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倒计时十秒------------------------------------------。，屏幕上弹出确认信息：“申诉已受理。8号车厢所有变异规则将于10秒后临时关闭。关闭时长：10分钟。倒计时开始。”。。。，规则执行者的脚步声也停了。有人发出了困惑的声音。。，这次是标准机械音：“8号车厢规则重置中。所有变异规则临时冻结。重复——所有变异规则临时冻结。”。。它的身体开始萎缩，拉长的四肢缩回正常比例，嘴里的金属细丝一根根断裂，化成银色粉末被风吹散。那张人脸浮雕从掌心脱落，碎裂成几片掉进废土。。。他抓紧轨道扶手，加快速度向9号车厢的外壁检修平台移动。风更大了，暴雨来临前的废土刮起了辐射沙暴，**的沙尘裹挟着荧绿色的闪电在远处炸开。，4秒，3秒。。。
2。
一个穿着深蓝色风衣的少女，肩上背着一台改装过的旧时代无线电设备，天线在风中弯成弧形。她正端着某种手持装置，屏幕上的电磁**形剧烈跳动。
1。
倒计时结束的提示音和少女的声音同时响起。
零——9号车厢的听风者，抬起眼看向挂在轨道上满身灰尘的邢念初。
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又来了。”她说，语气里没有疑问，只有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的确认，“这是第七次。”
邢念初翻上平台，膝盖在落地时磕在格栅板上，疼得他抽了口气。他抬头，对上零的视线。
“你记得？”
零关掉手持装置，把它放进风衣口袋。她的表情在这句话之后发生了变化——不是意外，不是惊喜。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验证了某种她一直不敢确定的猜测。
“我记得每一次。”她说，“因为每次你死之后，我的设备会接收到一段相同的信号。来自6号档案馆的加密频段，发送者的身份标识是你。”
她停顿了一拍。
“内容只有一句话：‘她还活着。’下面署名是邢念初，日期——旧**223年7月15日。”
邢念初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旧**223年7月15日。那是他“假死”的日子。三年前。
“你说什么——”
闸门区的方向传来沉重的撞击声。规则执行者开始重新行动了，它们的目标没有改变。10分钟的窗口期在流逝。
零没理会那个声音，一把拽住邢念初的衣领，把他拖向9号车厢的侧门。她的力气比看起来大得多，手指关节都凸起来。
“先活着进去，我再告诉你剩下的。包括那张名单。”她的声音压低，语速极快，“但你必须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侧门打开，暖**的灯光涌出来，照在邢念初满是灰尘和细小伤口的脸上。
零把他推进门内，回头看了一眼8号车厢外壁上正在逼近的规则执行者的影子。她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苍白，但眼睛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