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身份，能换钱也能换命！------------------------------------------。“照顾好你这兄弟，别让他给你惹事，否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赵大壮一挥手，带着两个跟班朝下一个人那边走去。，胸口剧烈起伏。“朔哥，你怎么就忍了！”，“他们才三个人，我们只要带头反抗，周围这么多矿工肯定会帮忙的！”，看着赵大壮走远的背影。。，手肘习惯外摆。，膝盖转得慢。，右腿起步慢了半拍。，脖颈空门大开。“现在动手，赢面不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先站稳脚跟，以后有的是机会找回场子。”
陈默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赵大壮力量8，敏捷4。
自己力量7，敏捷5。
正面硬碰，算上那两个跟班，赢面不到六成。
一旦受伤，在这个没有药物和治疗的矿洞，就是等死。
周围的矿工？
他们只会看着。
搞不好，还有人会跑去监事那里邀功。
不划算。
林朔拍了拍布兜。
“走吧。”
夕阳沉进矿坑边缘，天光一收，整个矿场迅速暗了下来。
两人混在灰头土脸的矿工队伍里，走向远处的交矿点。
林朔的手指在粗糙的布兜表面摩挲了一下。
布兜深处，藏着那块暗青色的翠纹石。
明天，他还得进一趟那条废矿道。
既然那里能挖出翠纹石，里面大概率还有其他能快速升级的东西。
只有等级和属性跟上，才能真正地活下去。
收工的路上，林朔走在前面。
陈默拖着两条快废掉的腿，跟在后头。
矿工队伍三三两两地往村子方向挪，没人说话，都累得像被抽干的牲口。
林朔的脑子却没闲着。
陈默的面板是“难民”，自己是“矿工”。
难民没有编制，工钱全看管事脸色。今天给你六文，明天心情不好一文不给，你连说理的地方都找不到。
矿工好歹有个登记，册子上记着名字，算是矿洞的“资产”。
管事再怎么克扣，总得让你活着，因为死了对他没好处。
这个差别是怎么来的？
林朔回忆了一下。
第三天，他被人带去一间石屋按了个手印。当时脑子还混沌着，稀里糊涂就签了。
签完之后，面板上的职业就从“流民”跳成了“矿工”。
陈默没签过。
他进来三天，一直在矿场里被人呼来喝去，根本没人带他走这个流程。
“朔哥，你走慢点……”陈默在后面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朔脚步没停，反而拐了个弯，直奔旁边那排窝棚。
周叔正蹲在自家棚子外面，靠着一根歪扭的木桩子发呆。
林朔从怀里摸出一小撮烟丝递过去。
前天用三文钱在村口换的，专门留着办事用。
周叔接过去，眯眼看了看，塞进旱烟杆子里，划了根火折子点上。
“小林啊，有事？”
“周叔，新来的人怎么才能算正式矿工？”
周叔吧嗒了两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
“画押啊。去管事石屋里登个记，签一年的**契。一年干满，交矿量达标，就能入本地户籍，算个正经平民。”
“不签呢？”
“不签就是流民。”周叔磕了磕烟杆，“死了没人收尸，工钱看管事的心情，你那兄弟还没签？”
林朔没回答。
周叔瞟了一眼远处正扶着墙喘气的陈默，叹了口气。
“赶紧带去。拖久了，管事都懒得搭理，到时候想签都没机会。”
林朔道了声谢，转身就走。
他一把拽住陈默的胳膊，往矿坑上方拖。
“朔哥，干嘛去？我还没吃饭呢。”
“先办个事。”
“什么事？”
“给你上个户口。”
陈默没听明白，但也不敢多问，踉踉跄跄跟着走。
两人顺着矿坑侧面的碎石路往上爬。
走到半路，陈默听明白了来龙去脉，脸色顿时变了。
“签**契？”陈默差点绊一跤，“这不就是**为奴吗？朔哥你认真的？”
“一年期限。”
林朔头也不回。
“不签，你连**都算不上，算条路边野狗。”
陈默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管事石屋在矿坑上方的平台上，青石砌的墙，比矿工村那些破棚子结实十倍。门口挂着块木板，写着“铁脊矿洞第九管事处”。
林朔推门进去。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黄。一个干瘦的中年文书趴在桌后打瞌睡，听见动静抬了下眼皮。
“又来一个？”
林朔把陈默推上前。
“我带的人，想登记。”
文书坐直身子，从桌角翻出一本泛黄的册子，翻到空白页，提笔蘸墨。
“规矩说一遍。签契一年，每日交矿不低于一斤。一年期满、量达标，可登入本地区户头，算在籍平民。”
文书顿了顿，抬眼瞥了陈默一下。
“嫌慢的话，交十两银子也能直接入籍。”
“十两银子？那得多少文钱？我现在兜里连一文都没有！”陈默喊道。
文书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千文等于一两，十两万文。”
“没有那就老老实实干满一年。”
一张契书被推到桌面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写满了条款，末尾留着一个空白的手印位。
陈默拿起来，逐行往下看。
林朔也扫了一遍。
条款不复杂，核心就三条：一年内不得擅离矿洞，每日交矿不低于一斤，违者扣罚工钱。期满达标入籍，违约加罚半年工期。
没有隐藏的坑。
陈默看完，抬头看向林朔。
林朔点了下头。
陈默咬了咬牙，在墨盒里按了下拇指，往契书末尾重重摁下去。
手印落纸的一瞬间，林朔余光捕捉到陈默头顶面板的变化：职业栏从“难民”跳成了“矿工”，势力栏也从空白变成了“流民矿工”。
果然，签契就是转职的触发条件。
文书把契书收走，转身从桌后的木箱子里翻了翻，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铁牌。
拿起刻刀，三两下刻上名字和编号，扔了过来。
“身份牌收好。丢了补办，一百文。”
陈默接住铁牌，翻过来看了看——“陈默，编号9588”。
林朔瞥了一眼。
自己的编号是9527。
中间差了六十一号。
他进来第三天签的契约，到现在又过了十天。短短十天，涌进来六十多个和他们一样的流民。
也不知道其中还有没有玩家。
走出石屋，天色已经彻底暗透了。
陈默捏着铁牌翻来覆去地看，嘟囔着：“一年**契，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身份牌藏好，不要丢了。”林朔的声音很冷。
陈默一愣。
“为什么？”
"这地方什么都能换钱。"
林朔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飘过来。
"包括你的身份。"
陈默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赵大壮力量8，敏捷4。
自己力量7，敏捷5。
正面硬碰，算上那两个跟班，赢面不到六成。
一旦受伤，在这个没有药物和治疗的矿洞，就是等死。
周围的矿工？
他们只会看着。
搞不好，还有人会跑去监事那里邀功。
不划算。
林朔拍了拍布兜。
“走吧。”
夕阳沉进矿坑边缘，天光一收，整个矿场迅速暗了下来。
两人混在灰头土脸的矿工队伍里，走向远处的交矿点。
林朔的手指在粗糙的布兜表面摩挲了一下。
布兜深处，藏着那块暗青色的翠纹石。
明天，他还得进一趟那条废矿道。
既然那里能挖出翠纹石，里面大概率还有其他能快速升级的东西。
只有等级和属性跟上，才能真正地活下去。
收工的路上，林朔走在前面。
陈默拖着两条快废掉的腿，跟在后头。
矿工队伍三三两两地往村子方向挪，没人说话，都累得像被抽干的牲口。
林朔的脑子却没闲着。
陈默的面板是“难民”，自己是“矿工”。
难民没有编制，工钱全看管事脸色。今天给你六文，明天心情不好一文不给，你连说理的地方都找不到。
矿工好歹有个登记，册子上记着名字，算是矿洞的“资产”。
管事再怎么克扣，总得让你活着，因为死了对他没好处。
这个差别是怎么来的？
林朔回忆了一下。
第三天，他被人带去一间石屋按了个手印。当时脑子还混沌着，稀里糊涂就签了。
签完之后，面板上的职业就从“流民”跳成了“矿工”。
陈默没签过。
他进来三天，一直在矿场里被人呼来喝去，根本没人带他走这个流程。
“朔哥，你走慢点……”陈默在后面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朔脚步没停，反而拐了个弯，直奔旁边那排窝棚。
周叔正蹲在自家棚子外面，靠着一根歪扭的木桩子发呆。
林朔从怀里摸出一小撮烟丝递过去。
前天用三文钱在村口换的，专门留着办事用。
周叔接过去，眯眼看了看，塞进旱烟杆子里，划了根火折子点上。
“小林啊，有事？”
“周叔，新来的人怎么才能算正式矿工？”
周叔吧嗒了两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
“画押啊。去管事石屋里登个记，签一年的**契。一年干满，交矿量达标，就能入本地户籍，算个正经平民。”
“不签呢？”
“不签就是流民。”周叔磕了磕烟杆，“死了没人收尸，工钱看管事的心情，你那兄弟还没签？”
林朔没回答。
周叔瞟了一眼远处正扶着墙喘气的陈默，叹了口气。
“赶紧带去。拖久了，管事都懒得搭理，到时候想签都没机会。”
林朔道了声谢，转身就走。
他一把拽住陈默的胳膊，往矿坑上方拖。
“朔哥，干嘛去？我还没吃饭呢。”
“先办个事。”
“什么事？”
“给你上个户口。”
陈默没听明白，但也不敢多问，踉踉跄跄跟着走。
两人顺着矿坑侧面的碎石路往上爬。
走到半路，陈默听明白了来龙去脉，脸色顿时变了。
“签**契？”陈默差点绊一跤，“这不就是**为奴吗？朔哥你认真的？”
“一年期限。”
林朔头也不回。
“不签，你连**都算不上，算条路边野狗。”
陈默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管事石屋在矿坑上方的平台上，青石砌的墙，比矿工村那些破棚子结实十倍。门口挂着块木板，写着“铁脊矿洞第九管事处”。
林朔推门进去。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黄。一个干瘦的中年文书趴在桌后打瞌睡，听见动静抬了下眼皮。
“又来一个？”
林朔把陈默推上前。
“我带的人，想登记。”
文书坐直身子，从桌角翻出一本泛黄的册子，翻到空白页，提笔蘸墨。
“规矩说一遍。签契一年，每日交矿不低于一斤。一年期满、量达标，可登入本地区户头，算在籍平民。”
文书顿了顿，抬眼瞥了陈默一下。
“嫌慢的话，交十两银子也能直接入籍。”
“十两银子？那得多少文钱？我现在兜里连一文都没有！”陈默喊道。
文书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千文等于一两，十两万文。”
“没有那就老老实实干满一年。”
一张契书被推到桌面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写满了条款，末尾留着一个空白的手印位。
陈默拿起来，逐行往下看。
林朔也扫了一遍。
条款不复杂，核心就三条：一年内不得擅离矿洞，每日交矿不低于一斤，违者扣罚工钱。期满达标入籍，违约加罚半年工期。
没有隐藏的坑。
陈默看完，抬头看向林朔。
林朔点了下头。
陈默咬了咬牙，在墨盒里按了下拇指，往契书末尾重重摁下去。
手印落纸的一瞬间，林朔余光捕捉到陈默头顶面板的变化：职业栏从“难民”跳成了“矿工”，势力栏也从空白变成了“流民矿工”。
果然，签契就是转职的触发条件。
文书把契书收走，转身从桌后的木箱子里翻了翻，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铁牌。
拿起刻刀，三两下刻上名字和编号，扔了过来。
“身份牌收好。丢了补办，一百文。”
陈默接住铁牌，翻过来看了看——“陈默，编号9588”。
林朔瞥了一眼。
自己的编号是9527。
中间差了六十一号。
他进来第三天签的契约，到现在又过了十天。短短十天，涌进来六十多个和他们一样的流民。
也不知道其中还有没有玩家。
走出石屋，天色已经彻底暗透了。
陈默捏着铁牌翻来覆去地看，嘟囔着：“一年**契，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身份牌藏好，不要丢了。”林朔的声音很冷。
陈默一愣。
“为什么？”
"这地方什么都能换钱。"
林朔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飘过来。
"包括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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