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全校倒数第一，姐姐是全校第一。
爸妈为了全力供姐姐高考，把我赶出了家门。
还说考不上本科就进厂拧螺丝。
我一个人搬进出租屋那晚，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道光。
我发现，我能看见全校第一——转校生顾衍的视角。
他看什么，我就看什么。他写什么，我就会什么。
从此以后，全校倒数第一，开始了一场疯狂的逆袭。
而爸妈举全家之力托举的姐姐，身份，藏不住了。
第一章
高三下学期，距离高考还有一百二十天。
我爸苏建国坐在饭桌正中间，把一个信封拍在我面前。
里面装着三千块钱。
"北子，你姐最后这一学期是冲刺期。"
他点了根烟，不看我。
"家里就这么大，**要全天陪读，你住这儿影响你姐复习。"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妈赵芸在厨房里炖着鸡汤，那是给我姐苏锦瑶准备的。
从初中开始，家里的鸡汤就没我的份。
"我给你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单间，三百一个月，你自己住。"
我爸终于看了我一眼。
"你那成绩，全校倒数第一，就算住在清华隔壁也考不上。但好歹……考个本科，别丢人。"
"考不上呢？"我问。
"考不上就进你舅的电子厂，拧螺丝也饿不死。"
这话说得平静。
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平静。
我姐苏锦瑶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但那个眼神我太熟了。
是怜悯。
是"你活该"。
是"谁让你不争气"。
从小到大，苏锦瑶就是这个家的太阳。
年级第一，学生会**，钢琴十级，长得还好看。
爸妈出门跟人聊天，永远是"我闺女又考了第一"，从来没有"我儿子"这三个字。
我收了那三千块钱。
把衣服塞进一个行李箱。
我妈在厨房喊："鸡汤好了，锦瑶快来喝。"
没人叫我。
我拎着箱子走到门口。
我姐突然开口了："苏北。"
我停下。
"好好照顾自己。"
语气像在跟邻居家的狗告别。
我笑了一下："谢谢姐姐关心。"
出了门，电梯里，我才发现自己指甲掐进了掌心。
出租屋在学校后面那条巷子里。
十二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灯泡。
墙皮脱落，水管滴答响。
我坐在床边，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
三千块。
一百二十天。
平均一天二十五。
吃饭都不够。
我打开手机，余额三百二。
朋友圈第一条就是我姐发的。
配图是一碗鸡汤，文案写："冲刺阶段，感恩爸**全力支持，一定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点赞九十七个。
我差点把手机摔了。
但没舍得。
这手机还是我攒了半年生活费买的。
那天晚上我没吃饭。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凌晨两点多，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忽然"嗡"了一声。
一道画面凭空出现。
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开了一块屏幕。
画面里，一双手正在翻一本数学习题集。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翻页的速度很快。
那道题我见过——是上周月考的压轴题。
全年级只有一个人做对了。
转校生。
顾衍。
他两个月前从省实验中学转来，第一次**就把我姐从第一名的位子上踹了下去。
此刻，我脑子里出现的，就是他的视角。
他看到的，我看到了。
他在解的题，每一个步骤，清清楚楚。
我"噌"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心跳快到嗓子眼。
不是在做梦。
我使劲拧了一下自己大腿。
疼。
画面还在。
顾衍翻到下一页，开始写一道导数大题。
他的笔在纸上走，步骤工整，逻辑清晰。
而我——
一个字都看不懂。
全校倒数第一，不是白叫的。
但是。
我把灯打开，找出一张草稿纸。
开始一步一步地抄。
对，抄。
先抄下来，再慢慢看。
那一晚，我抄了整整六道大题。
手都写麻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顾衍终于关灯睡觉。
我脑子里的画面也跟着消失了。
我看着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步骤，觉得自己像个**狂。
但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苏北，你可能要翻身了。
第二章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