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质问」
雷光散去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死。
但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活着。
身体剧痛，但还有气息。
我躺在刑台上，缚仙索依然穿在琵琶骨里，每动一下都痛得撕心裂肺。
天雷只劈了两道就停了。
九九八十一道，只劈了两道。
监斩席上的长老们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天雷阵为何停了？"
"是有人在暗中操控？"
我看着弹幕，弹幕显示：
"天雷阵被强行暂停。"
"有人不想让师尊死。"
"但那个人不是为了救她。"
沈无渊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竟然还没死？"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你想让我死？"
他冷笑："你以为你还能活？"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左手腕上那道旧伤疤。
三年前，我第一次看见这道伤疤时，弹幕告诉我："那是沈无渊被恶兽咬伤留下的，是他最痛苦的记忆。"
三年来，我一直以为，那是我造成的伤害。
但现在，红色弹幕再次出现，内容却截然不同：
"伤疤真相：魔尊突破时被诅咒侵蚀，师尊强行打断仪式，割腕放血稳住心脉。"
"那道伤疤，是师尊留下的。"
我看着沈无渊，开口："大师兄，你左手腕的伤疤，还记得是怎么来的吗？"
他的表情瞬间僵住。
"你闭嘴！"他低吼，下意识捂住手腕。
"是三年前吧？"我继续说，"你突破魔尊境界那夜，差点走火入魔。"
沈无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有人用半身修为替你稳住心脉，又割破你的手腕，放血引出诅咒。"
"那个人，是我。"
全场死寂。
沈无渊的声音发冷："你在胡说八道。"
"你突破那夜，是谁守在你洞府外三天三夜？"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是谁在你暴走时抱住你，任凭你的魔气贯穿她的身体？"
"够了！"沈无渊猛地后退一步，"你在编故事！"
苏清尘突然上前一步，温声道："师尊，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他笑得温和，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你告诉我们当年的真相，我让你死得痛快些。"
我看着他。
"你想知道真相？"
"当然。"他微微歪头，"毕竟我们很好奇，您当年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们？"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三弟子，你中的噬心蛊，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发作的吗？"
苏清尘的笑容僵住了。
"三年前，你突然**昏迷，所有人都以为是我下的毒。"
他的脸色苍白了一分。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我下的毒，为什么不直接毒死你，而是让你活着受苦？"
谢长夜猛地抬头。
姬瑶停止把玩手链。
沈无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弹幕炸锅："师尊在说什么？""她在狡辩！""不，等等，我好像发现了什么……"
红色弹幕开始出现模糊的字迹，像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信号。
我看着苏清尘。
"噬心蛊的解法只有一个——转移。"
"把蛊毒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以那个人的修为和寿命为代价。"
苏清尘的脸色更白了。
"我……"他下意识捂住胸口，"我体内的蛊毒……"
"三年前，就被我转移到了自己身上。"我抬起袖口，露出若隐若现的封印纹路，"用袖口的封印，以我的修为为代价。"
全场寂静。
弹幕彻底疯狂："转移诅咒？！""师尊牺牲自己救徒弟？""剧情反转了！"
红色弹幕："真相线推进40%——关键信息：噬心蛊"
但紧接着，又出现一行字："关键证据缺失——封印纹路真伪待验证。"
我看着弹幕，心里一沉。
有人在暗中干扰真相的揭露。
「伤疤」
监斩席上方，虚空突然扭曲。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沈檀音，你果然在狡辩！"
天道之力轰然压下，我的嘴巴突然无法发出声音。
那个声音继续："你以为转移话题就能逃脱制裁？"
我死死盯着虚空，试图说话，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弹幕疯狂闪烁："有东西在阻止她说出真相！""那声音是谁？！"
谢长夜猛地站起，鬼眼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个方向。
他的眼神变了。
像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