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妈妈，这个草莓好好吃。------------------------------------------。她坐在儿童椅上，两腿晃来晃去，小手捏着一颗发了光的草莓，咬一口，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流。“妈妈，这个草莓好好吃。哪来的？冰箱里拿的。”。冰箱里什么时候有发光草莓了？。电视上突然插播一条紧急新闻，说是***已经宣布地球进入紧急状态，外星舰队的第二波即将抵达，呼吁所有市民保持冷静，听从**安排。“听从安排”这四个字，翻译过来就是“我们也没办法”。，门铃响了。。，心里咯噔一下。门外站着三个穿黑色西装的人，为首的是个女人，三十岁出头，短发干练，胸口别着一枚我没见过的徽章。，停着三辆黑色SUV，车窗全黑，一看就是**部门的车。“沈清漪女士，我们是星际应对特别小组的。”门外的女人亮出一张证件，“我叫赵冰，想和您谈谈。”。“谈什么？关于您的女儿，星星。”
我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了。他们果然来了。
电视上那场全球直播，所有人都看见星星一脚踹飞外星战舰的画面。**怎么可能不找上门？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开了门。
赵冰走进来，目光快速扫了一圈客厅，最终落在星星身上。星星正抱着奶瓶喝牛奶，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几个陌生人。
“小妹妹，你好呀。”赵冰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
星星没理她，继续喝牛奶。
赵冰也不尴尬，站起来转向我：“沈女士，我想您应该知道，那天的事情，全世界都看到了。我们想请求您的女儿协助地球防御。”
“请求？”
“是的，请求。”赵冰的表情很认真，“她的战力是目前地球上唯一能对抗外星舰队的。我们已经分析了战斗视频，她的能量输出相当于一整个航母战斗群。”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星星就奶声奶气地开口了：“妈妈，我要看小猪佩奇。”
电视上正播着紧急新闻，画面里是外星舰队第二波的卫星图。密密麻麻的舰船，少说上百艘。
我正想换台，星星已经不耐烦了。她举起小手，对着窗户外的天空指了指。
“妈妈，那个东西吵死了。”
窗外，一架无人侦察机正悬停在半空中。显然是赵冰他们带来的。
星星鼓起腮帮子，小手一挥。
一道白光从她手掌里射出去，不偏不倚击中那架无人机。轰的一声，无人机炸成一团火球，碎片像烟花一样洒落。
赵冰后面的两个黑衣特工吓得同时拔枪。
“别紧张！”赵冰赶紧按住他们的手，“别紧张！”
星星看都没看他们，拿起遥控器，自己换到了小猪佩奇的频道。动画片的片头曲响起来，她坐在沙发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转头看向赵冰：“你看到了，她只是个三岁的小孩。你们想让她打仗？”
赵冰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纠结，但更多的是一种绝望中的希望。
“沈女士，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第二波舰队三天后就到。地球上的常规武器，连他们的护盾都打**。我们……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所以你们就让一个三岁小孩去挡**？”
“不是让她**，是让她保护地球。”赵冰的声音很轻，“你问问她，她愿意吗？”
我回头看向星星。她正抱着抱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屏幕里，小猪佩奇正在泥坑里跳来跳去。
“星星，你愿意帮他们打坏人吗？”
星星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打完坏人，有***吃吗？”
“有。”
“那好吧。等我先看完这集。”
她说完，又把注意力转回电视上了。
赵冰看着我，眼眶有点红：“沈女士，时间不多了。***那边希望你能带着女儿来基地，我们会提供最好的条件。”
“条件？”
“是的，任何条件都可以谈。”
我沉默了。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叮咚。
赵冰警惕地看向门外。我走过去，透过猫眼一看，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门外停着一辆劳斯莱斯，车门前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顾辰风。
他怎么来了？
赵冰也看到了他，皱眉问：“你认识他？”
我没回答，直接打开门。
“你来干什么？”
顾辰风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比三年前老了一点，但那张脸还是让女人看了迈不动腿。他看见我，嘴唇动了动，眼眶一下就红了。
“清漪……让我见见女儿。”
“滚。”
“我知道我**，我知道我没资格。”他的声音哽咽了，“但让我看一眼，就看一眼。”
屋里，星星正在看动画片。她听见外面的动静，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顾辰风身上。
那双大眼睛里，没有好奇，没有亲近，只有一种不属于三岁小孩的冷漠。
“妈妈，这个人是谁？”
“不认识。”我说。
星星点点头，继续看电视，嘴里嘀咕了一句：“妈妈说你是坏人，不讲信用的大叔。”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顾辰风心口。他身体晃了晃，要不是扶着门框，差点跪下去。
“我知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赵冰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打圆场：“这位先生，现在是**公务时间，请你……”
“我是她爸爸！”顾辰风吼了出来，“我是她亲生父亲！”
这句话让赵冰愣住了。她看了看顾辰风，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疑问。
星星翻了个白眼——一个三岁小孩翻白眼，画风非常违和，但她就这么做了。
“妈妈说，你没有资格当我爸爸。”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顾辰风的眼泪直接掉下来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清漪，我求求你，让我看看她，让我陪她一会儿，哪怕只是陪她玩一会儿也行……”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三年前，他亲口告诉我：“沈清漪，这个孩子我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