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难兄难弟，不同的是他家里没人赶他出去，因为**妈已经****了。
"辞哥，你今天上数学课没睡觉？"
"嗯。"
"真的假的？"他瞪大了眼，那个表情好像我说我要上清华。
"假的，我在闭目养神。"
"吓我一跳。"
他放心了。
我没告诉他真相。
因为"我能看到陆峥的视角"这种话说出来，下一站不是清华，是精神病院。
下午是英语课。
我继续实验。
闭上眼，画面出现。
陆峥在看英语阅读材料。
他的阅读方式跟我完全不同。
我看英语文章，是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看，看到第三个不认识的就放弃。
他是一段一段地扫，遇到生词直接跳过，根据上下文猜意思。
快，准，狠。
我跟着他的视线移动速度，尝试用他的方式阅读。
第一段，没跟上。
第二段，勉强跟了个大概。
第三段——
嘿，我居然看懂了一整句话。
那一刻，我体内某个沉睡了十八年的东西，似乎动了一下。
可能是脑细胞。
也可能是胃——该吃晚饭了。
晚自习的时候，陆峥开始刷理综卷子。
物理。
我最怕的学科。
没有之一。
但陆峥做物理题的方式给了我一个巨大的冲击。
他不背公式。
他画图。
每道题，他先画受力分析图，把所有力标出来，然后分解，列方程，解方程。
整个过程清晰得像流水线作业。
我以前对物理的理解是：这东西就是玄学。
现在我发现，不是玄学，是我没找到入口。
陆峥就是那个入口。
他的视角，就是我的**。
一个合法的、不用充钱的、自带高清画质的**。
虽然偶尔会切到他上厕所的视角。
那个我可以选择性失明。
当晚回到出租屋，我翻出课本，凭着白天的记忆，尝试自己做了一道导数题。
做了四十分钟。
算错了三次。
但最后——
答案对了。
我盯着那个正确答案。
手都在抖。
十八年了。
这是我第一次，独立做对一道数学大题。
第三章
一周后。
周测。
全班五十三个人，数学周测，满分一百五。
我以前的数学周测成绩稳定在二十到三十分之间。
二十分是选择题蒙的，三十分说明那天蒙的手感比较好。
这次周测，我认真做了。
选择题，十二道，我做对了八道。
剩下四道不确定的，我用了陆峥的排除法，又蒙对了两道。
填空题，四道，我做对了两道。
大题，三道，我做出了第一道的完整过程，第二道写了一半。
交卷的时候，我心里有数。
这次成绩应该不低。
但我没预料到会那么炸。
第二天。
老周抱着试卷走进教室，表情很怪异。
那种怪异，类似于你跟**说你考了第一名，**觉得你在放屁但又不太确定的表情。
"这次周测，有个同学进步非常大。"
他看了全班一圈。
"沈辞，六十七分。"
教室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多少？"
"六十七？"
"沈辞？哪个沈辞？"
"就后排那个沈辞！"
"不可能吧，他上次才考了二十三！"
张凯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转头瞪着我，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辞哥？你吃什么药了？"
"吃了点核桃。"
老周把试卷拍在***。
"沈辞，你上来一下。"
我走上去。
全班的目光跟追踪**一样锁在我身上。
老周把我拉到走廊，压低声音："你老实说，抄的？"
"周老师，我坐最后一排。我抄谁？抄垃圾桶？"
他噎了一下。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你导数大题的过程，跟陆峥的解题步骤几乎一模一样。"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完了。
抄太像了。
"周老师，英雄所见略同。"
"你是英雄？"
"那我是略同。"
老周深深看了我一眼。
"下次周测，我盯着你。"
"随便盯。"
我表面淡定，后背已经湿透了。
不能再照搬陆峥的解题过程了。
得学会以后，用自己的方式写