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能关灯吗？------------------------------------------“还不脱掉吗？” ，页眉印着“路淮野”，综合素质栏标着“优”、传染病筛查全部合格，备注栏：无任何不良健康状况。，翻盖“啪嗒”一开一合，她就看着面前那少年。，骨相清冷，明明是送上来伺候人的，他站那儿倒好，跟练军姿似的。，没忍住笑了一声。，男孩脖子往上肉眼可见地红了。“……我。介绍人没跟你说清楚？清楚了。”嗓子发紧。“那你就这表现？”何书浅缓缓挑起眉梢。：家里欠了债，急用钱，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做”跟“做得体面”之间，显然还隔着一段距离。，见多了。，反而没劲，眼前这个羞涩内敛，死板板的，瞧着倒顺眼些。。
“多大？”
路淮野愣了一瞬，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
喉结又滚了一次，“……没量过。”
何书浅噗嗤乐了，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我问的是你年龄，乱想什么呢？”
那张脸一下子烧透了，连耳尖都充了血。路淮野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搁：“我、我……十九岁。”
行，这反应，应该也是个没什么经验的。
何书浅来了兴致，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搁：“把浴袍脱了。”
路淮野的睫毛颤了颤，手抬到腰间系带的位置，眼睛看着地面：“能关灯吗。”
“不能。”
何书浅偏着头看他，“关了灯我看什么，钱白花？”
路淮野没办法，低头解带子，手笨，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系太死，扯了两下才弄开。
浴袍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脚面上，上身全露出来。
何书浅就盯着看。
腰确实像十九岁的瘦而韧，肩背宽阔平直，腹肌也不是那种夸张的块状，感觉是被长期的体力活和年轻代谢一起打磨出来的，线条干净，肌理薄分明，每一寸都透着力气。
皮肤白，锁骨下面能看见青筋，胸膛随着他有些乱的呼吸起伏，腰腹收得很紧，灯光打下来，浅勾出几道腹肌的纹路，那两道往下的人鱼线，一路消失在……鼓鼓囊囊里。
何书浅手指动了动：“转过去。”
路淮野咬着嘴唇，把后背给她看。
他依言转身。
后背比前面更有少年人特有的利落感，肩胛骨微微突起，脊柱是一条浅而直的沟，一路向下，没入**，尾椎处有两个若隐若现的腰窝。
何书浅满意的啧了声，觉得介绍人这回总算没糊弄她。
“转回来。”
路淮野再转回来的时候，不光脸红，胸口都泛了层粉，把他身上那点冷劲儿冲没了，表情还**着，嘴抿着，眼皮耷拉着不看她。
喉结上有颗褐色小痣，他一咽口水就跟着动，看着又可怜又有点逗。
脸皮这么薄出来干这个，也算难为他了。
何书浅难得有良心问了句：“你这是欠了多少钱？”
路淮野肩膀一绷，闷声答：“七十六万。”
“七十六万就把自个儿卖了？”何书浅挑了挑眉，“脑子让驴踢了？燕大学生毕业熬半年，这数不就回来了？”
“……我等不了。”
何书浅就没追问了，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她今晚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扶贫调研的。
“过来吧。”
路淮野走了几步，停在距离她膝盖不到一尺的地方。
“跪。”
人膝盖就实诚的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跪都跪了，就别端着了，放松，我不吃人。”
路淮野肩膀松了一丁点。
“膝盖分开点。”
路淮野愣了，耳朵尖快滴血，犹豫了几秒，把膝盖往两边挪了半寸。
何书浅差点笑出声，就半寸，还带讨价还价的。
她用脚尖点点他膝盖外边：“再分。”
这回快了点，但也只多挪了一寸。路淮野头低下，闷声说：“……可以了吗？”
“你跟我讲条件？”
他没再出声，默默把膝盖又分开了些。
何书浅觉得可以了，伸手拿起茶几上糖盒里一颗薄荷糖，慢条斯理剥开糖纸。
“抬头看我。”
路淮野慢慢抬起眼，眼眶有点发红，分不清是臊的还是憋的。
何书浅看到这眼神，心里那根弦被拨了一下。
她突然不想这么急了。
本来今晚打算简单，花钱，验货，用。
现在改主意了。
好东西要慢慢来，尤其这种没被人碰过的，得一点一点磨，这过程本身比一口吞下去可有意思的多。
何书浅将糖粒送进嘴里，俯身凑近，一股凉丝丝的薄荷气息拂在路淮野脸上。
“还不算太呆。”
“……”
“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