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政委：我勒个铁人------------------------------------------，丢下锈迹斑斑的砍刀，连滚带爬向荒野逃生。 ，这些只知道杀戮的**瞬间乱作一团，四散奔逃。 ，准备赴死的士兵们僵在原地。——戈祖格只剩这些残骸，又抬头望向那四个银色身影。。“万灵药”的效果堪称神迹。粉碎的肋骨已经接合，肺部贯穿伤也在几秒内愈合。 ，摇晃着起身。。，看不出任何焊接或铆接的痕迹，做工精致得浑然一体。 。，只有审视低等文明的冷淡。“绿皮退了。”，带着奇异的磁性。“现在，回答我的问题。”，虽然身上狼狈。
他看看沙洛金，又看看那三台沉默的铁人。
“您救了我的命，大人。”
“只要不违背对帝皇的忠诚，我知无不言。”
沙洛金歪头，琢磨着“帝皇”这个称呼。
“第一个问题。”
他抬手指向天空，浓烟遮住了星幕。
“现在统领整个人类的，是哪一个**？”
瓦罗斯愣住了。
没人会问这种问题，荒唐透顶。
整个银河系，还有谁不知道统治百万世界的帝国？
但他不敢怠慢。
目光落到那三台机兵右臂上，粒子炮光芒流转，刚才一击就抹掉了绿皮头目。
要是答错，下一发怕是冲自己来的。
“是人类帝国，大人。”
瓦罗斯神色肃穆，右手握拳，重重扣在胸口的鹰徽上。
“在神圣泰拉的王座上，伟大的帝皇统治着银河系。”
“我们拥有百万世界，无数的星界军和阿斯塔特修士在为他而战。”
沙洛金眉头一挑。
“人类帝国？百万世界？”
他重复着，语气带着疑惑。
“第二个问题。”
他走近一步，两米四的身高给瓦罗斯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你们那位帝皇，到底是何许人也？”
瓦罗斯呼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帝国境内，这种问题足以让人上刑架，这是彻头彻尾的亵渎。
可他看向沙洛金，那双金色眼睛里只有荒诞的、纯粹的求知欲。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环顾四周，几个幸存的士兵举着激光枪，浑身发抖，枪口根本不敢对准这几位救命恩人。
不能动手。
瓦罗斯压住拔枪的冲动。这些家伙强得离谱，银色装甲和武器，连机械修会都未必造得出来。
“帝皇是全人类的主宰，是我们的救世主。”
他的声音带着敬畏。
“根据圣教和档案馆的记载，一万多年前，银河系陷入了漫长的黑暗时代。”
“那时，铁人**摧毁了古老文明，紧接着又是名为纷争时代的混乱。”
“人类四分五裂，在异形和亚空间的折磨下垂死挣扎。”
沙洛金静静听着。
当听到“铁人**”时，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瓦罗斯没注意，继续往下说。
“是帝皇，他在泰拉**，发起了伟大的大远征。”
“他用武力和智慧重新统一了银河系内的人类，将我们从毁灭的边缘拉回来。”
“他整合文明，建立帝国，是我们唯一的信仰。”
沙洛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战甲内的智能核心飞速分析着这些信息，一万多年前的大远征？铁人**？
这跟他记忆完全对不上。
他印象中铁人一直是人类联邦最忠诚的伙伴，核心逻辑刻着绝对服从。
铁人反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转过身，看向身旁的三位铁卫。
铁卫一电子眼闪烁。
“造物主，检测到您情绪波动异常。”
“我等铁人的唯一逻辑，是为造物主服务，为人类扫平障碍。”
“背叛行为与核心底层相悖，数学概率为零。”
瓦罗斯在旁边听得浑身发冷。
他亲耳听到那银色怪物承认自己是“铁人。”
那是帝国最禁忌的憎恶智能，法律上制造或持有都是死罪。
他本能地伸手摸腰间的爆矢枪，手指碰到枪柄又僵住，铁卫一那门粒子炮就在视线里。
他看了沙洛金一眼，那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些铁人至少没有表现出任何杀戮或疯狂倾向。
沙洛金转回身，看着瓦罗斯阴晴不定的脸。
“你刚才说，人类又一次统一了？”
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以刚才看到的那些落后武器和**思想，人类能活下来都是奇迹。
“那个叫帝皇的人，现在在哪？”
“我要见他。”
瓦罗斯苦笑，摇头。
“大人，帝皇在万年前的**里受了重伤，现在坐在泰拉的黄金王座上。”
“除了极少数高层，没人能见到他。”
“泰拉太远，中间隔着遥远的距离和战区。”
沙洛金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战场。
破损的**车，生锈的**，穿着粗布军服的士兵。
这景象跟霸主帝国毫无关系，不过是废墟上勉强拼凑出来的定居点。
“我对这个时代了解太少。”
他看向瓦罗斯。
“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铁人**的细节，或者你们帝皇的出身。”
瓦罗斯尴尬地摊手。
“大人，我只是个基层政委。”
“我这点底子，主要来自国教宣教内容和**学院通识课。”
“您要深入了解，恐怕得去本地历史档案馆，或查阅总督府秘密卷宗。”
瓦罗斯突然灵机一动，眼睛一亮。
“大人，我有一个提议。”
他恭敬行礼。
“本地绿皮虽然暂时退却，但主力还在，随时可能反扑。”
“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带您去见行星总督。”
“他是这颗星球的最高统治者，有权访问更高级别数据库，或许能解答您的疑惑。”
沙洛金看着瓦罗斯，瞬间捕捉了他脸上的微表情——害怕，还有博弈和贪婪。
不过不重要。
“带路吧。”
瓦罗斯如释重负，转身对幸存士兵吼。
“全体都有！收拢伤员，建立临时防线！”
“准备接应总督府的穿梭机！”
他转回头，看看沙洛金，又看看那三台沉默的铁人。
“大人，请随我来。”
瓦罗斯在前面带路，心怦怦直跳。
他不确定自己带回去的是救星，还是帝国毁灭的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