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个小伙子吓得直接掉线了，贡献了一次性的22币大单。
我正得意呢。
那个脚步声又来了。
秦野。
今天他换了一身黑色风衣，手里提着一个——
纸袋？
我不看。
我不在乎。
我缩回柜子后面，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你是鬼。
你很凶。
你没有感情。
食物对你没有吸引力。
"阿呜？"
不在。
"我今天带了个好东西。"
不听。
纸袋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一股味道飘过来了。
肉的味道。
酱的味道。
一种浓郁的、带着酱香的、让灵魂都在颤抖的——
不。
不可能。
我猛地从柜子后面探出头。
秦野手里提着一只——
酱香大肘子。
小号的。
但确确实实是酱香大肘子。
金灿灿的外皮，琥珀色的酱汁，冒着热气，表面微微颤动——
那种颤动是脂肪和胶原蛋白融合后的弹性，是肉质软烂到极致的标志。
我的瞳孔放大了。
腿软了。
口水流成了瀑布。
"在商店里看到的，"秦野蹲下来，把肘子放在地上，"挺贵的，但是阿呜你天天吃饼干，我怕你营养不良。"
我是鬼。
鬼不存在营养不良。
但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四肢着地，一步一步往肘子那边爬。
脑子在尖叫：不行！这是陷阱！你不能吃！
胃在咆哮：闭嘴，老子吃定了。
我爬到肘子旁边。
抬头。
秦野蹲在对面，下巴搁在膝盖上，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吃嘛。"
我咬了一口。
牙齿陷进酥软的外皮，酱汁迸溅，肉纤维一丝一丝地融化在舌尖上——
我的眼眶热了。
作为一只鬼，我哭了。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好吃。
太好吃了。
这就是我攒了整整四十七天都没攒够钱买的酱香大肘子。
叮——
惊悚币+0
对。
一毛钱没赚。
但我在那一刻已经不在乎了。
秦野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
"好吃吗？"
"呜……"
"明天还给你带。"
不不不你别来了你一来我就赚不到钱我就要被回收了——
"嗯嗷。"
我的嘴在说嗯。
我的脑子在说不。
秦野走了之后，我抱着啃干净的肘子骨，蹲在走廊里，开始审视自己的鬼生。
我是不是……被包养了？
**章
绩效考核倒计时：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