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愿为王爷效死！------------------------------------------，一动不敢动。？，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到柴房来干什么？，忽然开口了：“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里面。”。？怎么被发现的？他的潜行技巧明明已经接近完美，怎么可能被一个中年王爷发现？“别装了。”朱棣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你身上的药膏味太重了。那是太医院才有的跌打药膏，整个北平城只有燕王府的药房有。，用量和去向我都一清二楚。，说是给淑妃娘娘身边的宫女用的。但淑妃娘娘身边的宫女，没有一个需要跌打药膏。”。！他怎么就忘了这一茬！“出来吧，我不杀你。”朱棣将灯笼挂在柴房的横梁上，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你一个南京来的太监，深更半夜潜入我的王府，总不会是为了偷柴火吧？”。
他从干柴堆后面走出来，站在朱棣面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虚。
朱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就是那个给父皇试菜的太监？”
何虾一愣：“王爷认识我？”
“何虾，洪武三十一年在尚膳监做试菜太监，父皇驾崩那晚，你试过最后一道菜。”朱棣的语气波澜不惊，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后来淑妃来北平‘慰问’本王，你随行。本王的人一直在盯着你。”
何虾后背的冷汗又下来了。
朱棣的人一直在盯着他？
那他这一年来做的那些事，朱棣岂不都知道？
“放心，本王没打算为难你。”朱棣从腰间解下一个酒囊，拔开塞子喝了一口，
“你一个太监，能翻过本王王府的围墙，已经算是有本事了。说吧，你来做什么？”
何虾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封密信，递了过去。
“建文帝给北平都指挥使张信的密信。”何虾说，“淑妃截了这封信，藏在她的住处。我把它偷出来了。”
朱棣接过信，拆开火漆，
借着灯笼的光看完那行字，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一种何虾说不清的神色——
像是愤怒，又像是释然。
“张信。”朱棣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好一个张信。”
他将信折好，放进怀里，抬头看着何虾：“你为什么要帮本王？”
何虾早就想好了答案：“因为建文帝不是个好皇帝。他削藩、杀叔、听信奸臣，大明的江山交在他手里，迟早要完。王爷雄才大略，才是真命天子。”
朱棣盯着他看了很久，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看穿。
“你一个太监，倒是挺会说话。”朱棣最终说，
“不过本王不信这些虚的。你帮本王，一定有你的目的。说吧，你想要什么？”
何虾想了想，说出了一个让朱棣意外的要求。
“我想留在王爷身边，做王爷的谋士。”
朱棣挑了挑眉：“谋士？你？”
“是。”何虾抬起头，直视着朱棣的眼睛，
“王爷觉得，一个太监不该做谋士？那王爷觉得，一个太监该做什么？试菜？端茶倒水？暖床叠被？”
朱棣被他的话逗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丝欣赏。
“有意思。”朱棣将酒囊扔给何虾，
“喝了。”
何虾接住酒囊，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呛得他眼泪直流，但他硬是忍住没有咳嗽。
朱棣看着他被呛得眼泪汪汪的样子，哈哈大笑。
“好！”朱棣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人了。不过谋士不谋士的，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本王手下不缺会说话的人，缺的是能办事的人。”
“我能办事。”何虾抹了一把眼泪，认真地说。
朱棣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柴房。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
“明天一早，来王府书房找我。别从后门**了，走正门。”
何虾站在空荡荡的柴房里，手里还攥着朱棣的酒囊，心脏砰砰直跳。
他做到了。
他成功介入了靖难之役的起点，把密信送到了朱棣手中，并且获得了朱棣的初步信任。
历史将按照原有的轨迹发展，而他将在这场持续四年的战争中，扮演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角色。
“叮！”
‘靖难之役’第一阶段任务完成。
宿主成功将密信送达朱棣，触发‘靖难之役’正式爆发。”
“奖励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技能‘谋略精通（初级）’。
此技能将大幅提升宿主的战略分析和决策能力。”
“恭喜宿主获得5cm身体成长！”
何虾激动的两眼放光，意念已经放在了下半身，
随后赶紧往裤子里摸了摸，沉甸甸的，分量更重了！
“啊！二弟666！极其雄壮啊！”
“不能声张，还是以试菜太监的身份打掩护吧！省的再引起朱棣的防备心！”
何虾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深吸一口气，走出柴房，
心里全是赵婉儿，也有可能还脑补了其她宫女......
夜风吹过，带着北平干燥而燥热的气息。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当——当——当——”
三更天了。
何虾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星空。
北方的星空比南方低得多，星星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是在开一场盛大的会议。
他想起了系统给他的终极目标——活到1949年，活到***成立的那一天。
五百多年的路，他才走了不到两年。
路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