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区小学算了。”
她边说边拿眼角瞟我。
这套话术，摆明了是在拿小冬的前途要挟我。
我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房管局咨询台吗？我想问一下——”
苏娜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挂了电话。
“你干什么！”
她脸都白了。
“打什么电话！我说了周一让赵强来，你就不能等等？！”
“你这么激动干嘛？”
我看着她。
“给房管局打个咨询电话而已，你这么害怕？”
苏娜张着嘴，说不出话。
丈母娘眼看圆不了场，突然开始撒泼。
“行了行了！林昊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去查，你就别进这个家了！”
她指着门口。
“娜娜跟了你八年，你不信任她，那就是打我的脸！这个家，有我没你，有你没我！”
我看着她。
又看着苏娜。
小冬躲在阳台推拉门后面，露出半张脸，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把***收回口袋。
“行，那就不查了。”
苏娜和丈母娘同时松了口气。
“不过，”我接着说，“既然不查了，那二十万也先不打了。等什么时候能查网签，什么时候打钱。”
说完，我拿起外套，牵着小冬的手出了门。
身后传来丈母娘摔东西的声音，和苏娜打电话告状的声音。
我听得很清楚，她在电话里说：“强哥，他不上套，怎么办？”
我牵着小冬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我嘴角扯了一下。
查网签？
我从头到尾就没打算今天去查。
因为我已经查完了。
今天这出戏，只是为了让她们知道——我不再是那个好糊弄的傻子。
我要逼她们急，逼她们乱，逼她们犯更多的错误。
送完小冬上学，我骑车去了物流公司。
在调度室里，我打开电脑，登入家里的路由器管理**。
赵强的设备今天果然又连上了我家的WiFi。
在线时段：9:47-10:35。
我点开浏览记录。
他在这段时间里，访问了三个网页。
第一个是“离婚财产分割如何规避风险”。
第二个是“婚内单方转移财产的认定标准”。
第三个是“对方不同意离婚怎么办”。
我截了图，存档。
然后点开定位记录。
赵强的手机在离开我家之后，轨迹显示他去了翠苑新城售楼处。
在那里停留了大约四十分钟。
然后去了他工作的中介门店。
我把这些记录全部导出，保存在加密云盘里。
老周这时候又发来一条消息。
“昊哥，帮你查了那家‘强盛建材’的工商信息。”
“法人代表赵强，注册资金两百万，实际缴纳零。”
“是个空壳公司。”
“另外，你给我的那个****，过去半年里，有七笔大额转账，全部转入了这家公司的对公账户。”
“七笔加起来，正好七十九万八千。”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七十九万八千。
加上赵强那套房的二十万定金。
刚好是八十万。
对上了。
“谢了周哥。”
我回完消息，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
水是凉的。
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下午，我提前下班去接小冬。
在学校门口，意外看见了苏娜。
她站在马路对面，正和赵强说话。
两人表情都很焦虑，赵强不停地在手机上划拉着什么，苏娜在一边抹眼泪。
我停在路对面，掏出手机，调成录像模式，对准他们。
画面里，赵强烦躁地把手机塞回兜里，对苏娜吼了一句什么。
苏娜哭得更厉害了，伸手去拉他的胳膊。
赵强一甩手，把她甩开。
然后大步朝停车场走去。
苏娜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擦干眼泪往家走。
我保存录像，收起手机，走进学校接上小冬。
回到家时，苏娜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看见我进来，她立刻调整表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回来了？”
“嗯。”
“小冬，今天在学校乖不乖？”
她弯腰去摸小冬的头，小冬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苏娜的手僵在半空。
“你看这孩子，怎么跟我不亲了。”
她干笑两声。
我没接话，牵着小冬进了阳台。
晚饭时候，丈母娘冷着脸，一句话不说。
岳父照旧闷头吃饭。
苏娜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