目。
她站在树荫下，心里有些打鼓。
陆承洲……他会来吗？
昨天的一切都像一场豪赌，她押上了自己的全部。
万一他只是随口一说，或者反悔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林清晚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时，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伴随着沉稳的引擎声，稳稳地停在了不远处。
车门打开，一条包裹在军裤里的长腿迈了出来。
紧接着，陆承洲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他今天换了一身崭新的军装，肩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整个人更显得英武不凡。
他来了。
他真的来了！
林清晚悬着的心，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终于落回了实处。
陆承洲大步流星地向她走来，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等很久了？”
“没有，我也刚到。”林清晚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东西都带了？”
“嗯。”
“走吧。”
领证的过程快得出乎意料。
或许是陆承洲的身份起了作用，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态度格外客气，几乎没问什么，就麻利地盖章、登记。
当两本崭新的、印着烫金大字的红本本交到他们手上时，林清晚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她，结婚了。
和这个只见过两面的男人，成了合法夫妻。
从民政局出来，两人站在门口，相顾无言。
“咳。”陆承洲似乎也有些不自在，他清了清嗓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存折和一沓用皮筋捆得整整齐齐的钱和票证，递到她面前。
“我每个月的津贴是八十五块，加上各项补助，大概一百出头。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三百二十块，还有一些全国粮票和布票。”
他语气生硬，像是在汇报工作：“以后，家里的钱，都归你管。”
林清晚愣住了。
上辈子，陈世宏连一分钱都没给过她。
而眼前的男人，却在他们成为夫妻的第一刻，就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交给了她。
她的眼眶莫名有些发热，伸手接过，闷闷地“嗯”了一声。
“还有这个。”陆承洲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她手里。
林清晚摊开手心。
那是一只用木头雕刻的小鸟，刻工很粗糙，甚至有些地方还带着毛刺，但看得出来，雕刻的人很用心。
“去年在边境任务区，闲着没事，随便刻的。”他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不值钱。”
林清晚看着手里的存折，钱票，还有这只丑萌丑萌的小木鸟。
这就是她新婚丈夫的“聘礼”。
不值钱吗？
她却觉得，这比她空间里那些金山银山，加起来都要贵重。
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前世所有的冰冷和绝望，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融化了一角。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冷硬，却又意外真诚的男人。
然后，她做了一个大胆至极的举动。
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凑上去，在他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陆承洲，”她笑得像偷到了糖的孩子，“这是回礼。”
陆承洲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嘴唇触碰过的地方，像是有电流窜过，瞬间烧得他半边脸都麻了。
二十七年来，第一次有女人离他这么近。
他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被她亲过的地方，指尖滚烫。
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里，此刻，正掀起一场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