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天道宠儿降世:侯府小祖宗飒爆了  |  作者:羽碎年圆  |  更新:2026-05-30
初露异常!睁眼识人,不哭不闹懂亲近------------------------------------------,凝婉苑里的人渐渐都发现,这位二小姐,实在是太不一样了。,整日里多半是吃了睡、睡了吃,稍不顺心便放声大哭,饿了哭、尿了哭、抱得不舒服也哭,能把伺候的人折腾得脚不沾地。可福宝偏不。,饿了或是尿布湿了,也只是轻轻哼唧两声,声音细弱绵软,像是怕惊扰了旁人,引得嬷嬷或娘亲上前照料。更多时候,她就安安静静躺在软绒摇篮里,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睁得圆亮,安安静静打量着屋中的陈设、走动的人影,打量着这座她往后要长住的永宁侯府。,无不啧啧称奇。“我接生伺候过这么多孩子,从没见过这般省心的,天生就带着贵气,半点不折腾人。可不是嘛,不哭不闹,眼神还亮堂堂的,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小福星。将来定是个有大出息的,这般沉稳,哪像个才十天的娃娃。”,她面上跟着含笑,心底却悄悄藏着一丝疑惑与不安。她生过沈知瑶,清楚婴孩发育的规律。,视觉尚未完全发育,视线模糊不清,只能勉强分辨近处的光影轮廓,连人脸都看不清楚,更别说追着人看、辨认来人是谁。。她进门时,女儿会立刻准确地转过头,目光稳稳落在她身上;沈知瑶蹦蹦跳跳靠近时,她会跟着转动眼珠,小嘴角不自觉往上弯;就连沈正渊脚步稍重一些,她都能精准捕捉方向,眼神里透着显而易见的亲近。?,苏婉凝将乳母与丫鬟都遣到外间,独自抱着福宝坐在窗边。阳光温柔洒在女儿小巧的脸庞上,胎发软细,睫毛纤长,像两把小扇子。,声音放得极柔,带着几分试探:“福宝,你能看见娘亲,对不对?”。不仅看得一清二楚,还能清晰感知到苏婉凝体内尚未恢复的气虚血弱。那日生产凶险,难产几乎耗尽娘亲大半元气,若不是她下意识运转一丝天道气运护住母女二人,后果不堪设想。如今苏婉凝看着气色渐好,可内里亏损依旧深重,绝非几副补药就能轻易补回。,福宝心中微微发酸。
她借着被抱在怀里的机会,不动声色地将一缕极淡、极温和的气运,顺着指尖轻轻渡进苏婉凝体内。
气运无形无色,旁人无从察觉。
可苏婉凝却清晰感觉到,方才还隐隐发酸的腰背、连日坐月子积攒的困倦疲惫,竟在一瞬间消散了不少,浑身都轻快温暖起来。
她心头一震,低头看向怀中睁着圆亮眼睛的女儿。
福宝正安安静静望着她,黑眸清澈透亮,像盛着一汪揉碎了星光的泉水,干净又通透,仿佛能直直照进人心底。
“你呀……”苏婉凝喉间一软,忍不住低头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真是娘亲的小福星。”
没过多久,门外便传来轻快的小脚步声。沈知瑶下了学,连衣襟都来不及整理,便一溜烟冲进屋内,小短腿麻利地跑到摇篮边。
“福宝!姐姐回来啦!”
小姑娘兴奋得眼睛发亮,小心翼翼从袖袋里掏出一小块用油纸包着的桂花糕,香气清甜,是她今日在学堂里舍不得吃、特意偷偷藏回来的。
“你闻闻,可香了,姐姐特意留给你的。”
一旁的王嬷嬷看得又好笑又无奈,连忙上前轻声提醒:“大小姐,二小姐还没长牙呢,肠胃也娇嫩,吃不了糕饼的。”
沈知瑶脸上的兴奋瞬间垮下来,小嘴微微嘟起,满是失望,却还是乖巧地把桂花糕凑到福宝鼻尖附近:“那……那你就闻一闻,等你长大了,姐姐再给你买好多好多。”
福宝看着眼前一脸认真、满眼都是她的小姐姐,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前世她生于天地之间,无父无母,无亲无故,身边只有虚情假意的逢迎与暗藏杀机的算计,从未体会过半分手足温情。如今忽然有一个人,把她放在心尖上,有一点甜都想着她,这种纯粹又滚烫的暖意,一点点浸透她的神魂。
她用力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软乎乎、还没有牙齿的笑容。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模样憨态可掬,又灵气十足。
“娘亲!你快看!妹妹又笑了!”
沈知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小手轻轻拍着摇篮边沿,声音又脆又亮,“她肯定听懂我说的话了!她喜欢我这个姐姐!”
苏婉凝站在一旁,看着姐妹俩毫无芥蒂的亲昵互动,连日来因老夫人冷淡、柳姨娘暗戳戳刁难而积压在心底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旁人看重不看重又如何,后宅风波再多又如何,她有懂事的女儿、疼她的夫君,这便足够了。
就在屋内一片温馨暖意时,门外忽然传来丫鬟通传声。
柳姨娘带着贴身丫鬟,“恰好”路过凝婉苑,特意进来请安。
人未进门,温婉柔和的声音先传了进来:“姐姐在屋里歇着呢?妾身刚从老夫人院里过来,想着顺路过来看看姐姐和小小姐。”
苏婉凝脸上的柔和淡去几分,恢复了平日的端庄疏离。
她太清楚柳姨**性子,所谓顺路,不过是借口,实则是来打探情况、伺机挑事。
柳姨娘走进屋内,目光先飞快扫过福宝,随即落在苏婉凝脸上,笑意盈盈:“姐姐今日气色看着好了许多,想来是补养得当,妾身也就放心了。小小姐也长开了些,越发玉雪可爱,真是惹人疼。”
嘴上说得亲热,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打量与忌惮。
苏婉凝淡淡应了一声,吩咐丫鬟上茶。
柳姨娘端着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状似无意地开口,语气看似关切,字字却都带着挑拨:“对了姐姐,妾身近日听说,老夫人胃口一直不大好,身子也时常不爽利。您如今坐完月子,身子也轻快了,不如改日妾身陪您一同去福寿院请安伺候?您毕竟是侯府主母,老夫人那边,总该多亲近走动才是。”
这话听来周全得体,实则字字诛心。明着是劝她尽孝,暗地里却是在讥讽——你生了嫡女,老夫人连面都不露,你非但不生气,还不赶紧上门讨好,实在不懂规矩、不识大体。
苏婉凝眉尖微蹙,正要开口回击,一直安安静静躺在摇篮里的福宝,忽然轻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却清清晰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原本温和的气氛,瞬间微微一滞。
苏婉凝立刻快步走到摇篮边,低头查看。只见福宝依旧睁着那双乌亮的眼睛,可目光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向她,而是直直、定定地落在柳姨娘身上。
没有笑意,没有亲近,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静与冷淡。那眼神清清冷冷,像深秋寒潭,明明只是一个婴孩,却透着一股审视与疏离,仿佛能一眼看穿柳姨娘伪装之下的虚伪与恶意。
柳姨娘被这突如其来的目光看得心头一跳,莫名一阵发毛,后背竟隐隐泛起凉意。
她强压下心底的不适,堆起笑容,故作亲昵地往前凑了半步:“小小姐这是怎么了?可是不耐烦了?还是饿了想喝奶?”
随着她靠近,福宝非但没有软化神色,反而小眉头几不**地皱了一下,眼神里的抗拒更加明显。
苏婉凝立刻伸手将女儿抱进怀中。
福宝顺势软软依偎在她怀里,小脑袋一偏,埋进娘亲肩头,彻底不再看柳姨娘一眼。
那姿态再明显不过——她不喜欢这个人,她抗拒这个人靠近。
苏婉凝心中猛地一动。这段日子,她早已隐隐察觉到异样。
每次沈正渊下朝回来抱她,福宝总会笑得格外甜,小手还会抓他的衣襟,亲近十足;每次沈知瑶过来陪她说话,她都会眼睛发亮,嘴角含笑,一派欢喜;可只要柳姨娘出现,哪怕只是站在门口,福宝便会立刻安静下来,不再笑、不再动,像一只警惕的小兽。
方才更是直白地用眼神表达厌恶,用依偎表达抗拒。
一个才十日大的婴儿,怎么可能分辨人心善恶、区分亲疏远近?
可眼前这一幕,真实得不容她不信。
柳姨娘被福宝那一眼看得心底发慌,总觉得自己那点算计心思,在这个小婴儿面前无所遁形。她坐立难安,勉强又寒暄了两句,便匆匆找了个借口起身告辞。
走出凝婉苑大门,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忌惮与阴鸷。
那个小丫头……不对劲。
绝不是普通的婴孩。
往后,怕是要多生不少事端。
夜幕降临,沈正渊处理完公务回到凝婉苑。屋内烛火温和,苏婉凝正坐在床边,轻轻哄着福宝。见夫君回来,她便将白日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低声说了一遍。
“你是说,福宝用那种冷冷的眼神盯着柳氏,还明显抗拒她靠近?”沈正渊眉头微蹙,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她才多大,怎么可能懂这些?”
“我起初也觉得荒诞不经,可一连几次都是如此。”苏婉凝轻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侯爷,你也看得出来,她对你、对瑶儿,总是亲近爱笑,可柳姨娘一出现,她便立刻变得冷淡抗拒。这世上……莫非真有天生就能辨善恶、识人心的孩子?”
沈正渊沉默片刻,缓步走到摇篮边。福宝恰好醒着,一看到他,原本沉静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小嘴角立刻弯起,软乎乎的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朝着他轻轻挥动,像是在要抱抱。
沈正渊的心瞬间被这一幕揉得发软。他小心翼翼将女儿抱入怀中,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福宝乖乖靠在他肩头,小小的身子暖融融、软乎乎的,像一团香甜绵软的小云朵,安稳又依赖。
沈正渊低头,看着怀中小小的女儿,声音放得极轻:“或许……咱们的福宝,本就是上天赐下来的特别孩子。”
他说不清这份特别究竟意味着什么,是福泽,还是别的什么。但他心中无比确定。这个孩子,是他掌心最珍贵的珍宝,是侯府最要紧的福星。
往后余生,无论她有何与众不同,他都会拼尽一切,护她一世安稳,不让任何人欺辱、惊扰半分。
烛火摇曳,映着一家三口安稳的身影。凝婉苑内暖意融融,可侯府深处的阴暗角落里,恶意已悄然滋生,只待时机,便要伸手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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