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立刻快步走来。
眼圈微微发红。
“艾德里安。”
她声音有些哽咽。
“对不起，我赶回来晚了。”
说着。
她伸手想抱我。
我却后退一步。
避开了她的动作。
奥莉薇娅动作僵住。
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
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曾经深爱的人站在眼前。
可我忽然发现。
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想要靠近的冲动。
她还想解释。
“纽约那边项目特别急，我——”
我直接打断。
“纽约？”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奥莉薇娅神色微变。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啪。
放进她怀里。
她低头看去。
脸色一点点发白。
离婚协议书。
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艾德里安！”
她猛地抬头。
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疯了吗？”
周围行人纷纷投来目光。
我却异常平静。
甚至连情绪波动都没有。
“签字吧。”
“我不同意！”
她攥紧文件。
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看着她怀里的玫瑰。
忽然觉得可笑。
“别碰我。”
奥莉薇娅愣住。
我目光落在花束上。
声音不大。
却足够清晰。
“另外。”
“结婚四年。”
“你居然不知道我花粉过敏。”
话音落下。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嘴唇动了动。
却说不出一句话。
是啊。
她根本不知道。
因为这些年。
她从来没有真正用心记过。
我转身朝前走去。
没有停留。
身后传来她慌乱的脚步声。
可我没有理会。
阳光落在地面。
我的影子依旧没有出现。
就像这段婚姻一样。
看似存在。
实际上早已空空荡荡。
而身后。
奥莉薇娅抱着那束玫瑰站在原地。
第一次露出无措的神情。
她终于意识到。
那个总是迁就她、包容她的男人。
真的变了。
02
离开医院后，我没有回家。
准确来说，那栋我和奥莉薇娅共同居住四年的房子，已经不值得我再投入任何情绪。
傍晚时分。
律师团队抵达维恩资本总部。
会议室里。
十几份文件整齐摆放在长桌上。
负责离婚事务的律师凯恩翻开资料。
“艾德里安先生，根据婚前协议，哈珀资本与您名下资产不存在归属争议。”
“另外，您过去四年投入哈珀资本的资金与资源记录，我们已经全部整理完毕。”
我随手翻阅。
厚厚一摞文件。
记录着四年来每一笔资金流向。
包括奥莉薇娅永远不知道的那些项目。
她一直认为。
哈珀资本能在短短几年**，全靠她自己的能力。
可实际上。
许多关键合作方原本根本不会理会哈珀家族。
是我让他们坐上谈判桌。
许多竞争对手突然放弃围剿。
也是因为他们收到了维恩家族的警告。
我只是没有说。
而不是没有做。
凯恩低声问道：
“是否启动全部撤资程序？”
我合上文件。
“按计划执行。”
“明白。”
就在这时。
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奥莉薇娅的名字。
我看了一眼。
没有接听。
十几秒后。
电话再次打来。
第三次。
**次。
会议室众人安静地坐着。
没人发出声音。
最终。
我按下接通键。
电话另一头。
奥莉薇娅明显压着火气。
“艾德里安，你到底什么意思？”
“离婚协议我不会签。”
我靠在椅背上。
声音平淡。
“你有权拒绝。”
“那你为什么突然这样？”
她呼吸急促。
“因为一张照片？”
“因为卢卡斯？”
我没有回答。
沉默有时候比解释更有力量。
果然。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奥莉薇娅语气缓和下来。
“你在吃醋，对吗？”
“艾德里安，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应该了解我。”
“卢卡斯只是老朋友。”
我轻轻敲着桌面。
老朋友。
能一起飞到芭提雅度假。
能肩并肩举着香槟拍照。
能在丈夫躺进ICU时优先陪伴。
这种关系，确实不一般。
“说完了吗？”
我问。
奥莉薇娅明显一愣。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过去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