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渊低语------------------------------------------，申公豹开始了他的第一次签到。，只能趁着阐教封印最薄弱的时刻——每月十五月圆之夜，北海海眼处的潮汐之力会达到顶峰，封印的效力会暂时减弱。。，申公豹答应他：若是脱困，帮他找一具新的肉身。“龙族被封印在这里太久了，我的肉身已经腐朽。”龙族后裔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需要一具新鲜的龙族肉身，最好是东海龙族的嫡系血脉。成交。”申公豹没有犹豫。，缓缓向深渊深处移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那些封印符箓感应到他的意图，开始疯狂闪烁，每一次闪烁都像钝刀割肉，疼得他冷汗直流。。，他爬了整整两个时辰。，冷到连他的元神都开始颤抖。周围的黑暗中，开始出现一些若有若无的低语。“又来了一个……阐教的道士……不对，他身上有混沌的气息……有意思……真有意思……”
“几万年了，终于又有一个活物来了……”
那些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又像是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有的苍老如远古化石，有的尖锐如婴儿啼哭，有的低沉如大地轰鸣。
申公豹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这些声音——是被封印在这里的混沌魔神残念！
开天辟地时被**斩杀的三千魔神，虽然肉身已灭，但残念不散。它们在深渊中游荡了不知多少万年，早已疯癫扭曲，只剩下了吞噬一切活物的本能。
警告：宿主周围检测到多道混沌魔神残念。建议立即撤离。
“不。”他咬紧牙关，“来都来了。”
继续往深处爬。
海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虚无。
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空，四面八方都是混沌。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没有上下左右的虚空，连时间都失去了意义。
已抵达北海深渊核心。隐藏签到点激活。
签到中……请保持专注，感应周围的灾厄之源……
一股奇异的波动从混沌深处传来，像是什么东西在回应他的召唤。申公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拉入了一片黑暗——那里，有无尽的混沌在翻涌；那里，有无数破碎的星辰在漂浮；那里，有断裂的法则、陨落的强者残念、被遗忘的远古秘密。
那是整个洪荒开天辟地以来，所有被**的、被封印的灾厄的汇集之地。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开。
不是系统的声音。
而是一个远古的、沧桑的、带着无尽怨念的声音——
“阐教弟子……你也配来这里？”
申公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眼前的混沌中，浮现出一双巨大的眼睛。
那双眼睛比星辰还大，比深渊还深，里面倒映着开天辟地时的景象——三千魔神与**大战，陨落如雨，鲜血染红了整个混沌。
“我不是阐教弟子。”申公豹艰难地开口，“我是阐教弃徒。”
“弃徒？”那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被抛弃的狗，还是狗。”
“你体内有阐教的封印符箓，那是元始天尊亲手下的。他要你永世不得超生。”
“你恨他吗？”
申公豹沉默了。
恨吗？
恨的。
恨元始天尊收他为徒却又视他为弃子，恨阐教师兄们的鄙夷和欺凌，恨这个不公的天道把妖族出身的人踩在脚下。
但恨有用吗？
没有。
“恨。”他最终开口，“但恨不能当饭吃。”
“有意思。”那声音笑了，“你不是第一个被阐教抛弃的废物，但你是第一个敢承认自己恨阐教的。”
“小子，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大劫的味道。”
“你是量劫的劫眼。”
申公豹心头巨震：“什么劫眼？”
“你不知道？”那声音带着一丝怜悯，“封神量劫、西游量劫、末法量劫……每一次大劫，都会有一个生灵成为劫眼，承载天地间大部分的劫气。”
“劫气是一切灾厄、霉运、业力的源头。劫眼就是把这些东西聚集到自己身上的容器。”
“上一个劫眼，叫罗睺。”
“他差点毁了整个洪荒。”
申公豹倒吸一口冷气。
罗睺？
那不是龙汉初劫时的魔祖吗？
传说中，罗睺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洪荒，最终被鸿钧老祖**。那场大战打得天崩地裂，无数先天神魔陨落。
“你的意思是……我会成为下一个罗睺？”
“不。”那声音笑了，“你会比罗睺更可怕。”
“因为罗睺是主动去承载劫气，他以为自己能驾驭劫气，结果被劫气反噬，变成了只知道毁灭的疯子。”
“而你——是被劫气选中的。”
“劫气选择了你，意味着你逃不掉、躲不了、避不开。”
“你天生就是灾厄的容器。”
申公豹攥紧拳头。
原来如此。
原来他穿越成申公豹，不是因为巧合，而是因为劫气选中了他。
“那我该怎么办？”
“成圣。”那声音一字一顿，“只有圣人级别的力量，才能驾驭劫眼的力量。否则，你会像罗睺一样，被劫气反噬，变成毁灭一切的怪物。”
成圣。
多么遥远的词。
在封神演义里，成圣的都是**开天时就存在的大能，或者像老子、元始、通天那样先天而生的大神。
他一个阐教弃徒，凭什么成圣？
“凭你体内的混沌灾厄体雏形。”那声音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混沌灾厄体是万劫之源，也是成圣的捷径。”
“只要你能吸收足够多的劫气、灾厄、霉运，就能以劫证道，成就前所未有的‘灾厄圣人’。”
“去吧，小子。”
“去当那个一句‘道友请留步’就把人送上封神榜的申公豹。”
“去卷入一切纷争。”
“去成为众矢之的。”
“去吸收天地间最浓烈的劫气。”
“然后——成圣。”
话音落下，那双眼睛缓缓消失在混沌中。
签到完成！获得：混沌魔神精粹×1，灾厄符箓碎片×3，深渊印记（特殊物品）。
深渊印记：可掩盖宿主的气息，使圣人之下的存在无法探测。但同时也会吸引混沌魔神的注意。
申公豹站在原地，感觉手脚冰凉。
他本以为重生是老天给他的第二次机会。
现在看来，老天只是给他安排了更惨的下场。
但至少——他现在知道路了。
一条踩着灾厄和劫气往上爬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