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时候摸过一次。
说柳月只是同事的时候摸过一次。
每一次他摸衣领的时候，嘴里说出来的话，反着听就对了。
周大夫走的时候，赵桂花送到了院门口。
我站在**旁边，远远看着他们握手寒暄。
赵桂花塞了个红**去。
周大夫推了两下，收了。
我低下头，继续铲猪粪。
这一铲子下去，铲出来的东西，比堂屋里那帮人嘴里吐出来的，干净得多。
全村人的态度变了，是从王芳开始传话的那天开始的。
王芳这个人，嘴巴比广播站的喇叭还好使。
赵桂花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
不出三天，整个双河村都知道了一件事。
沈秀莲疯了。
杂货店的老陈头看见我来买盐，眼神闪了闪，把盐递过来的时候手缩得老快，好像怕我咬他。
"秀莲啊，最近感觉咋样？"
"挺好的，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他摆着手，赶紧去招呼下一个客人。
村口小卖部的胖婶更直接，我还没进门，她就冲我挥手。
"秀莲，你要买啥跟我说，我给你拿出来，你别进来了。"
"为什么？"
她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不为什么，里面地方小，转不开身。"
她那个小卖部，平时挤八九个人打牌都不嫌挤。
我买完东西往回走，路过村委会门口，看见**的车停在那里。
他跟李福贵站在台阶上说话，两个人都叼着烟，聊得正热乎。
李福贵扭头看见了我，表情变了一下，拉着**往里面走了两步。
声音还是飘了出来。
"强子，那个鉴定结果到底什么时候出来？拆迁评估组下个月就来了，账目上要有个名字，你得抓紧办。"
"李叔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李福贵拍了拍他的肩膀，"办好了这事，你在镇上的位子也稳了。上面看的就是这个，能办事的人才能往上走。"
我站在路边，提着盐和一袋子洗衣粉，看着这两个人勾着肩搭着背走进村委会大门。
好一出戏。
**在镇上的编制才考上不到一年，连科员都算不上。
可就因为我家猪场这块地，他成了镇上盯着的"能办事的年轻人"。
只要他能"代替"我签字，把这块地顺顺利利地交出去，他**不光能拿到赔的钱，还能在镇上混个好前程。
谁会管那钱本来是谁的、那地本来是谁家的？
没人管。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沈秀莲已经疯了。
疯子说的话不算数，疯子拿的钱不稳当，疯子不配做主。
我提着东西往回走。
走到村尾的时候，张大嫂从她家门口探出头。
"秀莲。"
她的声音跟平时不一样。
我停下脚步。
"嫂子，什么事？"
她手里攥着一条洗碗的抹布，左右看了看，然后把抹布往肩上一搭。
"你进来坐会儿。"
她给我倒了碗水，自己坐在对面，好半天才开口。
"秀莲，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村里人都在传你脑子出了毛病，你自己心里有没有数？"
"嫂子觉得呢？"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碗往桌上一顿。
"我觉得你清楚着呢。你要是真疯了，你那猪场早就乱了套了，可人家猪照样养得膘肥体壮的。"
我笑了一下，低头喝水。
张大嫂叹了口气，"可你自己不说话，谁信你？王芳把你那些事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连你半夜出去溜达都说成是犯病发作。你要是再不拿个主意，等他们把手续办齐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嫂子，你信我就好。"
"信你有什么用，我一个邻居家的婆娘，说不上话。"
"能说上的。"
我放下碗，拍了拍她的手。
"嫂子，我就求你一件事，不管以后看见什么听见什么，你帮我记着。就行了。"
张大嫂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
最后她攥紧了那条抹布，点了点头。
"行。"
5 一千二百万的**
拆迁的消息正式公布那天，整个双河村跟过年似的。
镇上贴了红纸公告，说双河村东片的土地被划进了新的开发区范围，涉及到的住户和经营用地，都有赔偿。
我家猪场的地，正好在东片最中间的位置。
不光面积最大，而且挨着公路，位置最好，赔的钱自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