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连续的降雨------------------------------------------。。。。—。。。，巨型广告屏因为潮湿出现轻微失真，霓虹灯在水雾中扩散成模糊色块。。， 明显变得安静了。。。。—
东京气象厅。
整栋大楼灯火通明。
大量工作人员已经连续加班数日。
咖啡杯堆满桌面。
空气里弥漫着熬夜后的沉闷味道。
巨大的气象屏幕上。
一片深红色暴雨云团， 正覆盖整个关东区域。
而更异常的是。
那片云层。
十七天来， 几乎没有移动过。
—
“还是没有变化吗？”
年长研究员低声开口。
旁边技术员摇头：
“雨量比昨天又增加了。”
“东京*潮位已经超过警戒值。”
“而且……”
他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
像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说。”
技术员咽了口唾沫。
“海面温度开始异常下降。”
“东京*深层海水……低于零度。”
空气安静了一瞬。
几名研究员同时抬头。
“开什么玩笑？”
“东京*不是深海。”
“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温度？”
没人回答。
因为仪器数据已经重复确认了三次。
而且。
不仅是温度。
东京*最近几天， 还出现了越来越多无法解释的现象。
比如：
海鸟迁徙方向错误
鲸类声波异常
潮汐频率紊乱
深海电波增强
甚至昨晚。
沿海监测站还记录到：
巨大未知声呐反应。
可问题是。
东京*根本不存在那种级别的生物。
—
窗外雷声再次响起。
轰隆——
整栋气象厅轻轻震动。
技术员下意识望向窗外。
雨太大了。
整个东京像泡在灰黑色海水里。
忽然。
监测屏幕闪烁一下。
紧接着。
大量波形开始异常跳动。
“怎么回事？”
技术员猛地低头。
下一秒。
他脸色变了。
东京*海域雷达上。
忽然出现一个巨大阴影。
极其模糊。
像某种移动中的山体。
而它的体积……
已经超过普通舰船数十倍。
“等等……”
“这是什么？”
技术员立刻放大画面。
可雷达信号却开始疯狂扭曲。
滋滋滋——
整个屏幕布满雪花干扰。
随后。
那道阴影。
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
空气忽然安静。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
没人说话。
只有窗外暴雨不断落下。
啪嗒。
啪嗒。
啪嗒。
而就在这时。
角落里的老研究员忽然低声开口：
“你们最近……”
“有没有做奇怪的梦？”
没人回应。
但很多人脸色， 都微微变了。
因为最近几天。
不少人都开始梦见：
海。
—
东京地铁。
早高峰依旧存在。
但人明显少了。
列车穿过漆黑隧道。
灯光不断闪烁。
空气潮湿得令人烦躁。
乘客沉默站着。
所有人脸上， 都带着明显疲惫。
连续暴雨已经影响了整个东京的生活。
停课。
交通堵塞。
航班延误。
网络上开始出现越来越多关于“末日”的讨论。
但更多人。
仍然觉得：
这只是一次极端天气。
—
车厢角落。
一个中年男人正低头刷手机。
而屏幕里的新闻标题。
几乎全是：
东京连续暴雨第十七日
沿海地区发布二级警报
东京*出现异常潮汐
专家：请市民避免前往海边
男人皱了皱眉。
刚准备关闭新闻。
忽然。
列车灯光暗了一下。
紧接着。
广播响起。
滋——
车厢里所有人下意识抬头。
通常。
广播会提示：
“列车即将到站”。
可这次。
广播沉默了几秒。
随后。
一道陌生声音， 缓缓响起。
低沉。
模糊。
像隔着深海传来。
＞ “听见了吗……”
整节车厢瞬间安静。
男人瞳孔微缩。
有人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下一秒。
广播恢复正常。
“下一站，银座。”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空气已经变了。
一种难以形容的不安， 开始在人群之间蔓延。
有人低头。
有人沉默。
没人再继续交谈。
因为就在刚刚。
他们似乎真的听见了：
某种不属于人类的声音。
—
与此同时。
东京*近海。
暴雨正在海面疯狂倾泻。
灰黑色海浪不断翻涌。
而在深海之下。
某种巨大存在。
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