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并购案的文件需要您签字，我直接送到您家？
殷牧：别来家里，明天去公司签。
宋北辞：可是您已经三个月没来公司了。保安都换了两拨，新来的不认识您，上次差点把您当外卖小哥拦下来。
殷牧：那你把文件发电子版，我线上签。
宋北辞：……老板，两百亿的并购案，线上签字……您就不怕被黑客截胡？
殷牧：那你想办法。
宋北辞：我想的办法就是您来公司。
殷牧：再说。
宋北辞：………………
我把去好虾线的虾重新装盘，端出去。
郑曼这次没挑刺了。
因为她正在跟蒋芸讨论一个更重要的话题。
"妈，我听说殷总是单身来着？"
蒋芸眼睛一亮。
"真的假的？"
"我一个朋友在金融圈混的，说殷总三十岁左右，没结婚，没**。"
"那这种条件……"蒋芸的目光往霍漾那边飘了一下。
我手里的盘子差点摔了。
霍漾翻了个白眼，没接话。
霍承远倒是来了兴致："要真能让漾漾嫁进殷氏，那咱们家的滨江项目算什么？毛毛雨。"
"承远！"霍建邦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漾漾已经结婚了。"
"结了跟没结有什么区别？"霍承远小声嘟囔了一句。
声音不大。
但足够我听见。
我把盘子放在桌上。
转身回了角落坐好。
茶已经凉了。
我没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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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家宴结束，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九点。
我以为霍漾不会回来。
但她的车跟在我后面，一路开进了**。
我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她从我身后进来。
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米。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是白茶调的，清冷，疏离，跟她这个人一样。
"今天……"我开口。
"别放在心上。"她打断我，换好拖鞋，径直走向卧室。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冰箱里那些保鲜盒，是你每天炖的？"
我愣了一下。
"嗯。"
她沉默了两秒。
"别炖了，浪费食材。"
然后进了卧室，关了门。
我站在玄关，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动。
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十几盒排骨汤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
日期标签从半个月前排到今天。
我伸手进去，一盒一盒拿出来。
翻到最底下那盒，标签上写着一个月前的日期。
打开盖子闻了闻，已经有味道了。
倒掉。
又拿出两盒。
倒掉。
再拿出三盒。
倒掉。
最后冰箱里只剩下今天炖的那一盒。
我把它推到最里面。
关上冰箱门，在厨房站了一会儿。
手机响了。
池砚舟的电话。
"殷牧！你个***！你是不是死了？！"
电话那头炸出来的音量，差点把我耳膜震穿。
"没死，活着。"
"活着你不回我消息？我从硅谷飞回来三天了，发了你十七条微信，你回了我一个嗯。一个！就一个嗯！"
"嗯。"
"你再嗯一个试试？？？"
"嗯嗯。"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池砚舟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了："殷牧，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被软禁了？"
"……什么？"
"入赘三年，老婆不回家，岳家全员看不起你。你一个千亿集团的老板，窝在人家陪嫁的别墅里做饭。这不是软禁是什么？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你知不知道？"
"池砚舟。"
"你等着，我明天就带人来救你。我再叫上老郑和陈胖子，四个人一起去你岳父家，把门一踹——"
"你踹一个试试。"
"那我优雅地敲门——然后踹。"
我揉了揉太阳穴。
"别来。来了我也不开门。"
"为什么？"
"暴露身份。"
池砚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殷牧，说真的，你到底图什么？"
我靠在冰箱上，仰头看天花板。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你堂堂殷氏集团掌门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得在这受窝囊气？你那岳母——"
"行了，"我打断他，"你要吃饭就约个时间，别在电话里搞心理咨询。"
"后天中午，鹤鸣阁。不准放鸽子。"
"行。"
挂了电话。
我正准备关灯睡觉，手机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