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漂亮。”
“温柔吗？”
“很温柔。”
**把袋子放进冷藏柜。
“那更要查。男人被温柔灌迷糊，比喝假酒还可怕。”
我坐在旁边等。
她拆保健品时，眉头越拧越紧。
“这封口是后贴的。”
我说：“看得出来？”
“外行看不出。胶边太整，机器封口不会这么干净。”
她取出一粒，掰开，闻了闻。
“有点怪。”
门外有人敲门。
**把东西往抽屉里一推。
进来的是个年轻男人，穿着快递衣服，手里拿着单子。
“蒋医生，有您的同城件。”
**看了一眼。
“我没买东西。”
男人笑笑。
“上面写着您的名字。”
闪电突然从门边站起来，挡在我前面。
那男人的鞋底沾着一点暗色泥，右手一直插在兜里。
我问：“谁寄的？”
男人说：“系统看不到。”
**嘴快。
“放门口，人可以走。”
男人没有放，反而往里迈了一步。
闪电低吼。
他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狗不能进检验室吧？”
我起身。
“人也不能乱进。”
男人转身就走，连件都没放。
**追到门口看了一眼。
“跑得挺快。秋岚，你招谁了？”
我拉开抽屉，看见那盒保健品的瓶盖上，多了一道新鲜划痕。
刚才有人想趁乱换走它。
**也看见了。
她骂了一句。
“你这准儿媳妇，不是省油的灯啊。”
下午，顾成舟给我打电话。
这是第一次电话传来关键消息，我接了。
他的声音很冲。
“妈，您是不是带着林雅送的东西去查了？”
我看了眼**。
“谁告诉你的？”
“林雅哭了。她说您怀疑她害您，还找人查她送的礼物。”
我说：“她怎么知道？”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您伤了她的心。”
我把手机按了外放。
**在旁边翻白眼，嘴里无声骂人。
我说：“顾成舟，你回来，把话当面说清楚。”
他说：“没必要。我今晚不回家。”
“你去哪？”
“林雅不舒服，我陪她。”
我问：“她哪里不舒服？”
他说：“被您气的。”
电话挂断。
**拍桌子。
“这孩子脑子被汤泡了吧？”
我拿起保健品盒子。
“结果什么时候出？”
**说：“最快今晚。”
她把我送到门口，又压低声音。
“秋岚，要不要报警？”
我说：“现在证据不够。”
**急了。
“那你还回去？”
我牵住闪电。
“她已经知道我查她了。她要么收手，要么加快。”
**盯着我。
“你想拿自己当饵？”
我没说话。
她骂得更难听了。
“你们当法医的是不是都有病？活人不当回事，非要等人躺下才踏实？”
我笑了笑。
“我躺过无数死人，知道什么姿势最像。”
**不骂了。
她看着我，半天才说：“你别真把自己玩死。”
我说：“放心，我惜命。”
回到家，顾建平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他平时很少在家抽，烟灰缸里已经摁了三根。
“成舟给我打电话了。”
我换鞋。
“他说什么？”
“说你羞辱林雅，说你把人家当贼防。”
我把闪电的牵引绳解开。
“你信他？”
顾建平沉默。
我看着他。
“你也觉得我过分？”
他把烟摁灭。
“秋岚，你以前查案查出过很多坏人，可生活不是案发现场。成舟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姑娘，你别把他逼远了。”
我说：“如果她真的有问题呢？”
顾建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证据呢？你总得拿证据说话。”
我把保健品的事告诉他。
他听完，脸色变了变，可很快又说：“也许是厂家问题，也许是你同学看错了。林雅一个***老师，能有什么本事安排人去检验室换东西？”
我笑了。
“你也发现不合理了。”
他一怔。
我说：“一个普通幼师，当然做不到。除非她不是普通幼师。”
顾建平站起来。
“你越说越吓人。”
门铃响了。
林雅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饭盒。
顾成舟跟在她身后，脸色比昨晚更差。
“妈，林雅特意来给您道歉。”
林雅进门就把饭盒放下，朝我鞠躬。
“阿姨，对不起。昨天可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