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深海的低语------------------------------------------。。。：。：， 只能听见海浪。：， 听见了某种巨大呼吸声。。。。—。。
连续暴雨让整座城市显得灰暗压抑。
大量商场暂停营业。
街道积水已经没过脚踝。
而真正让人不安的是。
东京开始变得越来越安静。
地铁减班。
学校停课。
网络信号时断时续。
甚至连人群说话声音， 都比平时少了很多。
像整座城市， 正在慢慢失去活力。
—
地下避难中心。
数百名市民正聚集在这里。
空气沉闷。
潮湿。
孩子哭声偶尔从角落传来。
而更多人。
只是沉默盯着新闻屏幕。
电视里不断播放：
东京*异常情况持续扩大
**呼吁市民避免外出
请勿传播未经证实的信息
但没人真正安心。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事情已经开始不对劲了。
—
忽然。
屏幕闪烁一下。
滋——
新闻画面短暂扭曲。
主持人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
紧接着。
整个避难大厅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有人发出惊呼。
工作人员立刻检查设备。
“备用电源呢？！”
“信号怎么又断了？！”
滋滋滋——
电视雪花开始疯狂跳动。
而就在这一刻。
大厅忽然安静了。
因为所有人都听见了。
那声音。
低沉。
缓慢。
像隔着无数海水传来。
＞ “听见了吗……”
空气瞬间凝固。
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脸色苍白。
老人缓缓站起。
有人开始后退。
而电视里的雪花。
忽然组成了一张模糊轮廓。
像某种巨大生物的眼睛。
下一秒。
啪。
所有设备同时断电。
整个地下避难中心陷入黑暗。
尖叫瞬间爆发。
—
黑暗里。
只有暴雨声音。
哗啦——
哗啦——
像海水正在头顶流动。
有人打开手电。
惨白光束在地下空间来回晃动。
而就在这时。
一个孩子忽然指向走廊尽头。
“那里……”
“有人。”
所有人同时回头。
黑暗深处。
似乎真的站着什么。
一道高大模糊的轮廓。
静静立在阴影里。
没人敢靠近。
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
而下一秒。
雷声轰然炸响。
轰——！！
手电灯光剧烈闪烁。
那道影子。
消失了。
只剩空荡走廊。
可很多人都确定。
刚刚那里真的有什么东西。
—
与此同时。
东京各地。
越来越多人开始做同一个梦。
他们梦见：
自己站在海边。
暴雨倾盆。
而远处海面上。
有某种巨大存在， 正缓缓从海里站起。
有人看见惨白眼睛。
有人听见心跳。
还有人。
在梦里看见了一座沉没城市。
高楼倒塌。
街道被海水吞没。
而在城市中央。
一尊巨人静静伫立。
它低着头。
像正在哭泣。
—
东京大学附属医院。
精神科病房已经人满为患。
大量病人都出现了相同症状。
失眠。
耳鸣。
幻听。
甚至有人会突然跪倒在地。
朝东京*方向不断重复一句话：
＞ “祂醒了……”
医生们已经完全无法解释。
因为这些患者之间， 根本没有任何联系。
可他们的梦境。
却几乎一模一样。
—
病房深处。
一个年轻男人忽然开始剧烈抽搐。
护士立刻冲上前。
“按住他！！”
男人死死睁大双眼。
瞳孔不断颤抖。
像正在看见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他张开嘴。
大量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而他的喉咙里。
却发出了另一个声音。
低沉。
沙哑。
根本不像人类。
＞ “海底……”
＞ “门要开了……”
整个病房瞬间死寂。
护士脸色惨白。
而下一秒。
男人忽然停止挣扎。
缓缓转头。
看向窗外暴雨中的东京。
随后。
他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
东京*。
海浪正在不断上涨。
灰黑色海水翻涌。
大量废弃船只在风暴中摇晃。
而在那片暴雨最深处。
某个巨大轮廓。
正静静站在海中。
它没有移动。
可周围海面， 却正在缓缓下沉。
像整片海洋， 都在朝它聚拢。
而它胸口中央。
那颗暗红色核心。
正在黑暗中微微跳动。
咚。
咚。
咚。
每一次震动。
东京地下深处。
都会传来相同的回响。
仿佛。
某种更加庞大的东西。
正在地底缓缓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